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要問？
嬌嬌很不耐煩的扔了個白眼。
一曲還未結束，張陽又切換了一個節奏更加明快的曲子《黃蜂飛舞》，主要是用來測試調音效果。
不過這首曲子的旋律非常快，音符格外密集，演奏難度極大，甚至很難由一個人完成演奏。
但是對張陽來說，這僅僅只能表現出他鋼琴技藝的十分之一罷了。
不過這十分之一，在常人眼裡已經變得不可思議了。
只見張陽雙手不停的調換，時而交叉，時而分開，如果不仔細看，已經看不清手指在哪了，整個琴鍵上全是殘影。
再加上鋼琴的琴蓋全部打開，此時琴槌與擊弦機相互快速運動，給這場演奏增加了一絲緊張與刺激。
「我的天！」
「感覺有八隻手在我身上！」
嬌嬌不由得縮了縮身子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一旁的男人小聲嘀咕道：「買條八爪魚放你身上得了。」
「嗯？」嬌嬌一個目光射來。
男人一個激靈道：「我說我也要練的像只八爪魚一樣。」
一曲完畢。
眾人紛紛進入鋼琴房。
「好聽，太好聽了，每個音色都乾淨透亮。」
「這鋼琴經過您的手，簡直煥發了新生，太棒了。」
「讓我想起了一部電影裡的鋼琴師，他甚至能用琴弦點菸，看您剛才彈的都出現殘影了，這琴弦的溫度現在一定很高吧？」男人說著伸手去摸。
張陽立刻阻止：「別碰，不要手了？別說點菸了，我連蚊香都能點燃，剛才演奏的時候看到有一隻蚊子飛過，你們家有蚊香嗎？拿來！」
「有！我去拿！」男人很激動。
十幾秒後，男人拿來蚊香，就在眾人準備見證琴弦點蚊香的一刻，只見張陽掏出打火機，啪嗒一聲，火苗躥起老高。
「這玩意點的時候要注意，一定要用外焰，不然點的慢，你看這就點好了。」張陽把蚊香交給男人。
再看眾人，一個個目瞪口呆。
倒是觀眾，在這一刻笑彎了腰。
【哈哈哈，你是真點啊。】
【笑死我了，讓我想起了有人用挖掘機的履帶按打火機，這誰不會啊，我有手就行好嘛。】
……
然而大家笑著笑著眼淚卻出來了，不可否認的是，張陽彈的是真好，再也不是剛才那死動靜了，大家哈哈一笑，現在笑完有點悲傷，因為張陽太會了。
【那啥，主播我建議你少學點東西，尤其是鋼琴，因為從你剛才彈的這一曲來說，真的太傷我自尊了，我專業鋼琴彈了三十年，還不如你，嗚嗚嗚。】
【網友誠不欺我，果然每個調音師都是一個偉大的鋼琴家，就我是廢物。】
【調音師確實厲害，那天我也請了一個小師傅，年輕帥氣，後來公司有事我就走了，再後來回家鋼琴已經調好了，聲音確實比之前更乾淨通透了，但是我始終不明白，這中間我媳婦怎麼還換了條褲子？】
【我現在有點飄了，刷到彈吉他的想學吉他，刷到吹嗩吶的想學嗩吶，刷到彈鋼琴的想學鋼琴，結果男朋友讓我學簫，還說要親自教我，你喵的會啊？你教我？莫名其妙。】
……
直播現場，男人呆呆的接過蚊香：「不是用鋼琴點嗎？」
「那你得先把鋼琴點了！」
「不是，我說的是琴弦，電影裡都是這麼演的。」
「所以那是演電影，有一定的誇張傳奇色彩，真要用琴弦點蚊香，那琴槌得燒糊。」
男人想想也是，不過這已經很厲害了，尤其那道道殘影，神乎其神。
「那啥，我想請教一下，怎麼樣才能做到像你這樣，彈的又好，手指又靈活，我媳婦想讓我跟你學學！」
嬌嬌聽罷陰沉著臉道：「誰說了？」
「哦，不是她說的，我自己想學。」
「先排隊吧，接下來給你對象推拿，費用呢是299，您看需要嗎？」
「我花了大幾千也沒好，如果能好，別說299，899我也要。」
於是眾人來到客廳，嬌嬌往沙發上一躺，張陽上手開始推拿按摩。
那感覺怎麼說呢？
痛並舒服著，仿佛八隻手在按摩。
二十分鐘後，嬌嬌只覺得身體像是那架鋼琴，一下子通透了。
「這感覺太好了，我好像重獲新生了。」
調完嬌嬌，張陽看向男人：「到你了，我覺得鋼琴什麼的你就別學了，我還是給你調調身子吧，看著有點力不從心吶。」
男人眨巴眨巴眼睛，努力讓眼淚回流，張陽一針見血，他真想大哭一場。
「行吧，先調身體，調好了我再學。」
「這是用藥指導，抽時間去藥店拿藥就行，你這個費用是一百！」
給男人看完，張陽又看向了老太太：「他們調了，給您也調調吧？」
「我還行！不用了吧？」
「失眠也不是小問題，另外你膽小了。」
「我膽不小，我膽子大著呢，你們真以為我怕她，我們那叫相互尊重，對不對兒媳婦？」老太太看向嬌嬌，在這一刻，她感覺自己很勇敢。
嬌嬌連連點頭：「對對對，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，我們都是互相尊重的，不會無緣無故打人。」
「別緊張，解釋半天累了吧？我說的是您膽囊變小了，大體原因呢是因為長期膽囊炎導致膽囊壁增厚，然後膽囊萎縮變小，事不大，但要重視。」
老太太哦了一聲：「我說膽子怎麼變小了……」
「需要開一份用藥指導嗎？」
「要要要！」
張陽開好藥方之後，老太太問：「這個要吃多久？」
「兩周即可！」
「我吃一個月行不行？」
「吃那麼久幹嘛？是藥三分毒！」
「吃兩周恢復，我再吃兩周不就變大了嗎？我想讓膽子變大！」
張陽一笑：「這份中藥吃兩周，至於膽子變大，我這邊建議您練習槓鈴！」
解決完老太太的情況，張陽一扭頭，又看向了小女孩。
「孩子頭上是不是愛出汗？」
「是！」嬌嬌點頭，她晚上跟孩子睡，經常摸一手的汗。
「氣虛自汗，陰虛盜汗，脾胃濕熱頭部出汗，調理一下吧！」
很快一家人都看完了。
連同鋼琴調律，一共收入1099！
來一次不容易，張陽環顧四周，目光落在了角落裡的冰箱上。
「冰箱噪音挺大的，要不要一塊兒調一調？」
「啊？」
嬌嬌一臉狐疑。
「中醫還能調這個？」
「要不怎麼說中醫神呢，望聞問切，我一看就知道什麼情況了。」
「還真是哈，調調也行。」嬌嬌表示好奇，她想看張陽怎麼調，同時冰箱的噪音確實大，每天嗡嗡的，煩人。
只見張陽來到兩米多高的大冰箱前，一手扶著冰箱，一手拉向冰箱的底部，稍一用力，冰箱便被拉了出來，說也神奇，冰箱的嗡嗡聲竟然真的消失了。
張陽拍拍手：「調完了，靠牆太近，影響散熱，收費二十，其中一塊錢是力氣錢，剩下的是技術錢，這就好比一對情侶親熱，男人再熱情不在點上也白搭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