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「你啥時候叫外賣了?」
「我沒叫啊!」
「我也沒叫啊!」
見倆人掰扯不明白,張陽道:「我叫的我叫的。」
「你知道我們在哪?」
「我不知道,送飯的知道。」
不等兩人反應過來,對面的車子已經呼嘯而至。
「警察!」
「別動!」
「……」
兩人面面相視。
什麼情況?不是餓了麼送饅頭的嗎?咋成警察了?
被耍了?
靠!
「警察叔叔,誤會誤會,我們就是造個假而已。」
張陽道:「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,剛才那個青銅器呢,打開我看看。」
這時一名警員入鏡:「你好張先生,我們是東化市警方,感謝您提供線索。」
說話間,青銅鼎入鏡。
只一眼,張陽也不廢話:「抓吧,還是現挖的。」
聲望:+1+1+1……
【哈哈哈,這下可邢了!】
【慘啊,你一個盜墓的敢找主播鑒寶?晚上喝多了吧?】
【奉勸各位,沒事別找主播鑒寶,尤其是這些青銅器什麼的,假的你難受,真的你更難受,不是踩縫紉機,就是啃饅頭。】
【是的,最好不要做鑑定,我就是吃了這個虧,原本一家三口好好的,現在四分五裂,婚離了,兒子也變成別人的了,如果當初不做親子鑑定的話,還能多叫我幾年爹,多好啊。】
【……】
直播現場,男人很慌:「胡說,你肯定看走眼了,這是我們從網上買的工藝品。」
「你剛才不是還說自己鑄造的嗎?咋又成網上買的了?實話實說吧,是不是從墓主人那裡直接拿的?你們去周圍找找,肯定有他們的盜洞。」
「老實交代,爭取寬大處理。」
「哥,要不咱交代了吧?」
「你個蠢貨,現在顯著你了是吧?你說你沒事上網找什麼鑒寶啊?瘋了?」
「我這不是覺得他鑒寶厲害嗎,再說我不沒露臉嗎?」
「人家IP一查就知道你在哪了,還需要露臉嗎?」
「別說我了,下次不找他們鑒寶就是了……」
「我尼瑪……警察同志……我自首……」
按其交代,兩人並非專業盜墓,而是上譚山村民,前日上山抓野味的時候發現了一處塌方,後來在裡面撿到了一些古錢幣,今天晚上決定來好好挖一挖,結果就變成了這樣。
在其帶領下,眾人找到了塌方處,正如他們所說,現場並沒有專業的盜墓工具,只有兩把鐵鍬,一個榔頭。
看到現場,張陽不禁唏噓:「沉穩雄渾,氣吞山河,此墓大有來頭,你啊,還好連麥了,不然你倆可有判頭了,盜取毀壞文物罪可不小啊。」
「聽見了嗎?還好我連麥了。」
另一男人道:「尼瑪,我謝謝你啊。」
一旁的警員道:「什麼態度,咋還罵人呢?」
「沒沒沒,我謝他呢,另外還要謝謝鑒寶專家,謝謝警察叔叔,謝謝大家,謝謝你們百忙之中來看我,另外我想問一下,我這種情況什麼時候能回家?」
「暫時回不了!」
就這樣,現場封鎖,文物專家連夜趕往現場,一個久封地下的大墓掀開了不為人知的一角。
斷開連麥,張陽也是感慨萬千:「兄弟們,切記啊,但凡是青銅器,趕快收手吧,外面全是警察。」
「今晚最後一位,有請有緣人。」
畫面一閃。
暱稱為「才子佳人」的觀眾接入。
不過對方的臉並沒有入鏡,只有一雙粗壯有力的男人手入鏡。
「你好主播,我這正好也有一件硬貨,您能不能幫忙看看值多少饅頭?」
「這還主動送上門?」張陽道,「拿出來看看。」
只見鏡頭慢慢上移,一個青銅奧特曼入鏡。
「主播您看這個怎麼判?」
「啥也別說了,拉出去掃射半小時!」
【哈哈哈,我都想扇他兩巴掌!】
【不要掃射,十斤花生米,點射,一顆顆來,效果更好。】
【……】
觀眾們樂壞了。
張陽的嘴角也壓不住了。
然而對面的男人卻哭了起來。
「啥情況?你咋了?咋說哭就哭?」張陽問。
男人喃喃道:「是這樣的,我突然想到了傷心事,之前有個女朋友,我對她百般呵護,百般疼愛,我把能給她的都給了,她也說我是最疼愛她的男人,可是為什麼,她最後還是跟別的男人走了?我到底輸在哪裡?」
「糾結於此,困於此,人生就像開車,要向前看,偶爾看看後視鏡,如果你一直盯著後視鏡,肯定會出事。」
「道理都懂,我就是不明白,我哪不好了?我為她付出了那麼多!」
「你顏值如何?」
「我也不醜吧?」男人說著入鏡,三十歲左右的樣子,正如他所說,帥帥的,不醜。
然而正當大家評論男人顏值的時候,張陽卻道:「你呀,就是太注重物質上的付出了,時間上也要多付出啊。」
「我每天都會抽出時間陪她吃飯逛街。」
「遠遠不夠知道嗎,抽空去看看中醫吧!」
啪!
對方直接掛斷。
張陽嘆息一聲道:「散了散了,睡覺。」
……
早上七點,咚咚咚。
「誰啊?」張陽剛醒,起身開門,竟然是新鄰居鍾婷婷。
「陽哥早,我做了點早餐,要不要一起吃?」
張陽有些意外:「不用這麼客氣,你自己吃吧,我下去買點就行。」
「我已經做好了,一塊過來吃點吧,我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感謝您讓我蹭空調。」
盛情難卻,張陽道:「好吧,稍等一下。」
快速洗漱一番,張陽來到鍾婷婷的小屋。
只見桌上擺滿了早餐,有自己打的豆漿,煎的雞蛋,小菜等等。
「都是你自己做的?」張陽搓搓手,往前一坐。
鍾婷婷道:「先洗手!」
「哦!」
一想到剛才摸臭襪子了,張陽轉身去洗手間,因為同在一棟公寓裡,布局都一樣,衛生間在哪輕車熟路。
不過相比他的衛生間,女孩子的衛生間顯得更乾淨,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「這氣味我能蹲坑半小時。」
洗完手,張陽看向掛在牆上的毛巾,一條條擺放的非常整齊。
正當他隨便挑了條藍色毛巾準備擦手的時候,鍾婷婷突然叫住。
「別用那條毛巾。」
「咋了?」
「那條是擦腳的。」
「這條呢?」張陽又指向一條粉色毛巾。
「擦臉的!」
「這條紫色的呢?」
「擦頭的!」
「分的這麼細嗎?」張陽也是很震驚。
「你用的毛巾難道不分類?」
「也分,但沒分這麼細,我只有兩條毛巾,一條是擦腳的……」
「另一條呢?擦臉?擦手?好像兩條不夠用呀!」
張陽回道:「另一條不是擦腳的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