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該死!
我又誤會了陽哥!
喬歡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!
「謝謝陽哥,要不您還是幫我改改吧?我想早點還完!」
「我也是替你著急啊,改改吧!」張陽微微改動一下方子。
但是對於四百多次的欠帳,這似乎還是有些杯水車薪了。
看著方子,張陽猶豫了一下道:「你看都消這麼多次了,要不我再幫你加一次?一勞永逸?」
加一次?
那不就是你嗎?
虧我剛剛還自責,露出本性了吧!
喬歡冷哼一聲道:「你這是要親自上場嗎?」
「你在說什麼?我說的是改藥方啊!」
「又是改藥方?你以為我還會信嗎?多加一次和少一次有什麼區別?明明就是你自己想上!」
張陽正色道:「有質的區別,多加一次,你就能暴斃而亡。」
「啥?」
喬歡以為聽錯了
張陽:「一勞永逸嘛,人死帳消。」
觀眾一聽卻不願意了。
【這帳怎麼能消呢?我願父債子償!】
【法治社會,絕不允許人死債消,我們必須保護債主的合法權益,我是這位大哥的義子,我要替父還債,義父,成全我吧。】
【說真的,嫂子很像我的初戀女友,所以兄弟,你可以不死,但弟弟求你了,不要再碰嫂子了,即便以後要孩子,答應弟弟,做試管好嗎?】
……
與金錢不同,大家正義感爆棚,紛紛要求保護債權人權益。
不過聽到這個結果。
喬歡心裡則是咯噔一下。
好一個人死債消一勞永逸,直接送走哇。
「對不起哥,是我錯怪你了,方子就不用改了,我還是用第一版吧,我想多還幾年。」
「行吧!」
張陽把方子又改了回去。
離開喬家,剛出單元門,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。
「陽哥,我是你真真兒的粉絲!」
張陽看去,只見來人是小身材大能量的女人,比喬歡女友還要哇塞許多。
「你好你好,長勢兇猛,今年多大了?」
「你問的是年齡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28!」
「這麼巧,跟我一樣大。」
「你不是25嗎?」
「對啊,年齡25!」
「啊?呃呃呃……」女人這才反應過來,「好一個天賦怪!」
「所以這麼晚了,要不要請我上去喝一杯?」
「不好意思,我有男朋友!」
「看著不像啊,你男朋友是海員嗎?」
女人長嘆一口氣道:「我來找您其實也是為了這件事,他好像很怕跟我一起,經常等到我睡了他才回家。」
張陽一聽,暴殄天物啊。
「知道課堂上什麼樣的學生最怕老師嗎?」
「犯錯誤的學生?」
「不,是成績不好的學生,所以你對象可能不太行。」
女人道:「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有幾次被我等到了,表現還不錯。」
「成績不錯,興致卻不大,難不成是母噠?」
「這個我也想過,但是他既沒有鬍子也不穿白襪子,倒是喜歡打扮,穿著乾淨得體,身上總是香香的。」
結合這幾點,張陽想了想道:「莫非是娘炮?」
話音剛落,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陡然響起:「說誰呢?誰是娘炮?」
張陽看去,來人挺白,高高帥帥的,但最大的特點是,身上香香的。
「這是你男朋友吧?」
女人微微點頭並看向男人:「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?」
「我要是不早點來,還不知道要被人編排成什麼樣呢。」
「你說什麼呢,他是張陽……」
「我管他是誰,說我娘炮就不行!」
這事弄的,被當事人窺聽到了,張陽解釋道:「推測,只是推測。」
「你憑什麼推測我是娘炮?」
「精於打扮自己,又不近女色,所以我才大膽推測一二。」
「打扮自己怎麼了?愛美之心人皆有之,再說了,我不近女色我還有女朋友呢,你有嗎?」
「我是沒有,但總比有卻不玩好吧?」
「玩的少不代表不玩,話說沒得玩玩啥?」男人不斷的揶揄張陽。
張陽一笑:「拆炸彈啊,斗獅子啊,玩飛刀啊,都是一些猛男玩的項目,你敢玩嗎?」
「啥?」
「接著吹!」
「還獅子炸彈?」
「你咋不手搓核彈呢?」
男人白了一眼。
女人則點了點頭道:「他說的都是真的,之前他拆過炸彈,今晚他剛抓了一頭從籠子裡出逃的非洲獅。」
我靠!
真的?
這是啥人?
這麼猛的嗎?
男人很意外,但不甘示弱,於是直接忽略前兩項,冷冷一哼道:「飛刀誰不敢玩啊!」
「敢玩就行!」張陽直接摸出一把飛刀道,「玩一局怎麼樣?」
「玩什麼?」
「簡單一點,快刀戳指縫的遊戲怎麼樣?」張陽說著便直接演示起來。
只見他拿左手貼於牆壁並張開手指,右手持刀在指縫之間來回的戳。
咔咔咔!!
聲音越來越密,速度越來越快,直到最後形成了一道殘影!
【我去,遊戲裡面我都不敢這麼快。】
【之前我也喜歡這麼和朋友一起玩這個遊戲,但後來朋友越來越少了,我也就沒再練技術了,太費朋友了。】
【好好好,終於找到一個比我男朋友還快的男人了,不過你這個費的是手,我男朋友費的是我。】
……
觀眾們看的齜牙咧嘴,但是張陽卻風輕雲淡。
「我不但能這麼玩,我還能閉著眼玩,信不信?」
「誒誒誒,哥,信不信的你能不能用自己的手展示?」男人嚇得小臉蒼白,手腕被張陽拿著,他現在是一動不敢動。
張陽一笑,這才鬆開手道:「演示嘛,你我當然都要出力了,接下來我先挑戰,看好了。」
說著張陽持刀開始。
速度同樣快如閃電,一道殘影來回在指縫間移動。
男人汗流浹背的看著,即便不是自己的手了,但心裡依舊非常緊繃。
挑戰結束,張陽把刀遞給男人道:「該你了!」
「我……那啥……」
見男人猶猶豫豫不肯接刀,張陽道:「想啥呢,開始吧,不然我都要以為你真是娘炮了!」
男人嘴角微微抽搐,蘭花指一捏:「哎呀,討厭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