誒？
女人的男朋友？
眼看著男人慢慢的探出頭來。
張陽則慢慢的歪著身子將腦袋從鏡頭中移出。
兩個人，一個進，一個出，那畫面看著又滑稽又搞笑。
就在張陽快要移出鏡頭的時候，男人開口了。
「大哥別走，你們繼續，我就看看！」
這一句話把正撅著屁股擺動作的女人嚇一跳。
「你什麼時候回來的？怎麼不說一聲？」
「我剛回來，看你直播，就沒打擾你，想不到你隱藏的挺深啊！」
「什麼挺深，你聽我給你解釋。」
「不用解釋，我懂我懂！」
「你懂什麼？」女人聽得雲裡霧裡的，一點都不明白。
男人嘿嘿一樂：「就是遠程指揮嘛，大哥出錢刷禮物，然後你任憑大哥擺布，聽說幹這個不少賺呢，就是查得緊，對了，好像還跟直播間人數有關係，你直播間多少人？」
男人回頭看一眼在線人數。
100萬+！
「我的天！」
男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。
「真一百多萬？」
「親愛的，你都這麼火了嗎？」
「快告訴我，你賺多少錢了？我明天想提一輛路虎。」
女人冷冷道：「要什麼路虎？我看你就挺虎的。」
眼看著女友的臉色變得嚴肅，男人馬上改口道：「不好意思我的錯，直播時間不談個人感情，你們繼續，大哥還要什麼攢勁的節目，我也可以加入。」
見他越說越離譜，女人直接開罵：「你進門的時候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？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？我做這個，你也做，然後兩人一起？沒看出來，你還挺看得開！」
「這有啥，掙錢嘛不寒磣。」
「你不嫌寒磣我還嫌寒磣呢，你掙吧！」
女人扭頭便走。
「誒，你別走啊，大哥稍等，我去叫她。」
張陽馬上叫住道：「不用了，另外有件事我想提醒一下你，不知道你頂不頂得住？」
「大哥請說，頂得住的我要頂，頂不住的我更要頂，請叫我宋頂頂。」
「那啥，這是我直播間，你對象跟我連線，她沒掙著錢，還給我打賞了十幾塊。」
啥？
猶如晴天霹靂。
男人身子晃了又晃。
再看直播間左上角名字：張陽……
一顆心瞬間跌入谷底。
錢沒了！
路虎沒了！
生活又打回原形了。
眼看著男人心痛的捂著胸口，張陽忙道：「那十幾塊錢我可以退的。」
「不是……」男人咬牙切齒道，「你不是大哥，那你指揮我對象幹什麼？」
「是這樣的……」張陽把前因後果一說，「你看這事弄的。」
「哎呀，你不早說……」男人尷尬的撓撓頭，「這事咋整？你都教完她了，那你也教教我吧？」
「我教你啥？」
「教我怎麼哄她呀！」
「誒！」
張陽嘆口氣，也挺無奈，沒辦法，總不能再拆一對吧。
「你家有洗衣機吧，波輪的還是滾筒的？」
「滾筒的！」
張陽微微點頭道：「看得出來，她挺愛你，但是你呢……」
「我也愛她，但她信號發的不是很明確，我有時候接收不到！」
「明白，我懂，所以沒事多帶她看看短片，至於此時此刻怎麼哄，自然是她想要什麼就給她什麼。」
「關鍵她現在生氣了！」
張陽一笑：「你告訴她，洗衣機里有她沒晾的衣服，只要她去，這事就成一半了！」
「啊？」
男人不以為然，但還是說了。
「親愛的，洗衣機里有你的衣服沒晾……」
「洗了你不晾？神經病！」女人氣呼呼的去了。
當她彎腰去滾筒洗衣機里掏的時候，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「哥，我懂了，謝謝你！」
這邊女人問：「哪有衣服？」
「內衣，可能貼在上面了，你把頭鑽進去找找！」男人說罷關閉連線直奔女人而去。
「誒？」
連線斷開。
張陽挺無語的：「你去就去唄，關什麼直播，我還想看看你有沒有哄好呢！」
【就是嘛，哄不好大家再一起出出主意。】
【潑天的富貴你拒之門外，我飛機都準備好了，你掛了。】
【哈哈哈，一台路虎被拒收。】
【網警：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？】
……
彈幕滾滾。
儘管沒看到，但是聯想無限，一時間大家都有畫面感了。
這時看時間也差不多了，張陽便與大家道一聲晚安，休息去了。
上午八點！
比以往出發的時間稍晚了一些。
不過照例，張陽拎了一大杯水。
相比昨日的陰沉，今天艷陽高照，暑氣翻滾。
張陽迅速上了車，此時車內已經熱烘烘的了，仿佛鑽進了一個大烤箱。
「開窗，開空調，這天也太熱了。」
一番操作下來，車內暑氣散盡，關閉車窗，開始接單。
嘀嘀！
上車點：幸福家園南門
下車點：東江市民政局
「哦？一大早去民政局，該不會是去登記結婚的吧？走，去看看！」張陽一腳油門直奔上車點。
車子剛到，張陽便看見一男一女一前一後臉色冷冰冰的兩個人直奔他而來。
「啥情況？怎麼感覺像是去離婚吶？」
「你們好，尾號是2337嗎？」
中年男人板著臉上了副駕駛道：「是！快點！」
女人則氣鼓鼓的上了後排：「師傅快點，著急離婚，誰怕誰啊！」
「啊？別人都是結婚打頭陣，你們離婚也要打頭陣呢？」張陽不緊不慢道，「你們雖然看著比我年長几歲，但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們啊，辦事太急。」
話音剛落，中年男人直接拿出一件東西道：「如果你出差一個月，回到家就發現這個，你急不急？」
張陽看去，是一個被人撕掉的橘色塑料包裝的邊角，一側平整，一側鋸齒，鋸齒一側長度六厘米左右，猛一看像是生命阻隔器的包裝袋。
這時後排女人非常憤怒道：「你別他媽胡說八道，你怎麼知道它不是洗髮膏的包裝！」
「咱家有這樣的洗髮膏？」
見兩人又爭執起來，張陽道：「想知道這是不是洗髮膏的包裝袋，簡單，弄一碗水，把它扔進去攪一攪，有泡沫就是洗髮膏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