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車?
哪兒呢?
老漢腦袋一轉,還想賣破爛呢。
兩人來到近前,男人眉頭一挑:「你們這是幹啥呢?」
「大爺被牛頂了,我幫大爺摸摸骨,你們怎麼又回來了?」
「我們……」男人微微一笑,「我們看你車停在路邊,過來看看。」
「行吧,骨頭沒啥事,你們慢慢聊。」
見張陽要走,男人叫住道:「一起走吧,正好這邊不太好打車。」
「你們不聊了?」
「本來就沒啥聊的,大爺保重身體,我們走了。」
「拜拜!」
大爺一臉懵圈的揮揮手,卻有種跟什麼失之交臂的感覺。
回到車上,張陽有些好奇的問道:「我看你們到了景區後接著又上了一輛計程車走了,怎麼這麼久才到這?」
「哦,我們跟一個朋友去北門拍照打卡了,剛回來。」
張陽心中懊惱,還是來早了,沒吃到瓜。
「那麼現在你們去哪?」
「華庭酒店。」
「嗯?」
張陽眼睛一亮,來活了?
「咳咳,這是去變身?」
「想啥呢,我一個朋友過來,這不剛接到通知,過去聚聚。」
張陽沒有再說什麼,只管油門踩到底,朝著華庭酒店進發。
路上小兩口在後排相互依偎著,男人不停的發著信息,女人則默不作聲的在旁邊看著,不多時臉頰都紅了。
二十分鐘後,華庭酒店。
兩人下車往酒店走去,只見一個高挑白淨的男人從酒店出來朝他們招了招手。
看得出來,雙方有些拘謹生澀,根本不像老朋友見面的樣子。
除此之外,張陽的目光在白淨男人的臉上駐留了幾秒鐘,隨後給韓衡打去了電話。
「來活了,華庭酒店,儘量快點!」
「明白!」
見三人進入酒店,張陽悄摸跟了上去。
五分鐘後,韓衡帶人趕到酒店與張陽匯合。
「人在6107,快點的吧,他們約的那個人有病!」
「啊?」
韓衡臉色一變,來的路上通過張陽已經了解了現場情況,但沒想到對方還是個有病之人。
「啥病?」
「霉瘡,俗稱花柳病!」
韓衡臉色又是一變,如若知情的話,這構成故意傳播傳染病罪了。
眾人迅速來到6107,為了爭分奪秒,張陽負責開鎖,韓衡負責帶人往裡沖。
「不准動!舉起手來!」
此時房間內,三人正坐在沙發上打牌,其中白淨男子的上衣和褲子已經輸掉了。
三人直接嚇傻了,尤其是女人,小臉蒼白,毫無血色。
這時男人看到了人群中的張陽,頓時咬牙切齒道:「是你?!」
張陽解釋道:「你別怪我,我也沒辦法,那傢伙有病,我有心告訴你又怕你不信,我只好報警了。」
「信不信你先告訴我啊!等等!」男人驚恐的看向白淨男子,「你有病?」
白淨男冷冷的看向張陽:「胡說八道,我有什麼病?」
「二期黴毒!」
此話一出,那兩人直接色變。
白淨男則連連搖頭:「不可能!」
「先別否認,前段時間是不是有硬下疳的症狀出現?」
「是,但自愈了,我現在什麼問題都沒有!」
「自愈是一期症狀,很快你會再出現症狀,這次將是全身症狀,累及皮膚、骨骼、內臟、心血管等等!」
白淨男聽完一個趔趄。
韓衡一揮手道:「先帶去疾控中心做檢查。」
「是!」
白淨男被帶走。
剩下夫妻倆看向張陽。
男人心情複雜,最後眼含淚水的說道:「謝謝,下次能不能先別報警?」
「還想著下次呢?進去多待幾天吧。」
就這樣,三人全被銬走,張陽也返回了車裡。
瓜吃了。
不過張陽還是久久不能平靜。
面對鏡頭,他不禁感慨萬千道:「說過多少遍,出門在外,安全第一!很多人看著沒問題,但很多病有潛伏期,非專業人員看不出來,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,你們到底懂不懂啊?不懂就記住一句話,菜就少玩!」
這話說的有理有據,不過卻把很多人說的忐忑了。
【那啥,上個月出差接觸了不少人,沒事吧?】
【樓上大哥,你這接觸的有點深吧?實在不行去查查吧。】
……
看著彈幕,張陽道:「這就對了,該查查,該改改,不要把這個圈子弄的烏煙瘴氣的,給後來人留一片淨土好吧。」
「誒?」
「啊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觀眾一時間都迷糊了。
張陽一笑,繼續接單,隨著滴滴聲響起,新訂單來了。
「出發!」
張陽驅車前往上車點興發小區南門。
只見兩個裝束相同的白衣短裙妹子正站在門口,年齡都不大,看上去二十左右,稚氣未脫,眼神清澈的像個大學生。
兩人顏值不錯,至於身材,並肩往那一站,活脫脫的就是4A級景區。
「你好,請問尾號是1808嗎?」
「是是是,麻煩師傅快點。」個子稍高一點的妹子說著拉開了後門。
兩人坐進來,高個妹子拿著手機道:「曹實什麼素質啊,上來就罵人?」
「他罵啥了?」
「他發了個SB的表情!」
「他那人就那樣,賤嗖嗖的,張嘴閉嘴SB,我看他才是大SB!」
見兩人義憤填膺,張陽安慰道:「其實吧,SB也不一定是罵人。」
「煞筆不是罵人?」
「那也有可能是上班的意思,誰說一定是煞筆?」
「讓你這麼說,那NC呢?」
「奶茶?」
「CNM?」
「超耐磨?」
「WCNM?」
「我超耐磨?」
「這都行?」妹子不信,於是又出了一個,「TMDNGSBWCNMLGB,你來!」
張陽:「他媽的你個傻逼……」
妹子一聽不對勁:「誒誒誒,別說了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