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說呢。
張陽看著她，就像一個頂級雕刻大師看著自己不完美的作品。
有一種大大的缺憾在裡面。
兩人對視一眼，一前一後一同走向侯梯廳。
不過女人身上微末的香味倒是有點沁人心脾。
隨著電梯門徐徐打開，只見裡面有一名黑衣男客，看上去三十歲左右，眼窩深陷，蓄著濃密的小鬍子，當看到女人的一刻，他的雙眼便如狼看到獵物一樣再也離不開了。
兩人進入電梯。
黑衣男順勢向後方移動，來到女人的身後。
當電梯門徐徐關閉，黑衣男便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起了女人，不僅如此，他甚至慢慢挪動腳步，向女人的身體不斷靠近，探著腦袋，無比陶醉的深吸女人的氣息。
看著他那猥瑣變態的模樣，直播間彈幕翻飛。
【臭變態，好大的膽子，要不是主播在，我感覺他能直接上手。】
【把感覺去掉，這傢伙看著像慣犯，我都怕一會兒他會尾隨女人。】
【其實我不太理解，妹子雖然長得不錯，但是這麼的水平，是想拜把子嗎？】
【他是想斷孩子的活路！】
【……】
電梯內，張陽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，男人的行為舉止在猥瑣與猥褻之間不斷反覆橫跳。
然而好像是忌憚於張陽的存在，猥瑣男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。
隨著叮的一聲，電梯門徐徐打開，女人率先離開電梯。
猥瑣男緊跟其後，正當他大口吸著女人身上的香味準備跟上去的時候，張陽一把拉住了他。
「喂，別聞了，是婦炎結的氣味！」
「啥？」
猥瑣男一個激靈。
腦海里突然湧出一句GG詞：洗洗更健康。
臥槽！
這麼說美女有婦科病？
我他媽還要尾隨上去，好險好險！
猥瑣男一陣後怕。
直播間觀眾們則是一陣嘀咕。
【真的假的？這都能聞出來？】
【騙人的，嚇唬猥瑣男而已，沒看見他要尾隨那個女人嗎？】
【還別說，真有這樣的人，遠的不說，我們公司有個小伙，誰的衣服一聞便知，說實話我一開始是不信的，感覺他在作弊，於是我就偷偷拿了一件媳婦的衣服讓他聞，嘿，他一下就聞出來是我媳婦的衣服，你說神奇不神奇。】
【主播有這技能厲害了，可以應聘警犬拿編制。】
……
直播現場，猥瑣男擦擦冷汗：「這麼說她有病？」
「何止有病，你敢追上去，我保證讓你追悔莫及。」
猥瑣男不禁深吸一口氣：「她這是得了啥病？這麼毒？」
「說了你也不懂，其實每個病症在人體上都有所表現，可以是氣色，也可以是氣味，還可以是形體上的變化，你就沒發現她身上有什麼異常？」
猥瑣男想了想道：「我……我發現了……就是胸挺平的……感覺都能在上面貼瓷磚了……」
「對嘍，做變態也要有眼力，弄不好惹上一身病，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死誰手裡！」
猥瑣男駭然的連連點頭：「你這麼一說還真是，那天晚上我尾隨了個女的，身材非常火辣，好像是在按摩店上班，結果我回去就癢，洗了好幾遍才緩解……」
「你這樣不行啊，要學會聞女人！」張陽說著湊上去吸了吸鼻子，隨即後退一步道，「你沒少尾隨女人啊，如果我沒聞錯的話，一共有九位女性！」
「臥槽！」
猥瑣男眼球震動。
「這也能聞的出來？」
張陽一臉篤定的問：「你就說對不對吧？」
「這個……說實話我都不清楚……反正挺多的……」
「你可以數數！看我說的對不對！」
「應該差不多！」猥瑣男掰起手指頭道，「長河公園一個，大廠後巷一個，后街一個……」
就這樣，在幾十萬觀眾面前，猥瑣男細數起了自己的罪行。
這一幕可把直播間裡的觀眾看呆了。
【嘿，主播，你小子可真行，這業績不就來了嗎。】
【我迫切的想知道主播真能聞出來他猥褻過幾個女生嗎？那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，主播可以聞出來我跟幾個男生交往過？如果是的話，怎麼解決，我怕我老公找主播來聞我！】
【樓上小姐姐別怕，我有辦法，據說人可以分辨出一萬種氣味，所以你交一萬個男朋友就行了，只要超出了主播的能力極限，他就什麼都聞不出來了。】
【……】
儘管張陽很篤定，但是猥瑣男數來數去都只有七個，這讓他自己都懷疑了。
「怎麼還差兩個？讓我再想想……」
張陽微微一笑：「想不起來也沒事，反正這不是重點！」
「對對對，重點是怎麼聞，你能教我嗎？」
「你想學？」
「想學！」
正說著，一輛警車呼嘯而至。
猥瑣男側目看了一眼，緊張至極的問道：「我怎麼感覺他們是沖我們來的？」
「不，是沖你來的！」
「啊？」猥瑣男臉色蒼白，但想跑已經來不及了。
「請跟我們走一趟吧！」
猥瑣男踉蹌的後退一步：「不是警察叔叔，你們是不是搞錯了？我犯什麼事了？」
「請看VCR！」
猥瑣男就這樣被證據確鑿的帶走了。
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制裁。
「嘿，沒想到，坐個電梯還有外塊送上門。」
正得意間，一個單薄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面前，張陽嚇一跳：「你怎麼還沒走？」
來人正是阿平姑娘，平平無奇的她一臉幽怨的看著張陽。
「我等你呢！」
「你等我幹什麼？我們又不認識。」張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。
女人跺腳道：「我都聽到了，你說我身上的味道是婦炎結的味道。」
「呃……這個……」張陽尷尬的撓撓頭，說一個女人不乾淨確實有點不地道，畢竟這是女人的名聲，但他也是事出有因嘛，不這麼說猥瑣男能害怕嗎？
正當張陽想著怎麼解釋，女人幽怨道：「人家用的明明是潔爾因……」
張陽震驚了。
直播間幾十萬觀眾也震驚了。
【我擦，我懷疑你是潔爾因銷售部派來的。】
【我竟無言以對，重點竟然在這裡？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