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半信半疑:「真是這樣?」
張陽一臉真誠的看著他道:「那還有假?我以前學過按摩,放鬆這一塊咱是專業的,平時收費都是299。」
「還要給錢?」
「今天算是主動推銷,不給也行。」
「那就不給了吧?」
「不給的話,你先把車費付了,一會兒警察該來了。」
「行吧!」男人掏出手機支付車費。
這時一直盯著手機頁面的張陽道:「不來個評價嗎?」
男人抬頭看看張陽,又低頭看看手機,然後點擊評價,直接五星好評:師傅不但車開得好,按摩技術也槓槓的。
「問我幹嘛,問你自己,實事求是就行,我又不是刷好評,也沒強迫你對吧?」
「對!」男人點擊發布。
看他一臉沮喪,張陽又問道:「咋回事?愁眉苦臉的?不是都按摩放鬆了嗎?」
男人喃喃道:「我精神是好多了,但我現在人不好了啊,本來我還以為精神出了問題,就算被抓也死不了,現在我好了,但我也完了。」
「開弓沒有回頭箭,你一出來就做人,註定完蛋。」
「我也不想啊,但是她對我太好了,我一時沒忍住就……」男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張陽好奇的問:「你說的是梅姐嗎?她是誰?怎麼就沒忍住?」
「她是房東,她很漂亮,笑起來很甜,我以為她對我有好感,然後我就一時衝動,結果她拼了命的反抗喊叫,我當時害怕極了,我怕我剛出來又進去,於是我就用力的捂著她的嘴,不斷的向她道歉,但我沒有想到,我把她捂死了。」
「什麼時候的事?」張陽忙問。
「我打車之前的事,我看她被捂死了,我就跑了出來。」
「你沒把她放冰櫃吧?」
「沒有,需要放冰櫃?哦,天太熱,你怕她臭了?」
「臭你妹,趕緊上車,說不定沒死透。」張陽一腳把男人踢了起來。
男人一聽也是瞬間緊張起來:「不會吧?早知道的話把她放冰櫃裡了。」
「你她媽是一心想把人家弄死啊,我建議即便梅姐救過來了,也給你判個死刑,免得回頭出來再做人。」
男人恍然大悟:「你是說她還能救過來?不可能!」
張陽見他說的這麼肯定,心頭一跳:「你不會把人給分屍了吧?」
「那倒沒有,但我是確定她沒了呼吸才跑的,人都死人怎麼可能救活?」
「別廢話,你怎麼知道不是假死,像捂死掐死這種窒息性死亡,如果搶救及時,是有可能復活的。」
張陽上車,男人也緊跟著上了副駕駛。
「黃石村是吧?」
「是!」
「具體位置?」
「門牌號120!」
張陽馬上道:「兄弟們,有沒有在黃石村附近的,或者親戚朋友在黃石村,如果有的話,我希望你們馬上去門牌號為120號的家裡給梅姐做心肺復甦,或者到了之後連線我,我在線教你救人,現在開通連線模式,沒在現場的不要申請連接,時間就是生命,所有人行動起來!」
男人看著鏡頭道:「你在直播?」
不等張陽回答,周小小打來了電話。
「我們正在去黃石村的路上,另外我已經聯繫交警大隊了,一會兒會有交警給你開路。」
「那我可放心大膽的開了!」
「注意安全。」
「明白!」
張陽一腳油門直接起飛。
此時此刻,黃石村內,門牌號236。
一青年男子正在院內廁所蹲坑看手機,手機上播放的是只有兩人的小電影,正看著,一個電話彈了出來。
「餵?表弟?」男人接通電話。
「表哥,你在哪呢?」
「出租屋。」
「黃石村?」
「是啊什麼事?」
「你馬上去門牌號為120的家裡,有個女人被掐死了,你快去給她做心肺復甦。」
「啥?」
「開玩笑的吧?」
「你怎麼知道有人被掐死?」
表哥表示懷疑,不過表弟平時倒也不怎麼開玩笑。
「我在看陽哥的直播,我之前給你推薦過,你不是也關注了嗎?他剛拉了一個殺人犯,是那個殺人犯說的,你趕緊去,時間就是生命。」
「哦!」
表哥提上褲子便往外跑,事關生命,刻不容緩。
不到一分鐘,表哥氣喘吁吁的找到了120門牌號,一把將大門推開。
「我到了!」
表弟道:「人在房間裡!進去看看!」
「喂,有人嗎?」
表哥一邊喊一邊查房間,當來到主屋前的一刻,只見房門是開著的,一個穿著吊帶長裙的女人正躺在地上。
「我看到了,是有一個女人!」
「人怎麼樣了?」
表哥試了一下鼻息道:「好像沒有呼吸。」
「這樣表哥,你馬上申請連線陽哥,讓他在線指導救人!」
「好好好,我馬上。」表哥手忙腳亂的打開APP,因為之前表弟推薦過,他也關注了,而且閒下來的時候也偶爾看,所以還是很熟的。
找到帳號,申請連線。
與此同時,看到有人提交申請,張陽點擊連接。
畫面一閃,表哥那張大臉映入眼帘,但是下一秒鏡頭反轉,拍向了女人。
看到女人的一刻,張陽鬆了口氣:「還有救!」
表哥回道:「但我摸著沒氣了呀?」
「信我,從現在開始,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,我們就一定能把人救活。」
「你說,我一定照做!」
於是張陽開始傳授表哥急救口訣:「狠掐曲池和人中……」
「啊?」
「人中我知道,曲池在哪?」
表哥一邊問一邊開始給女人掐人中。
張陽回道:「小臂彎曲,曲池就在肘橫紋外側的中線上……」
就這樣,在張陽的指點下,表哥開始現場施救。
幾分鐘後。
聞聲趕來的人越來越多。
這時周小小等人也趕到了現場,一邊詢問女人的情況一邊維持秩序。
「怎麼樣了?」
表哥道:「好像是有氣了,但就是叫不醒。」
張陽回道:「別著急,等我過去,一針下去就醒了。」
眾人聽後鬆了口氣,然而就在此時,有個圍觀者捂起了鼻子。
「什麼味啊?這麼臭?」
一旁的男子道:「這你們就不懂了吧,一般這種窒息的情況,會伴隨失禁。」
這時表哥一聽站了出來:「胡說什麼呀,沒有的事,是我著急過來,從廁所出來沒擦腚,不信你聞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