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實誠的,沒見過這麼實誠的,一開口就對著自己咣咣咣補三拳。
不過倒是很有畫面感,張陽忍不住往衛生間看了一眼。
這時田傑又急忙解釋道:「我就是模糊的看了一眼。」
「問啥都知道,這叫模糊的看了一眼?對了,他還拍視頻了。」
朱巧慧一聽,陰沉著臉道:「手機拿來!」
田傑乖乖的交出手機。
裡面確實有一段視頻,從敲門到推開浴室的大門,不過拍浴室的時候,鏡頭晃的很厲害,畫面有些模糊,很快門又關上了,總的來說沒拍到什麼。
「好像確實沒拍到。」朱巧慧道。
同事依舊很不爽道:「不管怎麼說,他看我老婆洗澡了。」
「這事確實是他的錯,但事情已經發生,總要解決吧?你說呢?」朱巧慧問。
「是要解決,我鼻子被撞傷,我老婆也受了驚嚇,而且個人隱私受到了嚴重侵犯,綜合種種,醫療費,精神損失費,合計五萬塊,不多吧?」
田傑一聽五萬,馬上不樂意了:「這還不多嗎?大不了我脫了衣服讓你媳婦也看一眼唄。」
「你聽聽,這說的是人話嗎?要看也是我看你媳婦洗澡!」
這話一出。
意圖太過明顯。
觀眾一個個樂了。
【最後一句才是目的吧,今天看了,往後朝夕相處,慢慢摩擦生情,日後就天天看嘍。】
【哈哈哈,男人的尊嚴與倔強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,我支持看回來,多少錢都彌補不了這種損失。】
【扯半天,最後一句才是目的,但我支持你。】
觀眾們紛紛支持男同事。
不料衛生間裡那位不樂意了:「熊大民,你什麼意思?你是不是就想看人家媳婦啊?把衣服給我!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氣不過他說的話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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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話間,男人紅著臉把衣服送進了衛生間。
一陣窸窣聲響過後,女人穿好衣服從衛生間出來。
張陽不禁打量一番,但接著又皺起了眉頭,因為跟田傑說的有些出入!
「不對不對!」
「什麼不對?」田傑問。
「你說的不對,我懷疑你壓根沒看到!」
男同事熊大民一聽,冷冷道:「演,接著演,我看你怎麼演。」
「我真不是演,我只追求真相,但就拿你的第一個問題來說,他的回答就不對!」
「什麼問題?」熊大民問。
「你問你老婆胖不胖的問題,他回答不胖!」
「對啊!我老婆胖嗎?」
「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,我想問問大家,他老婆胖嗎?」張陽看向眾人。
「你應該問瘦不瘦!」
「對呀,看著好瘦!」
「怎麼這麼瘦?」
……
眾人紛紛回應,張陽再看一眼熊大民的老婆,細胳膊細腿,目測八十斤。
「聽見了嗎?大家的第一反應是瘦,她不胖和她好瘦絕對是兩個概念,這中間至少差了三十斤!」
說起程度副詞,觀眾紛紛有話說。
【哈哈哈,我一百二十斤,我朋友都說我不胖,但我閨蜜八十斤,我們都說她好瘦,所以不胖和好瘦中間可能差了四十斤。】
【是是是,我前男友每次問我厲不厲害,我說一般,現男友問我厲不厲害,我說還行,所以我想告訴你們男人,一般和還行中間至少差了五分鐘!】
【那如果女朋友問「這就完了?」呢?】
【哥們,你們的關係可能真要完了!】
……
直播現場,熊大民不以為然:「你想說什麼?」
「我想說的是,他看到的應該是不胖的版本,與真實情況不一致。」
「扯淡!他說不胖是因為我問他胖不胖,如果我問他瘦不瘦,他肯定就說瘦了。」
有這方面的原因,但張陽並不急於解釋:「行,暫且拋開這個問題,第二個問題是白不白,這個問題比較主觀,暫且也不討論了,我們直接看第三個問題,大不大,他的回答是大,大家摸著良心回答,大不大?」
眾人再次齊刷刷的看向女人。
「不大!」
「不太大!」
「大的不明顯!」
「非要用大來形容嗎?」
「……」
張陽的目光又轉向了朱巧慧:「她呢?」
「還行!」
「差不多!」
「半斤八兩,她八兩!」
「……」
言辭微妙,但也能聽得出來,兩個相差不大,但朱巧慧略勝一籌。
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張陽繼續道:「聽見了嗎?大和不大中間至少差了一個罩杯,所以他看到的與實際情況同樣不一致。」
「看都看了,怎麼就不一致了?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?」熊大民氣壞了。
張陽道:「所以,我推測,他推開門的一刻,你媳婦身上應該有很多泡沫,不信的話,把視頻給我看一下,再模糊的視頻我也能截出清晰的圖片來!」
觀眾一聽坐不住了。
【我怎麼感覺你就是想看視頻呢?】
【我截圖也很厲害,讓我截個唄?】
……
這邊熊大民猶豫了一下,然後看向一旁的妻子:「你當時身上有泡沫嗎?」
「有吧,我也忘了,當時太害怕了,哪想那麼多,讓他截吧,我也想看一下。」
「行,讓他截!」
於是朱巧慧把手機遞給張陽。
視頻從頭到尾放了一遍,但是在放第二遍的時候,只見張陽隨手一滑,一張清晰的截圖便出來了。
熊大民湊上去一看,正如張陽所說,老婆身上全是泡沫,整個人看上去比實際胖了一圈。
張陽一笑:「沒錯吧,這就很符合他的描述了,人不胖,白且大!」
熊大民連連點頭:「還真是!」
一旁的妻子也鬆了口氣,這樣至少沒那麼尷尬了。
氣氛稍稍緩和一些,接警的警員隨後趕到了現場。
了解完情況之後,因為熊大民的鼻子被撞了,需要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,所以雙方人員直接被帶走了。
就這樣,午休泡湯了,腎鬥士也退出了戰鬥。
張陽鬆了口氣,兩口子總算沒掰。
返回賓館大廳,正要離開的時候,前台小妹突然喊道:「宇哥,神醫,就是他!」
說話間,一個三十來歲的平頭男沖了出來:「哥,給我看看唄!」
張陽打量一番:「腎挺虛啊,我切下脈吧!」
「誒!」
男人配合的伸出手。
張陽切了下脈,半開玩笑道:「右腎咋了?沒摸到啊,丟啦?」
男人聽後緊緊握住張陽的手道:「神醫啊,不是丟了,是被嘎了,我剛從緬北逃回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