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發女人意識到了什麼。
「胡說八道些什麼呢,沒個正經!」
「哈哈哈,你急了!」
「誰急了,你才急了呢!」
「……」
兩人互相調侃打鬧,氣氛很是歡樂。
二十分鐘後,海悅花園南門。
張陽把車一停,短髮女人下車告別。
車子再次啟動,十五分鐘後,福地華府北門。
安全將女人送達後,張陽繼續接單。
片刻後。
新訂單彈出。
張陽剛接單準備前往的一刻,一個紅包提醒彈出。
「師傅,好像有個男人尾隨我,您能來幫幫我嗎?19號樓3單元901。」
「嗯?」
「尾號1706,剛才那個女人?」
「一百紅包!」
「別說沒紅包了,人命關天的事說什麼都要過去看一看!」
一念至此,張陽果斷取消訂單,一邊給周小小報備情況,一邊往十九號樓趕去。
與此同時,女人正在電梯裡面,身後是一名戴鴨舌帽的黑衣男子。
通過電梯不鏽鋼板的反光,只見男人正上下打著的她。
叮咚!
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,女人迅速逃離。
身後似乎沒有腳步聲,正當她鬆口氣回頭查看的一刻,一條刺鼻的毛巾往她的口鼻上捂了過來。
「嗚嗚嗚……」
「救命……」
此時此刻。
樓下侯梯廳,張陽掃一眼兩部電梯,其中一個轎廂停留在9樓。
「已經上樓了?」張陽按了一下旁邊的那部電梯,同時給女人打去了電話。
嘟!
嘟!
……
沒人接!
但越是這樣,張陽越不安。
看著現場緊張的氣氛,觀眾們也是心懸一線。
【快快快,搞不好遇到劫色的了。】
【如果是劫色的話,肯定能及時阻止,就怕是殺人狂,說動手就動手,根本來不及。】
【劫色你以為就慢了?去年六月份我上夜班回家,半路遇到一個劫色的,我說只要不殺我怎麼都行,結果那人聽後轉身就走。】
【現在是夏天,女人穿衣還是要注意一點,別被一些色痞盯上了,上次我對象回家,結果一個猥瑣男直接跟了進來,還好我在家,那男的嚇得拔腿就跑,我對象當時也嚇壞了,一個勁的問我怎麼在家呢,想想都後怕,還好我提前回去了,不然不堪設想。】
……
彈幕滾滾。
這邊張陽來到九樓,四周很安靜。
再看901的門口,大門緊閉,毫無狀況。
不過透過大門,隱隱約約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。
「不會已經進去了吧?」張陽微微皺了下眉頭,隨即假裝踩點的小偷,左顧右盼的來到901門前。
事實正如張陽所料,門口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。
「什麼情況?」
「小偷?」
「早不來晚不來這時候來?」
「不行!得咳嗽一聲把他嚇走!」
男人一邊抱著女人,一邊用力咳嗽一聲。
咳咳!
但就在這一刻,房門直接被張陽打開了。
因為門是向外開的,結果在開門的瞬間,靠在門上的男人還被晃了一下。
再看現場。
門內門外,兩人四目相對,氣氛直接凝固。
「你你你,你誰啊?」男人率先發問,想著把人嚇跑。
張陽看一眼被迷暈的女人,又看了看男人,身材不是很魁梧,但是非常精幹利落,有著健身的痕跡,至於對方顏值,只能說泯然於眾,倒是大大的鷹鉤鼻挺有特點。
面對男人的質問,張陽故意結結巴巴的反問道:「你你你,你又是誰?」
「廢話,我是房主!」
「你,你別扯淡了,她家我早就踩過點了,你根本不是她男朋友。」
「我是她朋友,她喝太多了,我送她回家。」
「得了吧,一點酒氣都沒有,你那手帕是什麼?是你給迷暈的吧?都是道上的朋友,裝什麼裝,誰不知道誰啊。」
一聽這話,男人後撤一步:「朋友,進來說話。」
張陽進屋,把門一關。
男人嘿嘿一笑道:「本質上說,咱們是一家。」
「怎麼說?」
「你偷錢,我偷人!」
「我是有原則的,我只偷錢不偷人。」
「得了吧,原則都是用來踐踏的,我以前跟你一樣,只偷錢不偷人,直到遇到了那個半夜熟睡的女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