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陽偷樂。
只可惜不是視頻電話,不能一睹芳容。
然而似乎是讀懂了張陽的心思,王德發點了視頻通話。
當屏幕上出現一張鼻青臉腫的大臉的一刻,張陽默默的用手擋住了嘴巴,因為他快憋不住笑出來啦。
這邊管管不再謾罵,而是哭訴起來:「你看看,都怪你,但我知道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,我們複合吧好不好?」
王德發憤憤道:「他怎麼能這樣?兩邊臉都被打的不一樣高了,你說的對,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,這樣吧,我好人做到底,再給他打個電話,讓他給你左臉補兩拳,這樣腫的就能一樣高了。」
「你個畜生!」
啪!
管管直接掛了電話。
王德發一笑,一臉的神清氣爽。
看他眼神有了光,意志不再消沉,張陽問:「放下了?」
「放下了,以前總是自責,以為自己做錯了,自暴自棄,甚至把工作辭了,結果到頭來自己卻是個笑話!」
「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」
「找工作!」
「我這裡倒是有一份適合你的工作,人工智慧大模型,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?」
王德發猶豫了一下道:「不好意思,人工智慧領域,我想去華陽科技試試!」
「這個公司很厲害嗎?」
「一個初創公司,但肩負了華夏復興的使命,我想去增磚添瓦。」
張陽一笑:「那你知道華陽的陽是怎麼來的嗎?」
「意為華國明天的太陽!」
「也沒毛病,畢竟我們每個人都是華國明天的太陽,不過我這個太陽更大一點……」張陽話鋒一轉,「重新認識一下,我叫張陽,華陽科技51%的股份屬於我。」
王德發又驚又喜:「原來您就是那個跟外國人打賭的張陽張董!」
「正是!」
「我想問一下,我能只賣藝不賣身嗎?」
「誰讓你賣身了?我們是正經公司。」
「但是您都不知道我的能力就讓我去公司,難道不是看我長得還不錯的份上?」
「王德發,請自動翻譯成英文!」
「呃,難道是我自作多情了?」
張陽的視線落在王德發的手上道:「你指節上的老繭是ctrl鍵磨出來的,小拇指外側的壓痕則來自於常年敲回車鍵,更別說這雙手在說話時都會無意識敲擊空氣。」
說罷,張陽突然屈指彈向王德發手腕。
王德發條件反射地翻腕格擋,五指竟在空中劃出殘影。
「看吧,這就是程式設計師的劍招。」張陽笑著收回手道,「就像刀客虎口有繭能看出慣用什麼刀,你指腹的壓紋,食指關節的機械鍵盤軸體壓痕,甚至指甲修剪的弧度都寫著代碼量,如此這般,能力不是顯而易見嗎?」
王德發既震驚又佩服:「太厲害了,我敲了這麼多年代碼都不知道這些,厲害厲害!」
「其實我也不知道!」
「那您剛才?」
「哦,隨便說說,是不是感覺很吊?」
王德發道:「王德發!你也自動翻譯成英文吧。」
張陽一樂繼續道:「華陽科技正在組建團隊,你底子不錯,明天找小含報到,一會兒我會告訴她情況。」
「謝謝張董,我一定發奮圖強。」
「不用你塗牆,怎麼做我會告訴你們,你們只需要認真做即可。」
接下來張陽簡單的聊了一下深度求解的三大核心,開源驅動,成本革命以及技術普惠,從MoE架構到FP8訓練,從戰略上給王德發一個指引。
當然了,前期的工作,還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來指導,只有這樣才能順利打破西方算力霸權。
一念至此,張陽決定以後晚上早點下班回去寫代碼,直到不需要自己寫代碼為止。
想法是好的,只可惜涼皮太辣,回到家直奔廁所。
「吃辣一時爽,蹲坑火葬場。」
「喲喲,辣椒的flow像火球,直腸的battle沒盡頭……」
聽到張陽用生命在歌唱,直播間彈幕也是滾滾而來。
【嘿嘿,辣兩頭!】
【去看看醫生吧,不對,你就是醫生,之前我有個哥們吃爆辣雞翅,結果辣的痔瘡犯了,後來去醫院,醫生讓脫褲子看看,再後來就是噗的一聲,醫生抹了把臉說誰家烤翅這麼辣?】
【哥,聽我的,噴點酒精點把火,讓它知道誰才是這個遺體的主人。】
【其實吧,挺好的,至少證明人家沒放止瀉藥,我朋友之前去吃了一家麻辣燙,後來被查出放止瀉藥,當時的情況是肚子痛卻拉不出來,最後身體也是沒辦法了,直接讓她吐出來了。】
……
儘管不爽,但是張陽有辦法,幾個穴位一按,排空一切煩惱。
只是問題解決了,但是敲代碼的心情是一點都沒有了,於是坐在鏡頭前準備連線聊天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,是研一打來的。
嘿!
是她!
張陽接通電話。
只聽研一嗷嗷的在電話里叫道:「哥,鬼真來我家了,因為小花就是鬼,大晚上werwer叫,嚇我一跳,說真的,還不如是個鬼呢。」
張陽一樂:「所以你們樓也有人養比格,你可以去取取經。」
研一嘻嘻一笑道:「我去了,我說開門,他們說比格他們要了,還說什麼養兩隻就不孤單了,我一聽趕緊送他們了。」
「是是是,這玩意就怕孤獨。」
研一:「是啥呀,現在叫的更凶了,此起彼伏的,真是造孽!」
「確實造孽。」
張陽一聽,藉口直播趕緊溜了。
與此同時,第一位連線觀眾進入,只見對面光線昏暗,長發遮掩中一張俏臉若隱若現。
「你好美女,光線能不能調亮一點?」
只聽女人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句:「陽哥,嗚嗚嗚……」
「咋了這是?」
「我想談戀愛,我不想一個人睡覺,我想要一個大帥哥抱著,嗚嗚嗚。」
「想就行動起來,直播間給你找一個。」
「我現在就想要,你想想辦法唄!」
「我這遠水也解不了近渴啊,不過你既然這麼信任我,我倒是有個辦法,家裡有酒精嗎?」
女人搖頭:「沒有!」
「鼠忽夾呢?」
「沒有!」
「既然如此,這樣吧,你去廚房。」
「啊?」
女人不解,但是照做,幾步來到廚房。
「然後呢?」
「把燃氣灶打開!」
隨著火焰燃起,光線倒是稍微好了一些。
張陽繼續道:「把中指食指放火上燒一燒。」
「啊?這是幹什麼?」
「消消毒啊!」張陽道,「我只能幫你到這了,剩下的靠你自己了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