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知後覺,不知不覺,沒看到房間裡的實況,觀眾們此刻還是一頭霧水。
【什麼意思?他倆在幹啥?不是家暴嗎?】
【沒聽人家說嗎?孩子正在加載中,我猜是小夫妻恩愛現場。】
【難怪倆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轉身就走,原來是撞破人家好事了。】
……
觀眾樂了。
但現場氣氛很尷尬。
女人的小臉本來就紅,被張陽一說更紅了。
「這不很正常嗎?啊,要死了,救命啊。」女人現場學了一下,然後一臉委屈道,「再說別的詞我也喊了……」
「你喊什麼了?我就聽到一個救命啊!」
「我喊的挺多,還有鵝鵝鵝……」
「曲項向天歌?背詩呢?」
「還有呱呱呱……」
「好好好,動物園開會?太有生活了!」張陽一笑,「其實叫爸爸也行,但沒事別喊救命,你想啊,懲奸除惡是我們的職責所在,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能不衝進去嗎?到時候不讓你們動你們還不樂意,大家都尷尬,對不?」
男人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:「是是是……」
「行了,不是想要孩子嗎?回去繼續加載吧!」
「謝謝!」
兩人回去。
張陽與周小小也趕緊撤了,多呆一秒就尷尬一秒,不過觀眾倒是樂壞了。
【哈哈哈,太有意思了,不像我女朋友,每次都只會喊廢物廢物。】
【我女朋友一般都喊奧利給!】
【我女朋友一般喊好漢饒命!】
……
胡同里黑漆漆的,來時甚至都不覺得有這麼黑。
再加上兩人走的挺急,你追我趕,急行軍一樣。
就在快出胡同的時候,周小小突然一個急剎車。
「誒?」
張陽一個不留神撞了上去。
「你咋不走了?沒事吧?」
「你要撞死我呀?兜里揣的什麼?手電筒嗎?」周小小吃痛的摸了摸腰。
張陽:「啊對對對,不好意思啊,讓我看看傷口!」
「啊?」
「這不好吧?」
周小小紅了臉,撞一下就看傷口?那要是撞胸口呢?
「不用看了,沒事!」
「你確定?」
「確定!」
見她不願意,張陽道:「你也是,走著走著咋突然停了下來?」
「還說呢,你在後面讓我很沒安全感,我想等等你,讓你跟我一塊走嘛!」
「怎麼?你怕我從後面捅你啊?」
「其實也不是怕,算是職業敏感吧。」
張陽一笑:「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怕的!」
「幹什麼?你還真想捅我?膽大包天啊小子!」
張陽一樂:「開玩笑,放心吧,你又不是我女朋友!」
「嗯?」
周小小眉頭一鎖,不對勁,很不對勁,這傢伙是不是又開車?
可惡啊!
周小小快步離開。
張陽則跟在一側,但是說實話,他更喜歡前後關係。
因為轉運車還沒來,兩人便無聊的溜達著,仿佛夜空般,默不作聲。
「咋了?悶悶不樂的?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於懷啊?」
「沒有,就是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。」
「要怪就怪你不是我女朋友!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如果你是我女朋友的話,我們就不會因為不知道說什麼而默不作聲了。」
周小小還是不理解:「那又能如何呢?」
「能如何?能吃嘴子唄,而且能吃出迴響,要不要試一試?」
「滾!」
眼看著張陽試探,眼看著張陽失敗,觀眾們那叫一個樂。
【哈哈哈,還想脫單?門都沒有!】
【說真的,主播你還是太嫩,對女孩能這樣嗎?我問媳婦能吃嘴子不,她都得說一聲滾,但你若是直接吃,她不但不生氣,還會吐信子。】
【樓上我信你個鬼,差點被我員工老公打死。】
直播現場,周小小抬頭看著漫天的繁星道:「你唱歌那麼好聽,要不給我唱首歌唄?」
「你想聽什麼歌?」
「我要找到你會唱嗎?」
張陽能想到的是一首老歌,直接清了清嗓子輕唱一句:「問世間什麼最美麗,愛情絕對是個奇蹟……」
開口直接入魂!
張陽的聲線低啞,尾音帶著顆粒感的震顫。
周小小一瞬間感覺心臟漏跳了半拍似的,心慌的躲過張陽那如正午般灼熱的目光。
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,張陽停下來問:「是這首歌嗎?」
「對,就是這首歌,要不要我找個伴奏?」
「我這有,不過這首歌很有年代感了,估計聽過這首歌的人都走了吧?」
這話一出口,觀眾們慌了。
【誒誒誒,本來是要走的,聽到你這話,我又回來了,今晚不走了。】
【是是是,我都划走了,現在必須留下來證明我還活著。】
【有人一開口,我就想分手,你一開口就催我走!】
……
周小小望著張陽道:「我不走,我永遠不走。」
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,張陽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,點開了《我要找到你》的伴奏。
「有些人愛到忘了形,結果落的一敗塗地……」
張陽的歌聲在星空下綻放,婉轉的嗓音,豐沛的情感,一字一句都唱到大家的心趴上了。
一曲完畢。
周小小拍手叫絕:「太好聽了,我耳朵都快聽懷孕了。」
張陽一笑:「我還有自知之明,耳朵怎麼能懷孕,人倒是可以。」
「走吧!」
張陽一伸手,手背划過周小小的手指,深秋的靜電在皮膚上開出細密的火花。
周小小一縮手,從兜里掏出一塊糖道:「獎勵你一顆巧克力。」
「還是一顆帶著你體溫的巧克力!」
張陽打開錫紙,入口即化,溫熱的巧克力在胸腔里汩汩流淌。
二十分鐘後。
動物園轉運車來了。
在張陽的威壓之下,獅子成功回到籠子裡。
工作人員千恩萬謝,當然除了給足情緒價值之外,還有五千塊的感謝金。
畢竟這若是傷了人,可就不是五千塊錢的事了。
做完這一切,張陽與周小小他們分道揚鑣,離開龍坡村。
然而出村向西沒走多遠,便看到不遠處的荒地中有一團篝火,篝火的周圍,幾個年輕男女正在推杯換盞,吞雲吐霧。
嗯?
張陽把車一停,篝火不遠處便是樹林,秋季天乾物燥,最易引發火災,還真是一群不知輕重的傢伙。
「一個個幹什麼呢?把火滅了,我機動局的!」張陽霸氣的亮出機動車駕駛證。
就問你怕不怕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