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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16章 趙華紅臉紅了,這小崽崽的話真好聽~

2026-01-10 23:18:59 作者: 天空是寂寞

  王小小騎著摩托八嘎車回去二科,找了丁爸報告後。

  老丁看著閨女,第一次呀!?

  她沒有闖禍,沒有惹事,更加沒有多管閒事,爛好心。

  王小小狐疑看著丁爸。

  老丁開口:「閨女,你用廢鐵給二師做了簡易的冰爪?」

  王小小:「是。」

  老丁繼續問:「他們二師給你獎勵去倉庫拿物資,你沒有拿?」

  王小小點頭:「我是借調過去,輔助小工坊,屬於工作,不可以拿,公私分明。」

  老丁拍著桌子叫好,終於叫老子省心了一回。

  「行了,歸隊。」

  王小小藉機要幫趙華紅做腳踝壞死骨折助行拐杖,告訴了丁爸。

  老丁揮揮手:「去吧去吧,幫助私交的友軍兄弟很好。」

  王小小回到宿舍。

  「軍軍,怎麼你在家呀?」再看,軍軍學著小瑾,在桌上擺滿了零食,肉乾、紅薯干、土豆片、大白兔奶糖、烤紅薯。

  軍軍怨念道:「姑姑,你忘記啦!我有急性腎炎,不在家在哪裡?你看我的手?」

  王小小仔細看,軍軍的右手用手銬銬在木頭床上。

  王小小:「……」

  軍軍不甘心問:「姑姑,你就不問問是誰銬我的嗎?」

  王小小白了他一眼:「還能有誰?正義豬豬,我哥,他的邏輯很簡單:軍軍有裝病任務→有病需臥床→臥床需限制活動→手銬是最有效的限制工具→執行。」

  軍軍咬著紅薯干:「姑姑,我要去我親姑那裡~」

  王小小:「好,等你小瑾叔回來,我們一起去,你現在辛苦點,我要去陸軍家屬院。」說完,她在桌子上放了一塊巧克力。

  軍軍大方揮揮手說:「去吧去吧!」

  王小小來到趙總參家。

  

  陳姨看著小小,繼續把糖果放進她背包里。

  「陳姨,華姐呢?!」

  陳姨臉色不好看:「交接工作,過五天她去xxx軍。」

  王小小拉著陳姨:「我有一個適合華姐走路的器材,叫做腳踝壞死骨折助行拐杖,這個華姐穿了走路不疼,但是走路不好看。」

  陳姨的手一顫,剛拿起的蘋果掉在了桌上。

  陳姨激動一把抓住王小小的手,那力道大得驚人:「小小,你說真的?能不疼?」

  王小小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:「原理和之前那個矯形器不一樣。那個是強行掰正腳踝受力,模擬正常走路,每一步都壓在傷處。這個是繞過壞死的腳踝,用機械結構分擔體重,讓腳踝幾乎不受力,所以不疼。但走路姿勢會有點像腿腳不利索的人,需要適應。」

  陳姨憤憤道:「要什麼適應!還要什麼好看!那孩子怕我擔心,怕影響她的工作,從來不說疼!可我是她娘!我看得出來!明明疼得要死,還將就軍人走路軍姿,還用力踩著地面,我看一眼心就跟刀絞一樣!」

  她反手輕輕拍了拍陳姨的手背:「我今天來就是想先給華姐量一下尺寸,結構和調試,做個模型試試。」

  陳姨連連點頭:「好!好!她下午應該能回來一趟拿東西。你在這兒等她,一定等她!阿姨給你做好吃的!你想吃什麼?」

  「不用麻煩,陳姨。」王小小搖搖頭,但看著陳姨害怕她離開,頓了頓,補充道,「有麵條的話,下碗面就成。」

  「有!有!雞蛋面,肉絲麵,雞湯麵都有!阿姨這就去和面!你等著,別走~」陳姨立刻往廚房沖。

  趙華紅站在門口,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軍裝常服,嘴角抽抽,這個小混蛋,明明知道軍人軍姿的重要,叫她去部隊一拐一拐的,怎麼可以?

  王小小痞氣:「華姐,聽到了多少?」

  趙華紅一口拒絕:「我不要。像什麼?拖拖拉拉,畏畏縮縮!我穿著它,是告訴所有人,我趙華紅是個殘廢了嗎?」

  王小小看著她傲嬌的樣子,直接大喊:「陳姨……」

  趙華紅快步走到她面前,捂住她的嘴:「你給我閉嘴~」

  陳姨從廚房沖了出來,手上還沾著麵粉,看到閨女捂住王小小的嘴巴。


  陳姨怒道:「趙華紅,老娘給你臉了是吧?你給我坐下,你好好聽小小的話,不然老娘削你。」

  趙華紅:「……」她娘好像好久沒有訓她來。

  無論在外多麼颯爽的指揮官,在盛怒的母親面前,尤其是許久未發火的母親面前,就是小病貓~

  王小小笑著說:「陳姨,我餓了,你快去煮麵條。我和華姐慢慢談~」

  陳姨連忙點頭:「好好,馬上給你煮麵,小華,你給我老實聽小小的。」

  趙華紅看到母親大人進廚房了,低吼:「王小小~」

  王小小摸了摸她的頭:「乖啦乖啦!」

  趙華紅被她這句帶著哄孩子語氣的「乖啦乖啦!」

  弄得一愣,隨即那股火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,噗嗤一聲,只剩下哭笑不得的無力感。

  她看著眼前比自己小卻總是一副小大人模樣的丫頭,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容置疑的認真,還有一絲狡黠?

  「壞崽崽。」她低聲啐了一句,語氣里的抗拒卻已經軟了大半。

  母親剛才那通火,與其說是發怒,不如說是把積攢了許久的恐懼和心疼一股腦兒倒了出來,砸得她心裡又疼又澀。

  王小小見她態度鬆動,神色變得異常嚴肅:「華姐,我懂。軍裝穿在身上,脊樑就不能彎,步子就不能亂。那是咱們的皮,是魂。」

  趙華紅抿緊了唇,沒說話。

  「所以,我沒讓你穿著那玩意兒去隊列前,去新單位報到,去執行任務。

  那是外面,是戰場。在那裡,你怎麼撐,怎麼挺,是你的選擇,也是你的責任。

  我做的矯形器,就是為了讓你在外面能站得住,走得穩,哪怕疼,也得有個軍人樣兒。」

  她話鋒一轉,目光落在趙華紅那隻穿著矯正器的腳:「家,宿舍,只有咱們自己人的地方。這裡不是戰場,這裡是你喘口氣,讓傷處歇一歇的地方。在這裡,你還要用外面的那套樣子來折磨自己嗎?」

  王小小抬起頭,眼神銳利:「華姐,你分的清面子和里子嗎?在外面掙面子,是為了完成任務,為了對得起這身衣服。在家裡顧里子,是為了留住本錢,是為了以後還能繼續出去掙面子!」

  「腳踝是你自己的,身體也是你自己的。你把它磨損光了,耗幹了,最後倒下了,面子還撐得住嗎?那時候,別說軍姿,你連站都站不起來!」

  她的話像榔頭,一下下敲在趙華紅心上最矛盾和最疼痛的地方。

  王小小拍了拍自己帶來的圖紙和工具包:「我這個助行拐杖,丑,不好看,走路怪。但它就是給家裡用的,給里子喘息的。你上班八小時,十小時,怎麼挺我不管。但回到家,脫下軍裝,換上它,讓你的腳踝卸下擔子,讓它緩一緩,別讓它二十四小時都繃在弦上,行不行?」

  「這不是認輸,華姐。」王小小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近乎懇切的真誠,「這是持久戰。你想打一輩子仗,還是只想逞一時之勇?」

  廚房裡傳來陳姨切菜的篤篤聲,麵條下鍋的輕微水汽聲,是人間最溫暖的背景音。

  趙華紅站在客廳里,背脊依舊挺直,但肩膀卻幾不可察地松垮了一點點。

  長久以來,她逼迫自己忽略疼痛,維持「正常」,既是為了軍人的榮譽,何嘗不是為了不讓家人擔心?

  可母親的眼睛是雪亮的,心是疼的。

  王小小的話,更是撕開了那層自我欺騙,持續的損耗,沒有未來。

  「面子」和「里子」……

  「外面」和「家面」……

  她緩緩地,長長地吐出一口氣,那口氣里仿佛帶著一直強忍的痛楚和疲憊。

  她邊拖鞋邊說「……量吧。只在家裡。出了門,我不會用它。」

  這是一種妥協,也是一種劃分界限的堅持。

  王小小點點頭,沒再多說一句廢話,立刻蹲下身,打開工具包,拿出軟尺和標記筆,神情專注得像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手術。

  「腳抬一下,放鬆。對,就這樣。這裡受力感覺怎麼樣?這個角度呢?」

  她的動作麻利而輕柔,一邊測量,一邊詢問趙華紅的感受,偶爾在小本子上飛快記下幾個數據,或者畫上幾筆。

  趙華紅看著王小小的小本子,因為她是一邊量,一邊畫,她大概懂一點。


  第一次看到有人畫畫這麼丑的,還如此自信的,也屬難得。

  王小小量好畫好後說:「華姐,你什麼時候調走?」

  趙華紅:「兩天後,坐火車走。」

  王小小不解道:「不派車送你???」

  趙華紅冷哼:「我才是團參謀,還沒有資格派車給我。」

  王小小看著她傲嬌的樣子:「姐,在一線部隊,女的,還是團參謀長,全國不到五人,你知不知道你是部隊女性的驕傲!!」

  趙華紅臉紅了,這小崽崽的話真好聽~

  王小小終於把她哄好了,繼續忽悠:「華姐,那個不好看,但是走起路來可快了。我也不騙你,你一直用矯正器每天超過八小時,截肢的風險還是很大的,你要認真考慮一下。」

  趙華紅也認真思考起來。

  陳姨把麵條端出來,王小小一看就很有食慾,一盆的雞蛋泡椒拌手擀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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