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往裡走。
迎面走來一個禿頂大哥。
「這不研一嗎?中彩票了?」
「中啥彩票?」
「這不是你的狗?」
「嘻嘻,之前不是,現在是了,是不是很可愛?它叫……小花……」研一看向鐵蛋道,「嗯,從現在開始,你改名叫小花,小小的小,花朵的花。」
大哥喃喃道:「我的老天爺,這下完了。」
「嘀咕什麼呢?小花可不可愛?」
「嗯,可愛的不要不要的。」
大哥離開後,張陽注意到他打電話的動作,於是豎起耳朵聽。
「親愛的,快回來,下午搬家,咱樓上那個研一也養驢了。」
噗!
張陽一個沒忍住笑出聲。
「笑啥呢?」
張陽:「沒啥沒啥,我就是覺得這狗啊,你還是給它買個嘴套吧。」
「怕它咬人?」
「那倒不是,我怕它沒事亂叫。」
「這都不叫事,不叫那不成啞巴狗了,誰還要啊!」
好像是有點道理,但貴有貴的道理,啞巴比格會更貴哦。
不管怎樣,為了大家,也為了研一,張陽還是堅持道:「買個有備無患,另外再買根繩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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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買繩子?」
「沒錯,一會兒教你打繩結,拴狗什麼的,有備無患。」
「哦!」
研一稀里糊塗的答應著,想不到養條狗還學一個技能。
時間不長,張陽來到研一家,房子不大不小,二室一廳,收拾的挺乾淨。
「裝修不錯啊,租的還是你的?」
「我的!所有裝修都是我自己設計的!」
「不錯不錯,設計圖紙都還有吧?」
「有呢,你要?」
「我不要,早晚有一天你還能用上。」張陽說著把箱子往角落一放,「這裡就是小花的窩,抽時間你再給它買個大籠子。」
「行!」
研一牽著小花認家。
張陽又將幾個簡單的繩結打法教給研一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張陽也是放心了:「行了,我回去了。」
「等一下!」
嗯?
這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?
非要試型號的話,大不了給她套個袋!
張陽嘿嘿一樂道:「套個袋也行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「不是,你要說什麼?」張陽看她表情,好像自己會錯意了。
「你不是見多識廣嗎?我想讓你看看我家房子!」
「咋了?」
「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逼人的陰氣?」
「在說你嗎?」
研一搖搖頭:「想啥呢,說正事呢,知道我為什麼要養狗嗎?其實是為了壯膽,因為這棟樓上有鬼!」
「誒,這位同志,什麼鬼不鬼的,請相信科學。」
「我一開始也不信啊,但是真的不對勁,你幫我看看唄。」
要說家宅風水,作為一名風水師,自然不在話下,但是現在專業不對口啊。
「你具體說說,怎麼個不對勁?」
「就是一到午夜,就會有鬼哭狼嚎的聲音。」
「所以鬼哭狼嚎是一種什麼樣的聲音,能簡單模仿一下嗎?」
「就是一種比較沉悶還拖長讓人非常不適的聲音,大概就是這樣……」研一清了清嗓子,模仿道,「喔……喔……伊喲……伊喲……嗷嗷嗷嗷嗷……呀比……」
「差不多就是這樣,低沉卻又很有穿透力,反正聽著就不像是正常生物發出來的。」
張陽微微點頭。
這聲音聽著有點耳熟。
是不是鬼不知道,但挺像比格的叫聲。
「所以除了聲音瘮人外,還有別的表現嗎?比如手機信號受到干擾,電燈無緣無故閃爍?」
研一回道:「這倒沒有,畢竟那鬼沒在我家。」
「那鬼是不是一直在一個地方鬼哭狼嚎?」
「對對對,好像是被困住了,你說會不會是某個冤死鬼陰魂不散?」
「小區里最近有沒有人去世?」
「沒有!」
像比格!
定點鬼哭狼嚎!
沒有危險!
這幾點總結下來,張陽安慰道:「沒事,別想太多,反正不在你家。」
「萬一哪天來了呢?我害怕!」
張陽看看一旁的比格小花道:「其實鬼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某個玩意像鬼,那才是真的恐怖呢!」
「不太懂!」
「你會懂的,這樣吧,加個聯繫方式,有情況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謝謝陽哥!」
「客氣啥,我就想吃瓜!」
加完聯繫方式後,張陽便離開了。
然而這邊剛出電梯,只見一名滿臉憔悴的中年男子立刻迎了上來。
「陽哥,我也是您粉絲,能不能去家裡給我孩子看看病?」
「孩子咋了?」
「一直站不起來!」
看他焦急萬分,張陽道:「我可以去看,但不確定能治。」
「我知道,謝謝您,這邊請!」男人立刻前面帶路,把張陽帶到隔壁單元八樓。
「就是這!」
男人打開房門。
「親愛的,我把張大師請來了,我們的兒子有救了。」
隨著男人的呼喊聲,一個同樣面容憔悴的女人從臥室里出來,與此同時,身後還跟著一隻大耳朵怪叫驢。
嘿!
比格!
不會就是這傢伙叫的吧?
張陽心中有了猜測。
不過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。
「孩子呢?我先看一下!」張陽問。
「在屋裡呢!」女人領著張陽進了臥室。
張陽環顧一圈,除了床上躺著一個穿尿不濕的小嬰兒,別無他人啊。
「別說是這孩子?」
「就是啊,怎麼了?治不了?有話您直說!」
看他們一臉認真的樣子,張陽問:「這孩子幾個月了?」
「五個月了,是不是不能治?你不是神醫嗎?」男人越說越激動。
一旁的女人則冷冷道:「這麼年輕能當什麼神醫?我看神棍還差不多,你就是病急亂投醫!」
這是人話嗎?
誰家孩子五個月站起來?
你咋不說一歲就去上班了呢?
不知道三翻六坐七滾八爬九立周會走嗎?
事關自己的名譽,張陽冷冷道:「你這就很冒昧了吧,誰說我是神棍?你母乳太少,而且左側腺體不通,所以孩子爸經常生物疏通對不對?」
兩人對視一眼,這麼私密的事別人可不知道!
女人:「真是神醫?」
張陽:「這病我能治,但是我想知道,你們怎麼知道他這是病?你們這是頭胎吧?」
男人點頭道:「是這樣的,我倆經常看動物世界,那些大象啊,獅子啊,長頸鹿啊,它們生下來不久就能站起來了,結果他五個月了還是站不起來,所以我們就很著急嘛。」
呃……
張陽也是服了,不想多解釋,只想治病。
「這病好治,需要我開方治療嗎?」
「要要要,我這就給您掃碼!」
錢款到帳,張陽也把方子開了出來。
一段奶粉喝一個月,每天定點定量餵養,一天四次,一個月後換二段奶粉,每天定點定量,一天三次。
看著方子,男人半信半疑:「哥,怎麼沒有一味中藥?」
張陽道:「孩子太小,只能食療,除了奶粉之外,還要增加輔食,原則是由少到多、由稀到稠,像蔬菜泥,果泥,蛋羹,粥,都可以。」
「這樣治療的話,多久能好?」
「只要按我說的做,年底孩子應該就能站起來了,如果站不起來,我全額退款。」
「太好了,神醫啊,謝謝謝謝!」
兩人感恩戴德。
張陽一擺手,看向狗子道:「你們這是養了只比格?厲害啊!」
女人嘆息一聲:「整天werwerwer,天天被投訴,還有鄰居以為我家養了小鬼呢,沒辦法,從網上給她買了個嘴套,但偶爾也會自己弄下來!」
張陽:「喜歡叫估計是太孤單了吧,再養一隻比格就好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