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一閉眼。
太講究了不好。
這不白忙活了嗎？
領隊一聽：「不是啞巴？」
避無可避，老闆回道：「阿巴阿巴……間歇性啞巴……」
領隊一笑：「我們一來就啞，我們一走就好唄？」
老闆：「也不全是，有時候聾，有時候瘸。」
領隊：「會的技能還真不少啊？」
「走南闖北，多少會點。」
「這些人呢？」
領隊看向張陽和妹子以及那一桌顧客。
張陽道：「我學模仿的，剛才嘗試了一下，看能不能騙過你們，沒想到根上出了問題。」
妹子：「我看他挺帥，所有想裝啞巴搭個訕。」
領隊：「你這搭訕的方式挺小眾啊，你們呢？」
這邊幾位顧客你一言我一語了起來。
「我看妹子挺漂亮，想著搭訕一下。」
「我也是！」
「我也是！」
「……」
眾人全是，領隊一臉黑線：「不好意思，看來這搭訕方式還挺大眾的。」
不管別人怎麼樣，但老闆是被抓了現形，所以只能自求多福。
「那啥，剛才您說給個警告算了，那您可不能再罰我了啊。」
「那是因為看你不容易，現在看你多才多藝的挺容易啊，所以咱還得重新捋一捋，我們接到群眾舉報，你涉嫌占道經營。」
「阿巴阿巴，我馬上收攤走人！」
「你別阿巴阿巴了，我們也不為難你，等他們吃完收拾收拾撤了吧。」
「謝謝謝謝，我這還有幾串羊肉串，馬上烤好了，大家幫幫忙，兩元一串，十元五串，一人兩串，吃著美味，還能監督我。」老闆說著翻了翻滋滋冒油的羊肉串，看著是挺誘人的。
領隊看向張陽和妹子：「這不是你們要的嗎？」
張陽：「我後天再吃，今天不適合吃燒烤。」
妹子：「我也後天吃。」
領隊：「年輕人真講究，吃個烤串還分今天明天後天，那行，我們今天吃，一人兩串，我請客。」
老闆：「一人兩串夠啥，我這還有一點，要不都給你們烤上吧？」
不等領隊的回答，老闆直接把存貨都架上了，看上去足足有三四十串。
領隊一臉黑線道：「我都懷疑舉報電話是你打的，這是喊我們過來給你收攤啊！」
老闆嘿嘿一笑：「謝謝啊，主要你們體格好，吃了沒事。」
領隊：「大晚上吃也長肉！」
老闆：「放心吃，幾串而已，很快就消耗了！」
張陽：「多吃點蒜！」
領隊忙問：「多吃蒜就不長肉了嗎？」
張陽：「不，多吃蒜殺菌！」
老闆一聽乾咳幾聲道：「這幾串好了，大家坐下吃吧。」
這邊吃了起來，張陽則與妹子撤了。
「請客失敗，要不換個地方？」
這麼一折騰，張陽也沒了胃口：「要不折現吧？我回去自己買點。」
「折現？折多少？」
「那要看你打算怎麼請我了，是簡單墊墊肚子，還是急頭白臉吃一頓？」
「我怎麼感覺你要吃我錢包？要不簡單墊墊肚子？百十塊錢夠嗎？」
「都行！你請嘛！」
「按一百算，我吃三十，你吃七十，我轉你七十！」
「沒毛病！」
折現成功，張陽告辭走人。
不過一來二去弄的睡意全無，此刻也不著急回家了，拉兩單往公寓方向走走，不然空車費油。
嘀嘀！
很快一個訂單來了。
上車點：愛滿家園北門
下車點：玫瑰花園南門
「兄弟們接單了，出發！」張陽一腳油門直奔上車點。
路況好，距離近，一分鐘直接殺到。
再看小區北門，除了保安亭里亮著燈，其餘地方一片漆黑。
而就在這一片黑暗中，一個光點出現。
看著像情侶，但又沒有情侶之間的親密。
等兩人徑直走來，張陽熱情的打起了招呼：「你好，手機尾號2349？」
「是！」
男人上了副駕駛。
而女人則上了後排。
張陽看後，微微一笑：「你是一點都不懂事啊，女朋友都坐後排了，你還做這？」
男人略顯尷尬道：「不是我女朋友，我朋友媳婦。」
張陽頭皮一緊：「朋友媳婦你給領走了？」
男人回道：「兩口子吵架，我安慰安慰。」
張陽掃一眼後視鏡，女人身材很是豐盈，非常有女人味，而且顏值也在中等以上，這樣的女人竟然被吵架，別說朋友看不下去了，他一個陌生人也看不下去。
「你朋友還缺朋友嗎？我安慰人也有一套。」
「你有對象嗎？」
「我單身！」
「那不行！」
「為什麼？」
「你沒對象怎麼安慰？」
「沒對象就不能安慰了？你等等！」張陽眉頭一挑，「你的意思是互相安慰？」
「你說呢！」
張陽嘿嘿一笑：「城裡人節目真多！」
羨慕歸羨慕，奈何人家不帶著玩。
八分鐘後，張陽驅車來到下車點，只見一名深綠色上衣的男子正站在路邊等待。
男人指了指道：「我朋友旁邊停車。」
「誒？」
張陽一拍腦袋。
「你們這是完成時啊，我還以為你們剛開始安慰呢。」
「想啥呢，安慰完了，這不給人家送回來嘛。」
「原來如此！」
張陽把車往路邊一停。
兩人下車，兩個男人勾肩搭背小聲嘀咕兩句，之後綠衣男便拉著女人的手離開了。
望著兩人的背影，男人再次回到車上。
「把我再送回去吧。」
「不是？你媳婦呢？不接回家嗎？難道他們還要安慰？」
男人：「你在說什麼？我媳婦在家裡啊。」
「哦，我明白了，他先安慰完，然後把你媳婦送回家了，你後安慰完，然後給人送來？」
男人聽得一頭霧水：「你明白個球啊，我媳婦一直在家，是我媳婦安慰她媳婦，不是我安慰她媳婦。」
張陽一聽，尷尬道：「不好意思，想岔劈了。」
男人喃喃道：「想啥呢，我倒是想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