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「不是!」
「說啥呢?
「誰來真的了,我又不是變態,怎麼可能嘛,我的意思是,這麼多年,我也沒給狗子,不對不對,是狗子也沒給我,哎呀,總之我們誰都沒給誰。」女人絞盡腦汁的解釋著。
見她這麼費勁,張陽道:「不用解釋了,你不是變態,我才是變態,我能拉到你,我也是夠變態的。」
【噗,哈哈哈,我也不遑多讓。】
【大晚上能刷到你們,我也挺變態。】
【這年頭誰還不是個變態呢,我一打開手機就是你倆。】
……
彈幕滾動,觀眾們也是樂了。
女人卻是更無語了,看著像是給她辯解,其實是給她蓋棺定論。
「你就算不信我,你還不信它嗎?它這么小只,怎麼可能!」
「老人言,短小的都很強悍。」
「你小子什麼實力,怎麼油鹽不進?」
「那啥,整挺客氣,我就不進了,你們玩吧。」
「你你你,誰玩了,我最後再說一遍,我是帶貴哥去公園溜達,然後怕你們不讓帶寵物上車,所以靈機一動把他藏了起來,誰知道被你發現了,就這麼簡單。」
張陽看看女人,又看看杜賓:「棍哥?小飛棍唄?」
「什么小飛棍,是貴氣逼人的貴,我的幸福全靠他!」
「這不還是小飛棍嗎?」
「啊啊啊,幸福的幸,幸福的福,不是,這嘴怎麼老瓢,是幸虧的幸!」
「哦?」張陽倒是來了興趣,一邊重新啟動車子上路,一邊詢問,「所以為什麼你的幸福全靠它?它有什麼過人之處嗎?除了腎?」
女人一臉自豪道:「因為我現在的工作就是貴哥的好朋狗的爸爸安排的,而且不止我,我爸,我媽,我姐,我弟,我對象,他們的工作都是好朋狗的爸爸安排的。」
張陽一聽,投來羨慕的目光:「一狗得道,全家升天啊!」
這話聽著有點倒反天罡,但事實如此。
【事實證明,交個狗友很重要,狐朋狗友的含金量還在上升。】
【請問狗哥還缺朋友嗎?能不能給我也介紹一份工作?】
【找不到人脈,咱就找狗脈,沒毛病。】
【真別說,我媳婦之前找人辦事,兜兜轉轉花了大錢事沒辦成,結果後來我遛狗的時候跟狗友爸爸吐槽了兩句,結果大哥二話沒說,一個電話把我媳婦給辦了。】
……
觀眾們紛紛敲著彈幕,看得出來,很多人都沾了狗脈的光。
車內,女人輕輕一笑:「這話不假,所以貴哥是我的恩狗,沒有它就沒有我現在的一切。」
張陽微微點頭道:「狗脈挺廣啊,想不到這年頭不但能拼爹還能拼狗。」
女人抿嘴一笑:「拼爹不行,只能拼狗,不過你開網約車應該也有不少人脈吧?平時會遇到一些大人物嗎?」
「還行吧,其實我開網約車時間並不久。」
「嗯,看你挺年輕,之前是做什麼的?」
「之前做過很多,推拿按摩攝影等等,學口技的時候還認識了一群鳥友,只不過後來不在那個圈子了,慢慢的也就不聯繫了。」
鳥友?
挺文雅。
女人一笑。
「想不到你還幹過那個?」
「我涉獵挺廣,屬於愛一行干一行。」
女人不禁往張陽帥氣的臉上多瞧了幾眼:「以你的條件,想必乾的很不錯吧?」
張陽也是不逞多讓:「還行吧,我比較懂鳥,所以鳥友們常常向我取經。」
「我們村以前有個小伙子跟你同行,後來跟一個富婆走了,結果兩年身體就垮了,鳥盡弓藏,回來的時候,據說腎都衰竭了。」
張陽聽的雲裡霧裡:「你等等,我們是同行嗎?」
「是啊,他也是遛鳥的。」
「啥鳥?」
女人媚眼一扔:「明知故問,跟了他二十多年,一個人的時候經常遛,你說呢?」
「瞧你個損色,我說的是鸚鵡畫眉,你說啥呢?」
「啊?我……那個啥……我說的是小麻雀……」女人尷尬的把頭扭向窗外。
看她尷尬的要死,觀眾可沒放過。
【哈哈哈,我信,小時候你還逗過吧?】
【說到鳥友,我之前有一幫澡友,洗澡的時候認識的,一開始挺好,直到有一天,一個澡友被翹了媳婦,我這才發現,太坦誠了也不好,人家一看就知道你女朋友過得好不好,所以從那之後,我再也不跟朋友一起洗澡了。】
【這玩意也分人,有時候遛狗搭子也不行啊,我們小區之前有個帥哥和美女一起遛狗,結果日久生情,帥哥的金毛犬被女的給撬走了。】
……
直播現場,儘管氣氛有些許的尷尬,但是有貴哥在場,一聲汪汪氣氛便活躍了不少。
說說笑笑,轉眼便到了北郊龍坡村。
「謝謝,在這停吧!」女人抱著貴哥,準備下車。
張陽把車停在一個路燈下,就在女人下車的一瞬間,一條流浪狗突然從後方快速的竄出來,然後一溜煙鑽進了胡同。
女人被嚇了一跳,手中的貴哥一時間也從懷中跳了出去。
然而落地之後,只見貴哥一扭頭,盯著不遠處的黑暗嗚嗚叫了起來。
「嗯?」
女人也看了過去。
「誰在那裡?出來啊!」
在女人的呼喚下,只見黑暗中走出一個棕黃色的大傢伙來。
女人一看就心動了:「唉吆喂,這大金毛,誰家的啊?養的真好啊。」
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,其實看狗就能知道主人什麼樣,就好比貴哥的狗友,一看那氣質就與眾不同。
而眼前這狗,氣質更是不俗,絕不是村里土狗能比的,難道是什麼大人物過來了?
一想到這,女人的心便澎湃了起來,這狗脈得抓住了。
「貴哥,上,交個朋友!」
貴哥好像也聽懂了,搖著尾巴便走上去。
張陽一看,還以為看花眼了,我滴個媽,那不是一頭母獅嗎?
「交個朋友?還是嚼個朋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