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條龍？」
女人嚇一跳。
「老闆，你確定嗎？十條龍十個小時連軸轉？」
張陽搖頭：「不是十個小時十條龍，是一個小時十條龍。」
「什麼意思？您要打十個？」
「對！」張陽憤憤道，「我要報復性消費。」
女人一聽：「您這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吧？」
「你咋知道？」
「之前在會所的時候遇見過，他們也是報復性消費，一次點好幾個，但沒您這麼猛。」
「別說了，我先把錢掃給你吧，快點安排。」張陽說著打開支付軟體。
叮咚。
五千到帳。
女人看一眼帳目，心裡踏實多了。
「老闆稍等，這事我要跟領班匯報一下。」
「沒問題，先上車吧。」張陽一直看著女人，儘管外圍還有韓衡他們盯著，但還是謹慎一點吧，總不能讓一個女人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跑掉吧？
女人沒說什麼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，一挪屁股坐了進去。
「立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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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把電話打了過去。
「人見到了嗎？」
「見到了，是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年輕老闆。」
「錢收了嗎？」
「收了，老闆給了五千。」
「五千？啥類型的服務？有這個嗎？」
女人道：「他說他要十個。」
「臥槽，是這個意思啊？十個掏我家底了，一時間也湊不齊啊，西瓜剛去歡樂送酒店，橙子去了君選賓館，還有葡萄，龍眼都忙著呢，最多再派六個過去，你告訴他，這種情況要加收安全費，一個人七百，這樣就不用退錢了。」
女人尷尬的看向張陽，儘管她沒有開免提，但是車裡很安靜，他們的通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那什麼，您這種情況，要加收費用，一個人七百……」
「不用重複，我都聽見了，西瓜和橙子在上班，但是葡萄和龍眼呢？她們在忙什麼？不能過來嗎？錢不是問題，我主要喜歡人多，看著心裡高興啊。」
聽到張陽的話，男人道：「哥，我不騙人，她們倆確實都在忙，葡萄去了朵朵酒店，龍眼去了友愛賓館，而且都是剛去沒一會兒，沒法調整。」
「你就這麼點人？買賣做的不大呀。」
「我們也是剛剛組建，還在不斷的壯大升級之中，下次一定讓您打十個！」
「誒，對了，你有事嗎？」
「啊？我？您什麼意思？我只負責聯絡。」男人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幾個分貝。
張陽道：「別誤會，我只是請你過來湊個數，當個啦啦隊什麼的，人多熱鬧嘛。」
「不行不行，我這還要調度！」
「不讓你白來，你跟她們一個價，七百。」
「不是錢的問題……」
「一千！」
「大哥，我真的忙，電話不斷……」
「一千五！」
「大哥，不是我不想賺錢，實在是……」
「兩千！」
「哥，謝謝您這麼看得起我……」
「一千九！」
「那啥大哥，我馬上去，需要我帶加油棒嗎？」
張陽道：「帶上你的桀驁不馴就行了。」
領班男：「好嘞，那我恢復一下。」
聲望：+1+1+1……
【領班：你不降價的話我還能再撐一會兒。】
【不愧是領班，給我七百的時候就已經屈服了。】
【哈哈哈，領班急了，再慢一秒都是對一千九的不尊重。】
【怎麼說呢，我覺得錢不是萬能的，就比如我，雖然是一個十八線網紅歌手，但是你拿三萬塊錢讓我去給死者唱歌？那我只能說，不好意思，就那麼點，我最多唱一宿。】
【……】
掛了電話。
張陽給女人又掃了一千九。
女人道：「哥，您看我能不能加您個威信？回頭有什麼需要您儘管說，我二十四小時在線為您服務。」
「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再說吧。」張陽淡淡道。
女人明白，這是想貨比三家看誰技術好呢。
既然加不了好友，那就先拿點技術出來吧。
「哥，閒著也是閒著，要不咱先開始？」女人媚眼一掃，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現。
張陽沒躲，但卻說道：「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。」
女人撩了一下頭髮道：「那您喜歡什麼樣的女人？」
在所有人到來之前，只能這樣先找點話題聊了，不過張陽並不想聊這個。
「換個話題，你覺得我怎麼樣？」
女人看著張陽道：「高大，帥氣。」
「還有呢？多說點，我就愛聽這種大實話！」
女人繼續道：「其實我剛剛偷偷觀察您了，我覺得您身體很強壯，長得高，腿也長，一身腱子肉，您能把手掌張開嗎？」
「幹什麼？」張陽伸出手掌。
女人隨即將自己的手貼在張陽的手掌上。
一大一小。
一糙一嫩。
女人一臉膜拜：「哥哥的手好大，一看就是賺大錢的人！」
「哦？還有這個說法？」
「嗯嗯，不是有句古話嗎，腳大江山穩，手大掌乾坤，您啊，一看就是運籌帷幄，手握乾坤之人！」
張陽一笑：「這話你倒是說對了，一切盡在掌控！」
時間一分一秒的推進。
兩人邊等邊聊，很快妹子們一個接一個到場，有豐滿型的，有高挑型的，有可愛型的，有成熟型的……
好在車子空間大，大家一個個鑽進車裡，整個車都變得香艷無比。
就在妹子們都到場的時候，一輛黑色奧迪車駛來，車上下來一個男人，三十歲左右，穿一件黑色緊身體恤，肌肉的輪廓非常明顯，再加上左臂上的龍型紋身，給人一種很有力量不好惹的感覺。
「立哥來了！」女人道。
張陽看去，隨即從車上下來。
男人桀驁不馴的看向張陽道：「老闆，現在去哪？」
張陽道：「不好意思，我套路你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？」
「你們要服務的對象不是我！」張陽轉身離去。
不等眾人反應過來，穿著便衣的韓衡帶人走來，眾人一個個高大威猛，氣吞山河。
男人一看：「臥槽，這麼玩？得加錢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