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誒？」
老頭瞬間不淡定了。
「你倆還有一腿？別人都是老來得子，我得了頂帽子？」
老太太眼眉一動，抬手便是一巴掌：「說什麼胡話呢？我上哪能跟他有一腿？你說，我現在就去！」
嘿！
您倒是不客氣！
張陽道：「別別別，您上哪我也不能跟您有一腿啊，現在你們該相信我的本事了吧？」
老頭看向老伴，雖說她身上的T恤稍顯寬鬆，領口不高，但你要說一眼看到肚子上的痣，他還是有些不信。
想到這些，老頭又問：「你看我身上有痣嗎？」
「有！」張陽微微一笑，「你那腿上不就有一顆嗎？」
老頭眼一眯：「簡直胡說八道，我腿上哪有什麼痣？」
不料一旁的老太太捅了一下老頭的胳膊道：「那不是有一顆嗎！」
臥槽！
老頭一驚！
「這你都能看到？那你豈不是把她看遍了？」
「沒有沒有，我最多看到肚子！」
「你明明都看到我腿了！」
「因為你前門開了！」
老頭低頭一看，尷尬的關門道：「我說怎麼涼颼颼的……」
張陽微微一笑：「現在你們信了吧？」
三人對視一眼，老頭唏噓道：「難道真是被人換臉了？」
懷疑一旦萌生便會肆意瘋長，此刻阿琰再看視頻，也覺得處處都是破綻，比如臉和身體的膚色，完全沒有自然的過度，另外神態表情呆板，與肢體動作毫無契合。
種種跡象表明，這視頻有問題，阿琰頓生慚愧，面對無辜的女友，無比愧疚的道歉道：「念念，對不起，是我錯怪你了，從現在開始我再也不會懷疑你了，我要做你最堅定的後盾！」
只見念念搖了搖頭道：「不必了，我們分手吧！」
啪！
視頻通話掛斷，隨手直接拉黑。
見她分的如此乾脆利落，張陽心中暗想，好吧，又分一對！
這邊念念收拾一下心情，轉頭看向張陽：「陽哥，您這麼厲害，請問像我這種情況怎麼樣才能把製作視頻的人抓到？」
「我這邊建議報警，不過你也要好好想想，有沒有得罪什麼人，尤其是向你表白後被拒的人，或者是向他表白後被拒的人，前者是得不到就毀掉，後者是想證明他的選擇是多麼的愚蠢錯誤，總之都是一些心理扭曲的追求者。」
念念想了想道：「他那邊我不知道，我這邊的話，之前去車展做演出的時候認識一個銷售大哥叫馮明，他向我表白過，但我直接拒絕了，不過我記得他當時說了一句話，他說我會後悔的，不知道會不會是他？」
「他的那句話有點威脅的意味，我們倒是可以試他一試，你還有他的聯繫方式嗎？」
「電話應該還在我的黑名單里，我看一下。」念念翻開手機，正如她所想，電話還在黑名單里。
拿到電話，張陽道：「行了，接下來交給我吧，不過這幫不白幫，由此耽誤的時間由你買單。」
念念連連點頭：「這是自然！」
敲定之後，張陽不禁又道：「要不你下車去走走？」
念念不解：「您這是怕我偷學話術？」
「不不不，我是怕一會兒你急眼，因為我可能會罵你幾句！」
「啊？」
「別誤會，都是技術上的需要。」
「哦，你罵吧，我沒事！」
見她想聽，張陽沒再說什麼，而是清了清嗓子，變了變音色後撥出了馮明的電話。
嘟！
等待音剛響一聲，電話便被接通。
「你好，我是正氣汽車銷售馮明，請問您是哪位？」
「馮大哥，總算找到你了！」
「你是？」
「我是小張，念念的追求者，我昨天跟她表白被拒了。」
「啊？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嗎？兩人分手了？」
聽出馮明語氣中有幾分興奮，張陽便道：「沒分，不過他倆最近關係不是很好，據說跟念念的黑歷史有關。」
「什麼黑歷史，給他男朋友戴綠帽子了吧？」
「什麼綠帽子？」
「沒什麼，人家還沒分手，你就去表白了？」
張陽道：「對啊，她有男朋友的時候表白，我的競爭對手就一個，這個時候勝算最大！」
「嘿，你小子還真是另闢蹊徑啊。」
張陽嘆了口氣道：「可惜啊，還是被拒了。」
「所以你找我做什麼？」
「您不是之前也追過她嗎？所以我想問問您有沒有她的生活照！」
「你怎麼知道我追求過她？」
「這事她跟很多人說過啊，朋朋友友的都知道！」
「她都怎麼說的？」
「原話我不知道，反正就很高傲，好像我們都是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，總之是配不上她之類的話。「
「好好好，我配不上她，那我就多找幾個人跟她配！」
張陽一聽，有點眉目，於是附和道：「對，她以為她是誰啊，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臭婊子罷了，咳咳， 我說這話，馮大哥不會介意吧？」
「我介意什麼？她又不是我女朋友，這種貨色給我我都不要，要不是當初看她挺單純的我才不追求呢。」
「是是是，我也是看她單純，想不到是個心機婊，所以我想讓她出出名！」
「你想幹什麼？」
「我想收集一些她的生活照，然後把她P到黃圖上！」
馮明一聽道：「你這小子怎麼能這樣做？P圖？虧你想得出來！」
張陽一聽還挺正派，於是回道：「我也不想這樣，但我就是氣不過！」
「小子，聽我的，你這樣可不行啊！」馮明話鋒一轉，「要弄就弄視頻，眾所周知，視頻不能P，給她弄個AI換臉，以假亂真。」
張陽嘴角慢慢上揚：「不是馮哥，您不是說視頻不能P嗎，那還咋換臉？」
「這你就不懂了吧，現在AI換臉很厲害，我給你個換臉軟體，然後再給你一些她的生活照，你找一些片子可勁的換臉就行，取名的時候大膽一點，比如痴漢，隔壁少婦，朋友出門我留宿在嫂子家等等！」
「馮哥，還是您有經驗，順便再給我發個網站唄？我找找素材？」
「行！」
很快，一個個連結發來，當然還有念念的生活照。
張陽看後很激動：「馮哥，連結收到了，您給了我這麼多東西，我也給您點東西吧！」
「什麼東西？」
「一件戴在手上的東西，送貨上門，到時您就知道了！」
馮明：「你小子還挺客氣，謝謝啊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