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跑就跑。
兩人拎著電鑽上了小貨車,這時二樓衝下來一群人。
眼看著這群人氣勢洶洶的進了一樓,兩人一腳油門撒丫子便跑。
「看見了嗎?還好跑得快,差點被他們堵住了。」
「哥,我們現在去哪?」
「不知道,但家肯定是不能回了。」
「你確定把人給鑽死了?萬一沒死呢?」
「沒死更麻煩,那得賠多少醫藥費啊?一輩子都得賴上咱們!」
「對啊,那還是快跑吧。」
「……」
與此同時,一幫人進入一樓。
「師傅?別再瞎弄了啊,剛才樓板都被你們鑽透了,還差點鑽到人。」
「誒?人呢?去哪了?師傅?有人嗎?」
「咋沒人,剛才不還在這裡裝修嗎?」
「是不是上廁所了?」
「……」
眾人找半天,結果連個人影都沒找到。
樓上。
張陽施針完畢。
很快,孕婦神志清醒過來,臉上的血也止住了。
看到這立竿見影的效果,圍觀的眾人紛紛鼓起掌來。
「醒了!醒了!好厲害!」
「血也止住了,這人叫什麼來著?想不到年紀輕輕這麼厲害?」
「張陽,國醫大師,我看過他的直播,妙手回春,藥到病除,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行醫資格證,不能直接坐診開方子。」
「這樣的神醫不應該直接發證嗎?」
「中醫有那麼厲害嗎?扎幾針就能治病?有科學依據嗎?我怎麼感覺女人是疼醒的?至於止血,那是因為血小板有凝血作用,這個你們不知道吧,我可是上過初中的。」
一聽對方的氣息,張陽不禁鎖定了這位擁有初中學歷的平頭青年,身高一米七五左右,二十出頭的年紀,一臉氤氳之氣。
「小伙子,不可妄評中醫,最近腰上很癢吧?而且腰腹部還有針扎一樣的疼痛?」
此話一出,平頭青年本能的撓了撓腰,隨後便是一臉的震驚:「你,你,你怎麼知道?」
「因為有濕熱毒邪侵襲你的皮膚。」
「你說是就是啊?你別在這嚇唬人,我好著呢。」
「還挺嘴硬,掀開衣服看看吧,右側腰上已經長出一窩小疙瘩了。」
「胡說八道!」
平頭青年自信的掀開衣服,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,腰上竟然真的起了一窩紅疙瘩。
這傢伙還真神了啊!
看我一眼比我還了解我自己?
中醫這麼牛叉嗎?
平頭男很是不可思議。
「不是,早上我看的時候還沒有,怎麼回事?這是什麼?」
「蛇串瘡,西醫叫帶狀皰疹,此病侵蝕神經,即便好了,留下神經痛後遺症的概率也很大,好在不是什麼大病,中醫對症治療三天即可痊癒,西醫兩周左右,不過你的情況稍微有點特殊,西醫的話大概一個月左右,如果不注意合併感染,病程將會更長。」
平頭一聽,一個三天,一個兩周,甚至一個月,那自然選擇前者了。
「哥,你可太神了,給我治治唄,挺難受的,又疼又癢。」
「想什麼呢,我沒有行醫資格證,不能治,也不給治,建議你去醫院儘快接受西醫治療,雖然病程長一點,痛苦一點,但科學啊。」張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
看到這,觀眾們樂了。
【哈哈哈,科學的盡頭是疼對吧?】
【主播幹得漂亮,不信中醫就去找西醫唄。】
【這病我爺爺得過,我們這叫蛇盤腰,神經痛,老疼了,在醫院治了半個月,疙瘩是沒了,但人也沒了,他們說不關他們的事,是爺爺的基礎病帶走的。】
【我媽也得過這病,我們這叫蜘蛛瘡,說是如果疙瘩圍著腰長一圈,人就沒了,當時我媽長了半圈,後來找了個老中醫,一周就好了。】
【我是學醫的,這病只有在免疫力低下的時候才會發作,所謂長一圈,那種情況很少見,說明你的機體免疫全線崩潰,其實就是免疫缺陷了,導致各種併發症出現,最終死亡,這種情況很少,系統科學的治療一般是沒問題的,如果有問題,再找找中醫,偏方之類的。】
……
眼看著張陽不予治療,平頭青年冷哼一聲:「不治拉倒,我現在就去找個有行醫資格證的老中醫。」
「誒?別啊,還是去醫院找西醫比較科學。」張陽道。
「我傻啊,中醫三天,西醫個把月,別忘了我上過初中,你騙不了我的。」平頭青年說完扭頭便走。
【哈哈哈,說著最硬的話,做著最慫的事。】
【嘿嘿嘿,主播說的是他治療的話三天,換成別人,估計要翻倍哦。】
【這個病有專門抗病毒的藥,後期還要吃一些營養神經的藥,所以沒有主播的水平,建議中西醫結合治療更好。】
……
正當平頭男要下樓的時候,幾名醫護人員匆匆來了。
看他們到了,平頭男又跟著折返回來,他想看一下醫護人員看到針灸後的反應。
眾人本來是挺著急的,因為電話里說傷者創面很大,而且還是孕婦。
然而當他們看到張陽在現場的一刻,眾人隨即鬆了口氣。
「張先生也在,那我們放心了。」帶隊的急救醫生上前打著招呼。
見對方認識自己,張陽也不廢話,簡單說明孕婦情況:「目前各方面都穩住了,但是鼻骨骨折,具體手術等各方面工作還得你們來做。」
「放心吧,您已經給我們爭取了時間,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。」
眼看著這些人對張陽竟然倍加尊崇,平頭男轉頭便走,嘴裡不停的念叨:「我要找中醫,我要找中醫……」
交接完畢。
孕婦被抬走。
這時接到報案的警員來了。
肇事者是一位染著紅色頭髮的精神小伙,二十出頭的樣子,不過此刻不是很精神,臉色煞白。
「就是你把人打成那樣的?你這是用了多大的力氣?」其中一名警員問,另一人則在現場拍照,固定證據。
小伙滿臉懊悔道:「警察叔叔,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開球用力太大,結果球飛了……」
「這一球的代價可不小。」
「所以兄弟們,打球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,別只想著進球的快樂,該穿雨衣的也要穿雨衣,別弄出人命來。」
張陽一邊說一邊往外走,瓜吃完了,剩下的事情交給警察處理,不管怎麼樣民事賠償是跑不了的。
「誒?」
「對了!」
「樓下裝修的呢?」
「這傢伙差點把人鑽個窟窿。」
看大門開著,張陽走了進去,正巧碰上找人的一群人。
「張神醫來了,裝修師傅好像跑了。」
「跑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