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。
熱心腸的人。
走到哪幫到哪。
張陽上前一步，奶茶妹後退一步。
「這個就不用你幫了吧……我自己能行……」
「那行，你脫吧！」
「啊？」見張陽直勾勾盯著自己，奶茶妹不敢置信，「不是，你就這麼看著我？」
「什麼意思？搭把手？」
奶茶妹一臉黑線道：「想什麼呢，我的意思是你不得迴避一下？算了，不用迴避了，反正我也沒衣服換，一會兒下班回家再說吧。」
張陽一聽，義正詞嚴道：「胡鬧！不要命了？致癌物超標三百多倍，每多穿一秒就增加一秒的患病風險，孰輕孰重你還拎不清嗎？」
見奶茶妹猶猶豫豫，一旁的妹子也急忙勸道：「實不相瞞，他可是鼎鼎有名的中醫師，他既然這麼說就肯定不會騙你，陽哥，你告訴她，每多穿一秒增加多少風險？」
「咳咳，我不是說了嗎？每多穿一秒增加一秒的風險……」
呃！
妹子直接無語。
感情你也不知道？
不會真的只是為了看吧？
見妹子嘴角不斷抽搐卻蹦不出一個字來，張陽解釋道：「癌症只存在於有和沒有之間，也許十年沒事，也許下一秒就中招了，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，最重要的是，我既然看了，不得全面的看一看？她體恤衫如此，那其它衣服呢？」
嘿！
你還想都檢查一遍？
妹子偷偷看一眼奶茶妹。
這時奶茶妹紅著臉說道：「謝謝你，我就先不查了，但你能告訴我怎麼分辨毒衣服嗎？」
「你們沒有我這樣的嗅覺，所以除非用料特別差，否則很難分辨，那麼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多花點錢，畢竟便宜沒好貨嘛，就好比你這杯奶茶。」
奶茶妹想了想道：「難怪我這生意不好，是不是就因為賣便宜了，所以大家都覺得不好？」
「你說呢？」
「我明天直接賣三十一杯呢？還有毒嗎？」
還真是油鹽不進，張陽一笑道：「肯定沒毒了，漲這麼多，誰特碼買啊，不喝自然沒毒了！」
看到奶茶妹的策略，觀眾也是樂了。
【好好好，明天就漲價，果然是良心沒了可以掙得更多。】
【說實話二三十塊錢的衣服真的不能買，要買就買兩三塊錢的那種，成本太低人家都不捨得給你添加致癌物質。】
【誒，這年頭可咋整啊，貴的買不起，便宜的又要命，不穿衣服出門還被抓，還讓不讓人活了？】
……
直播現場，張陽話音剛落，兩輛白色執法車呼嘯而至，正是衛生健康執法大隊的。
看到執法人員雷厲風行的走了過來，奶茶妹大腦一片空白，整個人都麻了。
「完了完了，店要沒了！」
張陽安慰道：「問題不大，你又不是主觀故意，好好配合人家調查，整頓一下再來，最主要的是要積極賠償，就比如我們，先把錢退了吧？」
「好好好，我退！」
奶茶妹立刻把錢退了。
不過那兩杯奶茶則被執法人員封存，當然還有店裡的各種原材料。
眼看著錢也退了，這邊也進入到了法律程序，張陽與妹子再次返回車裡。
「不好意思陽哥，奶茶不能喝了，你吃烤串吧！」
張陽取出一根撒滿孜然的肉串，香氣撲鼻，但是這香氣很複雜。
「怎麼了？」見張陽只聞不吃，妹子道，「這烤串該不會也有問題吧？」
「先別急，配料表還在加載中……」張陽說著又吸了吸鼻子，仔細分析著其中的各種氣味。
妹子靜靜的看著，等著。
很快，張陽抬起頭道：「這烤串的香氣很複雜，首先比較沖的就是孜然的香味，其次是混裝洗滌劑的地溝漁的香味，當然在這兩種氣味的掩蓋下，還有很多，比如味精，雞精，胡椒，羊油，羊肉香精，香辛料，卡拉膠，果膠，檸檬酸鈉，大豆蛋白，脫氫乙酸鈉，亞鐵氯化鉀，二氧化矽，乙基麥芽酚，呈味核苷酸二鈉，肌酐酸二鈉……」
聽到張陽報出這些添加劑，觀眾震驚了。
【好傢夥，全添加，零健康？】
【這配料表怕是比我命都長！】
【這是把元素周期表添加進去了吧？】
……
不止觀眾，妹子同樣如此，所以不等張陽說完，便直接打斷道：「真的假的？你以前是化學老師？」
「我不是化學老師，但我有絕對嗅覺，相信我沒錯的。」
什麼？
絕對味覺？
絕對視覺？
現在又來了個絕對嗅覺？
儘管知道張陽很有本事，但此刻妹子多少還是有些懷疑。
「我相信你，但是你卻漏了一個最重要的配料！」
「什麼配料？你也能聞出來？」
「我當然能聞出來，我又沒有鼻炎。」
「所以是？」
「當然是羊肉啦，羊肉串能沒有羊肉嗎？」妹子咯咯笑了起來。
張陽也是一笑：「你高興的太早了，還真沒有羊肉，這玩意扔給狗狗都不吃，你信嗎！」
見迎面走來一條流浪狗，張陽直接將肉串扔到其面前。
再看流浪狗，嗅了又嗅，一轉頭吐了，接著邊吃吐出來的食物殘渣邊朝著張陽憤憤的汪汪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