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本能的接過拖鞋便打。
一時間仿佛開啟了狂暴模式,打的孩子嗷嗷叫。
「啊!」
「媽呀!」
「開鎖的!」
「你他媽不是人啊!」
「……」
男孩嘴很硬,梗著脖子罵。
就在這時,女人手中的拖鞋打飛了。
張陽一看這怎麼行,馬上溜到後備箱位置,只見裡面東西真不少,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條男士皮帶。
正所謂慈母手中劍,劍劍出暴擊,叔見侄未涼,翻出七匹狼。
「美女,用這個!」
張陽往前一遞,女人本能的又接了過去,然後便往男孩身上招呼。
「我草!」
「你個開鎖的,我讓你別裝好人,你他媽也別這麼壞啊,你還遞皮帶,你咋不遞把刀子!」
男孩疼的嗷嗷叫。
張陽一想也是,轉身又去翻後備箱了。
看到這,觀眾心道這孩子完了。
【孩子,你說你惹誰不好,你惹他,他才是童臉狼呢。】
【哥,別找了,要不我給你送把大狙?】
【裝好人不行,不裝了也不行,這小孩也真難伺候(滑稽jpg)】
……
正當大家瘋狂敲彈幕的時候,張陽又翻出了一個黑色工具箱,只見裡面錘子鉗子螺絲刀一應俱全。
「美女,這孩子嘴太硬,要不試試這個!」張陽遞過去一把錘子。
女人本能的接過來。
男孩一看小臉都嚇白了。
「媽!」
「媽!」
「叔!」
「我親叔!」
「我錯了!」
「你是好人!」
……
在男孩一聲聲媽媽的呼喚下,女人的母愛被喚醒,當看到手中的錘子,一時之間也是嚇了一跳,就在她本能的要扔掉的時候,張陽卻一把從她的手中奪了回來。
「是,這孩子確實很過分,我都想上去踹兩腳,但話又說回來了,畢竟是個孩子,而且及時醒悟,如今打也打了,我看暫時就不要一錘子敲死吧?」
嗯?
這話說的!
誰要一錘子把人敲死了?
不過女人知道張陽是虛張聲勢,目的是嚇唬兒子。
再看男孩,果不其然,囂張氣焰全無,眼神清澈無比。
「媽,我真改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我這就回家寫作業。」
女人微微點頭道:「看在叔叔為你求情的份上,我就原諒你一次,下不為例,知道嗎?」
「知道!」
「行了,回去寫作業吧!」
正當男孩穿上拖鞋要走的時候,張陽突然叫住道:「等一下!」
「親叔,您還有什麼指示?」
「我沒看錯的話,你這孩子肝火旺盛,肝氣不舒,肝氣鬱滯,郁而化火,從而導致易怒,脾氣大!」
女人一聽也是連連點頭:「是,他最近確實脾氣挺大,難道真跟這個有關?」
「當然!」
「這是什麼原因導致的?之前都好好的啊!」女人不解。
張陽指著孩子的眼周道:「熬夜導致的,他都黑眼圈了你沒看到?」
「不能啊,他十點就上床睡覺了。」
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,你睡著之後他再起來玩幾個小時,是不是,說實話。」張陽把手中的錘子遞給女人。
男孩一看,立刻答道:「是是是,我確實會偷偷起來玩一會兒。」
「你要氣死我是嗎?」女人氣的掄起錘子。
張陽馬上拉架道:「別別別,都是之前的事了,剛才不是說了先別敲死嗎,我給這孩子調理調理就行了!」
女人放下錘子。
男孩也鬆了口氣。
只見張陽打開針灸盒,一根根細長細長的鋼針亮了出來。
男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:「叔,您想幹什麼?」
「中醫,針灸,把針扎到穴位里,肝氣就疏通了。」
男孩哦了一聲:「我懂了,就是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唄?」
「這叫什麼話,醫者父母心,我是為你好。」
「不好意思叔,我爺生我奶,我得去學校接我爸了。」
「看吧,肝氣太旺,這孩子都開始說胡話了,看來這針還是太小了,得換大號。」
男孩一聽嚇壞了:「別別別,老叔,我現在全好了,真的,不信你看,我能蹦能跳能跑……」
男孩極力表現,又是蹦又是跳又是跑,然後一轉眼跑沒影了。
「誒?這孩子!咋還跑了?我去給你把他叫回來。」
張陽一笑:「不用了,他不是說了自己調理嗎?只要好好休息,很快就能恢復。」
「哦!」
女人不禁在心裡嘀咕,所以不是針灸,是活受罪!
事情解決,張陽收錢走人,簡簡單單,又是一筆,這可比開車賺的多。
離開地下停車場,周小小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「先別接單,來局裡一趟吧?你的獎金批下來了。」
張陽一聽笑逐顏開:「好嘞,我馬上過去。」
十五分鐘後,市局。
張陽哼著小曲來到辦公室,此時周小小正在整理文件。
「周警官,辛苦了!」張陽上下掃了一眼,只見桌上地上既沒有證書也沒有手提袋什麼的,不由得讓他有些擔心起來,獎金不會還沒到帳吧?
周小小一笑:「別找了,李局說要給你開個表彰大會,證書和獎金一會兒在會上給你。」
張陽一聽:「哎呀,真不用,直接給我就完事了,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多接個單呢。」
「你放心,這次你可賺大了,其中間諜案貢獻特別突出,經領導一致決定,給予一次性頂額五十萬元獎勵!」
嚯!
張陽一聽嘴角都飛了。
「嘿嘿,那就更不用這麼麻煩了,有那時間我再去抓個間諜了。」
正說著,門外走來一人,不是別人,正是李運江。
「李局,真不用什麼表彰大會,感情不都在袋子裡了嗎?」
「你小子還真是通透,那就依你,我不跟你說了,剩下的小小你來安排吧!」
「是!」
李運江一走,張陽便迫不及待的催促道:「快快快,去拿獎金!」
周小小扔了個白眼道:「好好好,看你猴急的,還能飛了不成?」
這邊周小小去了,隨後一名警員帶著一名男子走了進來,兩人一進屋,那名男子便看了過來。
「陽哥?真的是你?沒想到能在這見到您?您這是塌房了?」
張陽一臉黑線道:「什麼話,你家房塌了,我都塌不了房。」
男子一笑:「不是塌房,那肯定是來取錢了!」
「就沖你這句話,看來沒少看我直播,我還以為是小黑粉呢。」
「不能,我是您十級粉絲,不信你看。」男子掏出手機。
張陽一看還真是:「所以呢,你怎麼進來了?你塌房了?」
「唉!」
男人嘆了口氣。
「準確的說是拆房了!我那女朋友一生氣就拆家,這不都驚動警方了,您說她這是不是病?」
張陽微微點頭:「是病!」
男人回頭看一眼警員道:「你看,我就說吧,她這就是病,稍等一下啊,我得錄下來給她看!」
男人打開相機開始錄視頻:「陽哥,您繼續,她這是什麼病?」
張陽一臉嚴肅道:「應該是內分泌失調。」
「什麼原因導致的?我要怎麼給她治療?」
張陽猶豫一下道:「這病的原因就是你根治不了。」
「啊?」男人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等反應過來後,只見他默默的關閉相機道,「我……我還是別給她看了吧……家醜不可內揚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