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一句話像是捅了馬蜂窩。
尤其是那些懵圈的觀眾，一個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【三頭犬我知道，希臘神話中的地獄看門犬，雙頭蛇是什麼？】
【同問，有沒有大神告知一下？】
【……】
見很多人都在問，張陽突然覺得大家都有同一個名字，叫做純潔。
「嗯，雙頭蛇，顧名思義，是一條蛇身兩個頭，而且是首尾兩個頭，科學家推測這種雙頭蛇的概率只有十億分之一，所以雙頭蛇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蛇，常常藏匿於不為人知的荒野之中……」
嘀嘀！
新訂單來了。
上車點：地鐵站
下車點：大富路趙家包子鋪
「好了好了，來新訂單了，雙頭蛇暫且放一邊，咱們繼續接單。」張陽看一眼訂單道。
很快。
一個背著雙肩包身形清瘦的男子徑直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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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年齡二十四五。
看氣色胃腸道功能紊亂。
「你好，尾號4941？」
「是！」
男人上了副駕駛。
「麻煩師傅快點，我要去炫四籠小籠包。」
張陽歪頭看一眼：「就你這小身板？四籠？多大的籠啊？」
「就是那種正常的籠，一籠六個，四籠二十四，還不一定夠呢。」男人說著擦擦嘴，口水差點流了出來。
「你別暴飲暴食啊，我看你腸道功能不是很好，飲食不是很規律，之前應該吃的很少，怎麼突然間不要命的吃了？我看你身體情況還可以，不像是短命的，不用這麼吃吧？
男人哈哈大笑：「可以啊師傅，眼力很好，不知道你聽說過一個詞沒有？」
「什麼詞？」
「留學生回國後的報復性行為！」
「什麼意思？你是留學生？你要報復誰啊？報復胃？」張陽問。
男人道：「你不知道，國外那飯簡直不是人吃的，我前天就回國了，在慶陽市，吃了二十根定粉腸，當時老闆以為我是帶給同事的，結果我在他旁邊一根接一根的吃，他還以為我要吃死自己訛他呢，差點報警。」
男人這麼一說，有過出國經歷的觀眾們紛紛響應。
【我也是今年回國的，在外四年，感同身受，回國當天用熱水沖了一包火鍋底料喝了，簡直人間美味啊。】
【別說了，我當時回國走在街上聞著一股誘人的香氣，於是我聞著味就進去了，我問什麼湯，給我來一碗，結果老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說，我們這是足浴店，想喝趴在那喝幾口也行。】
【我在上京機場，朋友給我準備了五隻烤鴨，已經炫四隻了。】
【兄弟們等我，下個月回去，別說路邊攤了，我連小推車都給吃了信不信？】
【……】
彈幕滾滾。
直播現場，張陽問：「你過幾天還出國？」
「不出了！」
「既然不出去了，咋還這麼急頭白臉呢？」
「報復嘛！」男人笑了笑。
「哦！」
車子一路疾馳，兩人一路暢聊，從美食到人文，二十分鐘後，大富路趙家包子鋪。
「到了，是這家吧？」張陽把車一停。
「對，就這家，想這味想好久了，哥不急的話等我一會兒唄，吃完了我還用車。」
張陽一笑：「怎麼說呢，乾等肯定著急。」
「哈哈哈，給錢給錢，一起吃點？」
「不了，早吃過了，你去吃吧，我等你。」
男人下車進了包子鋪。
這時一個扎著頭髮穿白色緊身衣的女人走了出來，手裡拿著一摞籠屜。
嚯！
好大得包子鋪！
張陽眼前一亮。
「難怪小伙子愛吃這味，這包子一看就好吃。」
聲望：+1+1+1……
【看多了美食，看這包子是真好看，這輪廓線，這大小，看著就想咬一口，就是不知道吃起來怎麼樣？】
【主播餓了吧？別在車裡等了，快進去吃兩口吧。】
【……】
看著彈幕，張陽道：「既然大家都想讓我去試吃，那我就去試吃一下吧，誰讓咱是寵粉主播呢。」
說罷。
張陽迅速下車入店。
「你好帥哥，要什麼餡的？」女人迎面走來。
「你好，給我拿兩個純肉的。」
「兩個？」女人以為聽錯了，畢竟她家包子很小，飯量小的女生都能吃半籠，一個大男人吃兩個？能有力氣幹活嗎？
張陽看出她的驚訝：「我其實剛吃過早餐，有朋友讓我來探店，買兩個嘗嘗。」
「哦！」
女人打開一個籠屜，熟練的用套著塑膠袋的手拿出兩個熱乎乎的肉包子。
「這些包子都是你包的嗎？」張陽問。
「是的！」
「灌湯包嗎？」張陽接過包子，小包子上一條條湯汁的顏色，與周圍的白面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女人道：「不是灌湯包，有的沒捏緊，湯汁出來了，你不喜歡我給你換兩個。」
「不用了，各有各的好，湯汁流出來吃起來不爆漿，不流出來吃起來容易濺一身。」張陽說著打開袋子咬了一口。
女人迫切的問：「怎麼樣？味道如何？」
張陽細細品嘗一番：「怎麼有股味道？」
女人啊了一聲：「不能吧，我洗手了啊。」
張陽身子一顫，本來就是個套路，他說有股味道，女人問什麼味道，他說家的味道，結果翻車了，女人不按套路出牌。
「不是，你都幹啥了？上廁所了？」張陽忙問。
女人急忙搖頭：「不是你想的那樣，我那會兒撈鹹菜來著，我怕串味洗了兩遍手。」
張陽鬆了口氣：「這包子挺好吃，有股家的味道，就是太燙嘴了，下次想吃口熱乎的，所以能加個聯繫方式嗎？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