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趣!
女人意猶未盡:「還有嗎?」
「還想來?」
「嗯嗯嗯!」
「你這還上癮了?行,聽好了,三個人打牌,帽子叔叔來了,然後帶走了四個人,為什麼?」
「這個簡單,因為他們涉嫌賭博!」
「不對!」
「涉嫌詐騙?」
「還是不對!」
「那為什麼?」
張陽一笑:「注意人數的變化。」
「人數?什麼人數?你再說一遍!」
「三個人打牌,帽子叔叔來了,然後帶走了四個!」
「哦,懂了懂了,其中一個人的名字叫牌,另外三個人打他,所以四個人被帶走調查。」
「正確!」
女人會心一笑:「你還挺會玩的!」
「還要不要繼續?」
「不了不了,嗓子不舒服,休息一會兒吧,你說夏天明明濕氣大,我怎麼總是嘴唇乾?」
「怎麼著?塗點唇膏?」張陽說著從兜里掏出一個唇膏,塞到女人手裡。
「你還隨身帶著唇膏?你嘴唇也干?」女人說著看一眼手中的唇膏,不由得嬌軀一顫。
「你這也不是唇膏呀,這是膠棒!」
「啊?」
「搞錯了?」
張陽又摸了摸口袋。
「就這一個了,要不你將就著用?」
「這也沒法講究啊,你是想把我嘴給粘住嗎?」女人正說著手機突然響了。
「你好?」
「你好,我是你樓上鄰居,你不在家嗎?」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「我去醫院了,怎麼了?」
「你家狗一直在叫,吵得睡不著覺,你能不能回來處置一下?」
「哦,好的好的,我馬上回去,不好意思啊。」
掛斷電話,女人一臉愁緒道:「不去夜市了,直接回家吧,狗子不聽話吵到鄰居休息了。」
「不吃了?」
「回家簡單弄點吃吧。」
於是張陽調轉車頭,直奔榮華苑。
這次下車點更新為四號樓三單元樓下。
於是七分鐘後,榮華苑四號樓三單元,張陽把車停下。
「在你下車之前,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」
「你說。」
「我覺得你不太像感冒。」
「那是什麼?」
「像是接觸了有毒氣體。」
「不可能,因為我唯一接觸的有毒氣體就是屁!」
見她並沒有放在心上,張陽正色道:「我是本著對你負責的態度,你看我的眼睛,真不真誠?」
女人小臉紅了起來,咳嗽兩聲道:「你平時都這麼跟女乘客搭訕嗎?」
「我真不是搭訕。」
「餓不餓?要不上去嘗嘗我的手藝?」女人對張陽發出邀請。
張陽沒有拒絕:「做什麼?」
「泡麵,怎麼樣?」
張陽也是服了:「泡麵跟手藝有什麼關係?不是直接倒上熱水就行了?」
「有啊,水的多少,溫度多少,醬料多少,等待多久,每一項都影響著泡麵的口感呢!」
「好吧,看上去還挺有研究,不過你都生病了,還是我煮麵給你吃唄?」
「那我可要嘗嘗你的手藝嘍。」
「走吧!」
於是在女人的帶領下,張陽來到五樓,剛出電梯,便聽到一聲聲狗叫。
「這幾天小萌咋了,是不是被我傳染了?」
「你在家都幹啥了?你把病毒傳染給它?」張陽問。
女人急忙解釋道:「你別想多了,我養的是小母狗,我最多就是抱抱它。」
女人掏出鑰匙開門。
隨著房門打開,一隻黃白相間的大耳朵吉娃娃瞬間竄了出來。
小小的身子,大大的眼睛,歪頭看向張陽的一刻,齜牙咧嘴,發出嗚嗚的聲音,非常暴躁。
「小萌,不許叫?」女人說著將狗子抱了起來。
張陽眼一瞪,馴獸師的威壓釋放,再看狗子,眼神瞬間變得清澈。
「誒?它竟然不叫了?」
張陽微微一笑:「它是狗,它又不傻,還能分清大小王的。」
見張陽伸手要摸,女人急忙轉身擋住:「別摸,不叫就不錯了,小心咬到你的手。」
「放心吧,我以前是馴獸師,身上自帶著一種威壓,給它十個膽它也不敢冒犯我。」張陽很自信,也想看看馴獸師的技能有多強大,就目前來看威壓還是存在的。
女人將信將疑:「真的假的?你都馴什麼?」
「母老虎。」
女人表示懷疑:「你確定是馴?」
「當然了,我說的可是真老虎,不信你看這狗子的反應。」張陽伸手摸向狗子。
狗子哆哆嗦嗦,表現出一臉臣服。
「嘿,還真是啊,它看你都害怕。」
兩人說說笑笑進入房間,裡面裝修不錯,滿滿現代風。
「休息一會兒還是現在做?」女人問。
只見張陽微微搖頭,轉身進入臥室。
「誒?你幹什麼?休息也不能跑我臥室啊!」女人跟著進了臥室。
下一秒,只見張陽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躺,就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。
看他這樣,女人慌了:「不是哥們,你不是來做飯的嗎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