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男人喪失行動能力，張陽樂了。
「瞧瞧。」
「睡眠真好，倒頭就睡！」
「誒，不對勁，咋還倒沫子了呢！」
「快快快。」
張陽從樹後箭步而出。
「蕭大美女往後退，給他點活命的新鮮空氣啊。」
蕭鶯鶯急忙後撤兩步，空氣流通之後，再看地上的男人，漲成紫紅色的臉稍稍有些緩和。
「我聞襪無數，你是用糞水泡的腳嗎？你的襪子也太臭了吧？」
「你再給我說一遍？信不信我再給你續上一口？」蕭鶯鶯眼一瞪，作勢上前。
男人嚇得立刻改口道：「妹，我錯了，你腳最香，香的冒泡。」
張陽樂呵呵道：「我看你來回截了不少妹子，好不容易遇到個這麼香的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，要不再多聞一會兒？」
你小子的嘴是淬了砒霜嗎？
想讓我死直接說！
男人直翻白眼。
「咳咳，香也不能貪多啊。」
「錯了，不多聞會兒豈不是暴殄天物？畢竟香味一會兒就散了，到時候想聞都聞不到了，還不趕緊再吸一口？」張陽不斷的催促。
男人則繼續推脫：「剛才聞的夠多了，都香迷糊了。」
「哪迷糊了？這不是好好的嗎？快來個靈魂過肺吧。」
「你！」
「我什麼我，是嫌棄味道淡了？要不把鞋子脫下來直接給你扣鼻子上？」
見張陽咄咄逼人不肯放過，男人爬起身便要走。
「我懶得理你，讓開！」
「別急著走啊，你這是病得治！」張陽說著指尖寒光閃爍，毫針精準刺入男人膝下三寸。
霎那間，男人只覺得整條右腿像是灌了鉛似的砸在地上。
「你對我做了什麼？把針拿走！」
「我在給你治療！」
「我不要你治療，你這是非法行醫！」
「錯，《針灸意外處理規範》中規定，對危害公共安全的精神障礙患者可採取必要措施，你剛才攔截妹子，搶奪襪子，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，如果不是神經障礙患者，那你就是變態，依舊危害公共安全擾亂公共秩序，我作為熱心市民制止，同樣合法合規合理。」
「呃……」
男人進退兩難。
「你要怎麼給我治？」
「簡單，針灸為輔，聞襪為主。」
「什麼？聞襪為主？你這叫治療？」
「沒錯，你這病屬腎虧虛空導致情志妄動，需以臭襪子為藥引，越臭越好，方可讓針灸的效果大大增強，這就是我為什麼讓你繼續聞襪子的原因，來吧，大口吸，治病要緊。」
混一邊去！
想要我命吧？
男人在心裡大罵。
這時警笛聲由遠及近，一輛警車呼嘯而至。
看到警員從車上下來，男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，大聲呼救。
「救命啊，這裡有人強制治療！」
警員們趕過來，領頭的看一眼張陽，又看向男人道：「我們是山河街派出所的，我是警員曾泉，我們接到報案，這裡有人攔截年輕女性索要襪子，那人就是你吧？」
男人微微點頭道：「我精神不太好，對女性襪子有種特別瘋狂的追求，一旦病情發作，就會不受控制的想要找襪子聞，剛才是我發病了，所以才攔人要襪子，對不起。」
張陽：「所以承認你有病對吧？」
男人沒有否認，否則就是變態了，要被抓走行政拘留的。
「沒錯，我是有病，但不需要你治療。」
「實不相瞞，你的病情現在非常危急，隨時都有可能發作，而且會一次比一次恐怖，這次要襪子，下次可能就要衛生巾了，已經到了非治不可的地步了。」
男人一聽氣的大罵：「你放屁！」
張陽：「你看你看，情緒已經非常不穩定了，隨時可能發病，你們相信我是醫生，還是相信他不會發病？」
來的警員都認識張陽，自然知道他的本事。
至於圍觀的民眾，也有一些人認了出來。
就在大家蠢蠢欲動想著聲援張陽的時候，一旁的小美女向念率先振臂高呼。
「我相信你是神醫！」
在她的帶領下，周圍民眾立刻聲援起來。
「神醫！神醫！神醫！」
這時警員曾泉道：「你也看到了，大家有目共睹，他可是出了名的神醫張陽，讓他為你治療，你就偷著樂吧。」
「我樂你妹啊！」
男人氣的大罵，張陽則趁機喊道：「當眾辱罵公職人員，神志已經不清了，必須馬上壓制，快快快，那邊幾個摳腳大漢，把你們的襪子脫了給他捂上，不臭的不要，壓不住。」
「放心，包臭！」
「我都能把自己熏暈！」
「來吧小老弟，跟我的襪子說晚安！」
幾個大漢紛紛脫掉襪子，只見陽光下襪子全部蒸騰起裊裊熱氣來，它們的臭似乎已經實體化了。
男人看罷，臉色劇變，求救的眼神看向警員道：「你們難道就不阻止一下？」
剛剛被罵的曾泉道：「這是為你好，救你呢！」
眼看著大漢們拎著襪子衝來，男人直接舉起手來：「我投降，我有罪，快把我抓起來吧！」
張陽：「沒事，你這最多行政處罰，鑑於你的病情，免了。」
男人：「不不不，我沒病，快抓我走！」
張陽道：「別聽他的，這是病症的自我保護，怕被藥物治好了，所以精神障礙患者有一個非常大的特點就是常說自己沒病！」
男人：「我真沒病，我都是裝的，我叫石厚人，家住東村，不信你們查！」
「既然沒病，為什麼要截人聞襪？」
「我看她們一個個都挺漂亮，就想聞聞她們身上的味，所以假裝神經病靠近她們，趁她們脫襪子的時候聞她們身上的味！」
張陽道：「精神障礙這種疾病就像人工智慧，它會非常狡猾的控制著宿主躲避醫生的檢查，我之前觀察過，他聞襪子的時候明明非常陶醉，所以他撒謊了，繼續治療。」
石厚人：「滾！我交代！我有罪！我前天去陳家村偷過電瓶車！」
還有意外收穫呢，張陽一樂：「這都交代了？這麼想進去？」
石厚人嗚嗚道：「還是所里安全，你不是人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