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妹子小臉更紅了。
不知不覺被套路了。
沒想到學半天原來是為後面做鋪墊?
此時張陽一本正經道:「多觀察,多琢磨,多練習,不管是口技,還是配音,當你發出的聲音像本能發聲一樣自然的時候,你就成功了。」
「謝謝指點……」
「不客氣,相遇便是緣,要不是時間緊張,我都想把幾年的積累都傾囊相授了。」
「積累的知識嗎?」
張陽道:「不然呢?」
妹子嘿嘿一笑:「沒什麼沒什麼……」
車子一路疾馳,剛到目的地,還沒停下車,妹子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「餵?你到哪了?朱姐出事了。」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「我剛到,怎麼回事?」
「她被人打了。」
「啊?」
女人急急忙忙下車,快步進了撞球館。
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張陽關閉接單系統道:「兄弟們,稍微等一下,我去上個廁所。」
【我感覺你是想去吃個瓜。】
【支持吃瓜,動作快點,別誤了大事。】
【……】
事實上觀眾比他更想吃瓜。
撞球館在二樓,入口是一條很窄的直通上面的樓梯,一樓不知道要開一個什麼店面,兩名工人正在裝修。
張陽拾階而上,然而木頭樓梯踩的吱吱響,給人一種很不穩固的感覺。
不過只是感覺,事實上是很堅固的,不然那麼多人上上下下早就踩壞了。
二樓內。
幾張撞球桌一字排開。
不過一幫人正圍成一堆,嘰嘰喳喳。
「快快快,打120!」
「打了打了,要不要先把人抬下去?」
「還是別動了,讓醫生來處理吧。」
「有沒有止血帶,先止血。」
「我怎麼感覺她有點呼吸急促?」
「老婆!老婆!堅持住!」
「有沒有醫生!」
「……」
那喊聲非常絕望。
然而張陽卻振臂一呼:「我就是!」
眾人齊刷刷看來,然而當看到張陽那該死的帥氣顏值後,大家都有些不信了。
「都什麼時候了?還開玩笑?」
「你是什麼是?別搗亂了。」
「誒?不對,你是張陽?」
「張陽是誰?」
「神醫張陽!」
終究還是被人認出來了。
張陽幾步上前,只見躺在地上的是一名大肚子孕婦,而她的臉頰,嘴唇及鼻子的地方遭到了重創,一旁還有一枚帶血的九號花球。
看到這。
觀眾們唏噓不已。
【臥槽,被撞球擊中了?這是用了多大的力啊?瘋了?】
【有些人就是楞開球,我去年就被一個精神小伙開球打到額頭,縫了五針,醫生說再往下一點,眼球都保不住了。】
【這種地方社會青年居多,一個個不是狙擊手就是炮兵,還有練標槍的,我們這一個,杆子都直接飛出去了,要不是對面小伙戴著眼鏡,眼睛直接戳瞎。】
【我之前也被打到過,那人還問我疼嗎?我說疼,他又問我,哪疼?我說邁騰,他聽完居然跑了。】
……
觀眾們深諳此道,接下來就看張陽如何處理了。
快速檢查了解女人的狀況,張陽二話沒說,直接將針灸盒拿了出來。
「你們靠的太近了,散開點,退後……」
眾人紛紛後退。
張陽則開始施針,一是保胎,二是止血,三是醒神。
隨著一根根針下到穴位之中,這時張陽將女人側過身來,然而正當他準備繼續下針的時候,樓下傳來刺耳的電鑽聲。
嗡!
鑽頭突然從地面鑽了出來,好巧不巧,位置就在女人的臉旁,結果女人臉上的血一滴滴的全滴在了鑽頭上。
與此同時。
樓下正拿著電鑽的師傅猛的停了下來。
「我好像給鑽透了?」
另一人道:「上面是撞球館,沒鑽到人吧?」
「我不知道啊。」師傅立刻將電鑽退出,然後下一秒,鑽頭上的鮮血讓兩人的神經瞬間高度緊繃。
「完了,我真鑽到人了……」師傅順著孔往上看,結果看到了女人血淋淋的臉龐,隨後鮮血順著鑽孔流了下來。
啪嗒!
血水滴在師傅的臉上。
這時上面傳來張陽一聲呵斥。
「瞎鑽什麼呢?鑽透了,別再弄了,差點被你們給鑽死!」
一旁的師傅問:「上面喊什麼呢?」
抱著電鑽的師傅慌慌張張的擦一下臉上的血道:「我好像把人給鑽死了……」
「啊?那怎麼辦?」
「還能怎麼辦?跑路吧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