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梁紫薇回家後問道:「專案組進展如何?」
兩人感情日漸深厚,但始終未跨越界限,林家棟並不著急。
「還行吧!」
林家棟邊做飯邊回答:「這次專案組的組建似乎受到警隊高層的重視,希望藉此機會能讓某人更進一步。
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?」
「當然知道,他爸是李樹堂。」
梁紫薇答道。
「接觸不多,也沒說過幾句話,還是專注於案件本身。
我可不想為別人做嫁衣。」
林家棟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態度,「我已經召集了三組人馬,每組的負責人都是警隊裡的能手。」
「破案後那個人可能立功,那我們怎麼辦?」
梁紫薇略顯驚訝。
「為何不能由我自己破案?現在三組都在外尋覓線索,我直接破案有何不可?」
林家棟信心十足地說。
這次並非有組織犯罪,按照劇情發展,找到線索就能直接破案。
他頂多不向上級匯報情況,憑自身能力無需外界支援。
「這樣做是不是很冒險?」
梁紫薇擔憂地問。
「不必擔心,港島的 ** 市場雖未完全空白,但重武器肯定沒有。
這些劫匪連輕型武器都用上了,明顯裝備不足。」
林家棟安慰道。
最後從解款車提取的鋼珠,應該是槍擊所致,對方並無重武器,頂多使用 ** 或 ** ,威脅不大。」
「這樣就好,你一定要確保自身安全!」
梁紫薇叮囑道。
林家棟隨即轉移話題:「對了,最近新聞報導如何?這麼大案子,港島媒體有何反應?」
「反響強烈,你之前接連破獲兩起大案,警隊聲譽一度提升,但如今再出這樣的事,確實對警隊形象造成了不小的衝擊。」
梁紫薇皺眉道。
林家棟沉思片刻,說道:「此事與警方無直接關係,保安公司未申請警力護送,且其內部存在內鬼,413向劫匪泄露信息。」
「這是他們公司的問題,說不定這次事件里還有他們的推波助瀾。」
「為了轉移公眾視線,這對他們來說才是最有利的選擇。
你可以從這個角度入手,發起反擊。」
梁紫薇眼睛一亮:「你給我詳細講講。」
林家棟略作整理後,將自己的案件分析講述一遍:「你可以按照這個思路展開反擊,直接揭露保安公司的責任。
無論結果如何,至少能轉移大眾注意力,等我破案後,警隊聲譽自然能夠恢復。」
「太感謝了!」
梁紫薇展顏一笑,輕輕在林家棟臉頰親了一下,「我這就去寫!」
「等等,先吃飯吧!」
林家棟攔住她,「再說,在家寫稿算不算加班?」
「那我就不寫了,反正明天也無法發表!」
梁紫薇調皮一笑,「我給你做飯好了。」
次日,林家棟便著手安排人員進行監視,而梁紫薇到單位後,立即鎖上辦公室門,埋頭起草發言稿。
梁紫薇沒有直接去找黃警司,而是先向自己的直屬上司——公共關系科的高級督察匯報。
她的發言稿得到了上司的認可:「寫得不錯,但這個分析有依據嗎?」
「這是林家棟的分析,保安公司才是主要的責任方,因為他們內部管理出了問題,這與警方無關。」
梁紫薇認真地說。
「若非內部有人泄露信息,劫匪不可能得知保安公司的計劃。
正因為如此,保安公司才認為無需警方協助押送。」
梁紫薇繼續說道,「外界關於警隊的某些負面報導,可能也與此有關。
我們是公共關系科,不是一線警員,不需要提供證據。」
「說得好!」
上司十分滿意,「我馬上召 ** 議,一旦通過,就由你負責組織新聞發布會。」
「謝謝長官!」
梁紫薇內心喜悅,但表面上依然保持冷靜。
不久後,會議召開,行政部副處長親自出席。
聽完匯報後,副處長也很驚訝:「分析得不錯,可以扭轉輿論,就這麼做吧!」
黃警司沒有發言權,因為副處長已經決定此事。
他雖想為方潔霞爭取,卻無能為力,畢竟發言稿是由梁紫薇撰寫的。
接著,黃警司把責任歸咎於林家棟。
作為專案組成員,林家棟不應該將案件分析透露給梁紫薇,這種行為違反了保密規定。
因此,在會議結束後,黃警司撥通了**的電話。
兩人分屬不同部門,只是相識,並無深交。
**接到電話時感到意外。
「黃長官?」
**的聲音中帶著疑惑。
「李sr,非常感謝你們重案組的支持!」
黃警司並未直說,而是先表達了謝意,「林家棟督察對案情的分析,對我們公共關系科幫助很大。」
「這次劫案對警隊聲譽造成了不小的衝擊,幸虧有你們專案組的支持,我們才能找到應對之策。」
林文斌的臉色微微變幻,但表面上依然保持鎮定,「這是理所應當的,我們同屬警隊,幫助警隊重塑形象責無旁貸。」
黃警司結束通話時並未明確表態,含糊其辭才是最佳策略。
通話結束後,雙方簡單客套幾句便掛斷了電話。
聽出對方並非真心致謝,而是另有目的,具體林棟提及的內容他並不知情。
但他已看過林棟的資料,其女友梁紫薇正是公共關系科的梁紫薇。
關於林棟的行政休假,黃警司確實參與其中,至於其中的矛盾細節他不得而知,但能確定對方別有用心。
然而,林棟私下透露了什麼重要信息?此事關乎他的前途,絕不能出差錯,但他必須沉住氣。
拿起電話:「留意公共關系科的新聞發布動態,有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!」
吩咐秘書關注後,他又撥通了林棟的手機:「喂,我是林文斌。」
此時,林棟正帶領小組在餐廳附近監視,李雲飛已到達現場,但劫匪仍未現身,似乎還未察覺這裡。
「我是林文斌,你們目前的調查進展如何?」
林文斌詢問。
「暫時沒有頭緒,我正帶人搜集情報,看看近期是否有人打算銷贓。」
林棟早已準備好了說辭。
「好的,一旦有消息立刻通知我!」
林文斌叮囑道。
「明白。」
林棟掛斷電話後,暗自嘀咕,**難道整日待在辦公室?**
並非如此,**可是從一線打拼上來的,經驗豐富,必定有他的渠道,只是暫時未能鎖定具體目標。
這伙劫匪相當狡猾。
從他們的行動計劃來看,顯然頭腦清醒,此刻絕不會隨意散播消息,而是低調行事,尋找合適的中間人傳遞信息。
下午,公共關系科召開新聞發布會,林文斌獲知消息後立即打開電視。
梁紫薇精心裝扮後,自信從容地走上舞台,朗讀完發言稿,隨即接受了記者的採訪。
記者們自然關注的是案件詳情,但梁紫薇顯然不會透露,畢竟她既不清楚具體情況,即便知道也不便開口。
因此,她的回應始終圍繞著保安公司的問題打轉。
保安公司在事件中負有主要責任,這與警方毫無關聯。
若非保安公司內部存在漏洞,劫匪絕不可能得逞。
這樣一來,保安公司陷入困境,而警隊則藉此機會恢復了一部分聲譽。
接下來的關鍵在於儘快破案,進一步提升自身形象,同時加快破案進程同樣重要。
林文斌看完報告後,沉默片刻。
林家棟並未詳述,只是否定了一個偵查方向。
袁浩雲此行註定無果而歸,這一點林文斌也認同。
這類孤立案件本身線索稀少,能做的有限,只能讓袁浩雲盡力嘗試。
如今,林家棟既然有所表態,那說明他心中已有計劃,但會議期間他並未明言,這是為何呢?皺眉思索,林文斌感到困惑。
會上一言不發,卻剖析得極為精準,難道他想獨占功勞?
是的,林家棟才能卓著,接連破獲大案,他定有抱負,怎會輕易為他人賣命?
這不是好事!
他再次撥通電話,「李鷹?你的進展如何?」
「林組長,我正在籌備一名臥底,一旦確定身份,便可安排接近中間人。
不過目前還需鎖定目標。」
李鷹答道,「暫時未獲具體情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