買好酒罈子之類的東西以後,何雨柱進入空間,就開始打酒。
五六米的竹梯子可以直接靠在酒罐子上。
爬上梯子,打開蓋子都花了好一番功夫。
蓋子打開,一股酒香撲面而來。
何雨柱看了眼在空間裡蹦蹦躂躂玩耍的人參。
他有個想法。
人參小人是天生地長的靈物,對危險有著天生的感知。
此刻它感覺到了危機。
在這方小世界裡,能給它危機的只有一個人,何雨柱。
人參小女孩警惕的看著何雨柱,小腳不停的往後退。
看見小東西被嚇成這樣,何雨柱連忙收回目光。
他剛才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,人參泡酒。
也只是想想,沒有真的去做。
這酒的酒力,他現在都有些駕馭不了,要是把人參在泡上那自己更喝不了了。
在何雨柱收回心思的瞬間,人參小女孩感覺危機消失,又開始沒心沒肺的玩起土來。
它捧起土聞了一口,發現沒啥肥力,隨手就扔了。
接著又去了個地方,這裡是何雨柱上次撒尿的地方。
人參小女孩捧起幾天前被尿澆過的黃土,黃土已經乾涸,將土捧到鼻尖聞了聞,有股子淡淡的騷氣。
人參小女孩聞著這股子氣味,一臉的享受。
這土地很肥,是這座島上最肥的地方,可以紮根,隨後人參小女孩直接一頭扎了下去。
鑽到土裡以後,頭上很快長出綠葉,開始吸收陽光進行光合作用。
何雨柱打起小桶酒,站在梯子上忍不住喝了一口。
只是一口,他的渾身都不由的打了個顫。
那種入喉的灼燒感,比二鍋頭還要強上一分。
最關鍵的是喝下以後,全是暖呼呼的,很舒服。
好東西。
打好一桶走下梯子,將酒桶里的酒倒入買好的小酒缸。
一來一回,打了五六趟就收手。
一趟就有三十斤,一天喝一兩,這都夠小一年喝的。
五六趟,都能喝四五年。
夠了,剩下的等這些喝完了再打。
又花了好一番功夫將蓋子蓋好。
酒這個東西不怕過期。
時間放的越長越好。
不過也不是什麼酒都是時間越長越好。
得要度數高的酒。
需要五十度以上的才行。
五十度以下的白酒,就不能一直存下去。
將酒打好以後。
還是要再買些罈子才行。
得把酒稀釋好,最好是能拿出來就喝的那種。
還要買酒。
出了空間,又是一頓採買。
也沒有法子在一個地方買,只能一個地方買一兩瓶。
買好以後再到空間稀釋調配。
買的蓮花白還有二鍋頭。
不同的酒調出來的味道肯定也不一樣。
回頭有機會還得搞點茅台啥的調製一下。
現在社會地位有限,只能先調點蓮花白跟二鍋頭。
散裝酒沒有買。
那玩意全是勾兌酒,沒法喝。
勾兌技術,早在五十年代就已經出現。
是俄羅斯人帶過來的技術。
因為成本低廉,在六十年代出現很多勾兌酒。
最關鍵的是,這個時期的勾兌技術差,配比不好,為了味道更香,可勁的放香精。
最糟糕的是,很多人都以為這是國外引進的技術,這玩意好。
最最要命的是,如此先進的技術,首先就在京城試發行。
六十年代,京城底層老百姓可是喝了不少這種勾兌酒。
這種散裝勾兌酒,何雨柱現在是一口都不會喝。
現在最差也得買蓮花白跟二鍋頭。
目前只調配了兩種。
等以後有機會搞到更好的酒再調。
酒調好以後,嘗了一口:「香...」
兩個世界的酒水融合,爆發出讓人意想不到的香氣。
「吧唧!好酒...」何雨柱吧唧著嘴,回味著酒香,隨後拿起蓮花白酒瓶子打了一瓶。
裝一瓶小酒能隨時能拿出來喝。
弄完酒以後,開始把買的所有樹苗,種子種下去。
這是一項長期規劃,等樹苗慢慢長大,以後能實現水果自由。
還有蔬菜自由。
單獨搞出一塊小菜地,種上小青菜,這裡溫度高,過年的時候能吃上新鮮的雞毛菜。
弄完酒,種好地,就已經到了何許氏下班的時間。
得去接何許氏。
跟大茂說好的,今天晚上要告訴他個秘密。
現在就帶許小雲回去。
這幾天一直在跟茂哥接觸,感覺兩個人感情緩和了很多。
加上昨天又讓他掙了一百多塊錢。
得了這麼多好處,應該不會在發火了吧?
有人說給茂哥的好處是不是有點多?
人家那可是十八歲的妹妹,他都三十了,這麼嫩的草被他吃了,多給點就多給點,反正也不缺。
坐上公交車去許小雲工作的食品廠
到食品廠公交車站的時候,也已經快到下班時間。
下車以後,準備往廠門口走。
「何雨柱!你怎麼來了?」
身後傳出許大茂的喊聲把何雨柱嚇了一跳。
什麼鬼?
這吊毛怎麼來了?
「茂哥!你這是?」
「我下午沒上班,去我媽那兒一趟,我媽給小雲做了雙鞋子,讓我送過來,你呢?你這裡這裡做什麼?」許大茂問道。
「我呀!我來這裡接我對象,她在前麵食品廠上班。」何雨柱說話的時候,還朝前頭指了指。
「小雲也在前麵廠里,真是巧了,她們居然在一個廠子裡。」許大茂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主要是沒有想過,何雨柱這吊毛居然能嚯嚯他妹妹。
在許大茂眼裡,自己妹妹,那還是個孩子。
許大茂比自己妹妹大十歲還多。
從小看著妹妹長大,他可是很疼自己這個妹妹的。
說是有些妹控都不為過。
「好巧啊!」何雨柱心裡虛的要死,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破綻。
現在怎麼辦?
等下大茂知道自己已經把他十八歲的妹妹嚯嚯了,會不會直接動手。
「茂哥!你可還記得你答應過我,要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,你會原諒我一次?」何雨柱提醒道。
「記得!那你說你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?」許大茂問這話的時候,腦子裡還在瘋狂的回憶過往,想想何雨柱對自己做的事情。
這不想不要緊,真正想起來,這貨還真做了不少對不起他的事情。
「我等下說,但是你可要記得答應過原諒我,可不能忘了。」何雨柱再次提醒道。
即便如此提醒,許大茂都沒有想過何雨柱能把他妹妹上了。
在大茂眼裡,他妹妹還是個孩子,何雨柱再怎麼禽獸也不可能對個孩子下手吧?
「行!我答應你,原諒你一次。」
「還是我茂哥大氣,走!去食品廠,你接妹妹,我接我對象,走走走...」何雨柱說話的時候,臉上笑眯眯的,也是毫不客氣的坐上了許大茂自行車的后座。
兩人來到食品廠門口。
距離下班還有十多分鐘時間。
下車以後,許大茂將車子停到一邊。
「茂哥!你這自行車跟我那鎖好像不太一樣,是怎麼鎖的?」何雨柱看似不經意的詢問,其實心眼子多的要死。
給茂哥車子鎖上,等下許小雲出來,騎車帶著媳婦就跑。
只要第一時間沒有打上,等這貨冷靜下來,下次見面事情就好談了。
「你說這鎖啊!是這麼鎖的,跟你車子應該一樣。」許大茂說著就開始鎖車子。
等車子鎖好以後,許大茂準備再開一次給何雨柱看看鎖的結構,結果被何雨柱攔住:「以前以為不一樣,現在一看原諒都差不多,鎖上了就別開了,我們找個背風的地方聊聊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