嗯?
這是什麼造型?
看著女人認真的做著練習,張陽實屬有些懵圈,但又不好提醒,萬一被認為耍流氓呢?
車子一路疾馳,地點更換為香橙小區南門。
二十分鐘後。
當車子抵達小區,女人迫不及待的給男朋友打電話。
「快出來吧,我到了。」
「謝謝親愛的,我來啦!」
聽得出來,男人的心情好像插了翅膀一樣,好的快要飛起來。
不過張陽隱隱的有點擔心,只怕是飛的越高摔得越慘。
掛斷電話,女人道:「師傅先等下,我給他吹完就走。」
「好嘞!」
這是要在大門口吹啊。
捂臉!
張陽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很快。
一個穿著白色體恤的高個男人像閃電一樣衝刺而來。
「親愛的!」
「這麼快?」女人驚訝極了。
男人馬上解釋道:「我只是跑的快,別的不快,我們走吧,酒店我都訂好了。」
「訂什麼酒店啊?浪費錢不是。」女人道。
「我不是想著浪漫一點嘛,畢竟是第一次。」
「在這就行。」
「在這?幹啥啊?」
「別說話,我來嘍。」
女人說完踮起腳尖,忽然將櫻桃小嘴靠近男人的眼睛,猛的吹了口氣。
「好了嗎?」
男人當場裂開,臉上的表情複雜二字都無法形容。
「這就是你說的給我吹一下?」
看到這一幕,觀眾們笑抽了。
【哈哈哈,吹得好,吹得妙,吹的男朋友哇哇叫。】
【老妹啊,記住了,就這樣,吹完左眼吹右眼,吹完右眼吹什麼眼,不知道了。】
【沒毛病啊,咋還不高興了呢?你就說吹了沒有?】
【……】
直播現場,女人也是愣了一下,這不是她想要的反應,哪裡不對嗎?
「電話里不還高高興興的嗎?你別不高興啊!」
「你讓我怎麼高興?」
「不是說吹一下就好了嗎?我不是都吹了嗎?大不了再吹一次!」女人說著再次踮起腳尖。
然而這次男人卻推開了女人:「不用了,你早說吹眼睛我就不下來了。」
「那不然呢?吹什麼?吹鬍子瞪眼?」
「行行行,別說了,我覺得我們還是再冷靜冷靜吧!」男人說完轉身離開。
張陽看了直嘆息:「一個充滿了童趣的女人,能有什麼心思啊,吹一下眼睛怎麼了?不喜歡的話下次教她吹鼻子啊,不行吹嘴巴,吹脖子,吹肚臍眼,一路吹下去,總有你喜歡的。」
此話一出,觀眾們也紛紛感慨。
【沒錯沒錯,這小子太心急了,像白紙一樣的女人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珍惜。】
【主播說的太對了,要學會引導,就像我對象,以前什麼都不懂,我一點點教,現在好了,我跟不上車速了,我什麼都不懂了,她一點點教我。】
【這就是一個相互學習的過程,我爸常說,遇到能力強的人,學他三分,遇到能力相當的人,讓他三分,遇到能力弱的人,幫他三分,遇到比你長的人,剁他三分,嗯,我照做了,是不是三公分我不知道,但我坐了三年牢。】
【……】
直播現場,女人無助的看著男友的背影消失在盡頭,這才傷心的轉身上車。
「師傅,他咋還生氣了?他到底想幹什麼?嗚嗚嗚!」
「別傷心了,他到底還是太年輕,我猜他今天不是眼睛不舒服,你一吹反而不得勁了,再給他點時間吧!」
女人連連點頭:「對對對,我小時候眼睛不舒服的時候才讓我媽吹,吹完流點眼淚就好了。」
「嗯,這段時間你也好好想想,他到底想幹什麼,實在不行問問別人,有閨蜜嗎?」
「有!」
「閨蜜有男朋友嗎?」
「有!」
「那你可以問問她,多問多學。」
「哦,謝謝你啊,教會了我這麼多。」
「道阻且長,慢慢學吧。」
十五分鐘後。
新世界花園北門,女人下車揮手離開,張陽目送她奔向了新世界。
「一個懵懂無知,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大門,總感覺他倆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,也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?」張陽收回思緒,繼續接單。
司機的樂趣在於永遠的新鮮,新鮮的人,新鮮的故事,讓你永遠走在路上。
傍晚七點半。
張陽送完乘客便關閉了接單系統。
「走,家人們,找個地方吃口飯。」張陽掃一眼沿街的店鋪,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家牛肉麵上。
徐家正宗牛肉麵。
遠遠看去,一個穿著緊身牛仔褲的女人正在忙前忙後,那身段不比老闆娘燒烤店的曹小靜差,只不過一個穿牛仔褲,一個穿包臀裙,一個含蓄又不失性感,一個奔放又不失優雅,不能說誰強誰弱,只能說各有千秋,但你要問誰燒,站立的話,那絕對是曹小靜,躺下之後有待調查,正所謂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。
「你好帥哥,歡迎光臨!」女人迎了上來。
身材好,臉蛋也好,略施粉黛,長發盤起,幹練利落。
看的觀眾們一個個眼睛都直了。
【哇塞,這是老闆娘嗎?一個牛肉麵館也這麼卷嗎?那老色批肯定願意來這吃啊,誰還來看我們老頭子啊。】
【君子色而不淫,發乎情,止乎禮,我乃賞美,非色批。】
【別裝了,承認又如何,我就是老色批,我就是愛看,怎麼了?】
【沒錯,人家穿這麼好看,不騙我錢,不嫌我丑,老闆喊著,靚仔叫著,就為了賣我一碗牛肉麵,過分嗎?】
【……】
張陽微微點頭示意:「你好!」
「帥哥想吃點什麼?」女人指了指牆上的菜品單。
「給我來一份雙倍肉牛肉麵,再來一份海帶絲。」
「好嘞帥哥,您稍等!」女人轉身去了,「哥,一份雙倍肉牛肉麵。」
「馬上!」
後廚男人回應道。
張陽看一眼在後廚忙碌的男人,與女人倒是有幾分相似,就是不知道是夫妻相還是真兄妹?
儘管這個點已過了用餐高峰期,但店裡的客人還是絡繹不絕,其中男食客居多。
很快,雙倍肉牛肉麵端上來了。
看著鋪滿整個面碗的牛肉,張陽很是滿意。
「不錯啊,人啊就像這碗牛肉麵,肉的多少,取決於你給多少錢,而水的多少,則取決於麵條的粗細。」
剛說完。
一個充滿調戲意味的聲音響起。
「服務員,你這牛肉麵里咋一股騷味?是牛肉不正經還是湯不正經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