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祭天,法力無邊,總算是有驚無險。
本來周小小隻想在警局旁邊簡單吃一點,但是盛情難卻,直接被張陽開車拉走。
記憶中的味道。
「隨便吃點就行了,幹嘛跑這來,很貴吧?」周小小看著飯店大牌子,整個門面裝潢,一看就不便宜。
「這話說的,請你吃飯還能在乎那點錢嗎?主要是他家板面不錯,挺有特色,走吧。」
「板面?你帶我來這麼大一個飯店,該不會就請我吃個板面吧?」周小小笑問道。
張陽撓撓頭:「他家只有板面啊。」
「嗯?難道不是記憶中的味道?」
「啊?」張陽指了指道,「我說的是老王板面。」
周小小看去,只見那店在旁邊的角落裡,看上去又小又破,不對比還好,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麵館,可是一旦對比,那就是寒酸的小麵館了。
周小小看傻眼了:「你還真是不在乎那點錢啊,因為確實沒幾個錢。」
張陽一笑:「錢不在乎多少,主要是我為你精心挑選。」
「所以你也打算給女朋友送大玻璃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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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陽沒想到她連這個都知道:「你是不是暗戀我?沒事天天看我直播?」
「你少臭美了,我是看你有沒有開車。」
「我一個司機我不開車我幹什麼?」
「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,我可告訴你,不要搞黃色哦。」周小小說著拍了拍腰,衣服下傳來叮噹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。
張陽正色道:「這個你放心,我在直播間多次重申過,我與賭毒誓不兩立,走吧,吃麵去。」
周小小跟在後面一陣嘀咕,天天開車,絕不兩立?
「你好帥哥,幾位?」老闆娘很熱情,儘管風華不再,但是熱情不減,里里外外張羅的有條不紊。
而麵館的老闆,只負責拉麵煮麵,在他那一方的小地方里,不需要迎來送往,簡簡單單的賣賣力氣。
此時老闆習慣性的抬頭看了一眼,沒有說話,只有微笑。
「兩位。」張陽說著往裡走。
「看看吃點什麼?」
「板面。」張陽看向周小小,「你吃大碗還是小碗?」
「小碗!」
「一個大碗一個小碗,多加肉,我這朋友愛吃肉,動不動炫個人。」
周小小頓時翻了個白眼:「要炫也炫你。」
張陽一笑:「所以我一開始讓你吃我嘛,又怕你吃不飽……」
好嘛!
又轉回來了!
周小小也無語了。
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。
正等待著,周小小目光陡然一收。
「我真是謝謝你帶我來這裡!」
「咋了?」
周小小打開威信,迅速打字:「一點鐘方向,正在吃麵的圓寸男,好像是我們通緝的一個搶劫案重要嫌犯。」
「確定嗎?」張陽回復,用餘光掃了一眼。
「作案的時候他留著長發,但他脖子的地方有一道刀疤,而且左邊眉頭裡有痣,這些特徵都符合。」
「那還等什麼?」
「我們兩個人應付不來,此人身上可能有槍,極度危險,必須叫增員。」
張陽回復道:「我怎麼感覺他快吃完了,這傢伙叫什麼名字?」
「江天逸!」
「有同夥嗎?」
「同夥已經落網,現在就剩他了。」
「行,你叫增員,我去摸摸他的底!」
「誒!」見張陽直接起身,周小小心裡一緊,「我的多加香菜,端的時候小心點,地滑。」
多加小心?
「知道了!」張陽說著招呼道,「老闆,我的小碗多加香菜。」
話音一落。
腳下一滑。
整個人跌跌撞撞的撲向了嫌犯江天逸。
不過張陽並沒有撞他身上,而是摔在了他的旁邊。
霎那間,出於本能,江天逸的左手猛的回縮一下,但馬上又收了回去,轉頭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張陽。
切!
不就藏這邊嗎?
裝什麼啊。
一個本能的動作,張陽便摸清了對方的底細,拿過來那還不是探囊取物?
「看什麼看?沒見過這麼帥的帥哥?也不服我?」張陽用力瞪了江天逸一眼。
江天逸冷哼一聲:「你自己摔倒的,我為什麼要扶你?」
張陽扶著桌子站了起來,還真讓周小小說對了,裡面還真是個沉甸甸的傢伙事兒,但正因為如此,他沒有直接拿走,他的技術固然高超,但是對方身上一下子少個這玩意,勢必會引起注意,所以還要繼續分散其注意力。
當然了,如果直接讓他入睡倒也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了,這麼近的距離,以他的速度和力量,江天逸毫無出手的機會。
但他並不想那麼做。
感覺少點什麼。
「你她媽知道我是誰嗎?」張陽學著之前華遠的囂張語氣問道,不過他沒說你知道我爹是誰嗎?這話要是說了,那就成他全網找爹了。
不料這頓時引起了江天逸的興趣,只見他一臉玩味的問道:「你誰啊?」
「我誰?我他媽說出來嚇死你,你就說服不服?」
江天逸情緒很穩定,不過眼裡還是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隱藏殺氣,只見他微微一笑道:「你都沒說,我怎麼服你?你先說,看我能不能被你嚇死。」
啪!
張陽的手落在了江天逸的肩膀上。
「你真想知道?」
「想!我太想知道了!」江天逸一邊說一邊盤算,媽的,富二代是吧?正好老子沒錢了。
「行吧,那我就告訴你!」張陽直接掏了江天逸的槍,「別動,我是警察!」
臥槽!
江天逸一個激靈,差點沒嚇死。
他本能的想逃,但被張陽一把按在了桌子上,不過由於用力太猛,桌子都給干塌了,稀里嘩啦,湯碗碎了一地。
「哎呦呦……你輕點……我胳膊都快被你卸下來了……」
「服不服?」張陽喝問道。
「服了服了,你早說是警察我早就服了!」
周小小迅速上前幫忙,張陽把槍交給她,隨後增員趕來,江天逸就這麼被帶走了。
看著被壓塌的桌子,還有滿地的碎片,張陽想著這錢咱得賠啊,於是喊了一嗓子:「老闆呢?」
只見老闆一個哆嗦:「糟了,我暴露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