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第 807章 老子才不是什麼寒號鳥,今晚他必須蓋到窩。

第 807章 老子才不是什麼寒號鳥,今晚他必須蓋到窩。

2026-08-10 09:27:21 作者: 天空是寂寞

  王小小回到宿舍,看到了賀瑾。

  「小瑾,你怎麼回來這麼快?」

  「姐,那就去哪裡啦?!」

  兩人同時說。

  王小小也坐在炕上:「我去看了方爺爺和奶奶,送了一些肉過去。」

  賀瑾拿了剛剛寫的東西說:「我在寫,我要化緣的設備。示波器、信號發生器、頻譜分析儀,這三樣東西整個東北只有三個地方有:老陸的通信團,沈飛飛的技術科,還有哈飛的地面站。

  老陸,沈伯伯碰了一鼻子的灰,我去也沒用。

  沈飛飛,我可以去試試,我現在在寫報告。

  姐,沈伯伯說我靠你,我的確靠你,我不怕被說,如果我辦不下來,我也不堅持,我會請你幫忙。」

  王小小趴在炕桌上:「小瑾,你看你我的親爹,利用我們找資源,可是從來不心軟,他們可不覺得丟人,他們只會得瑟說,看到了吧!老子的閨女是二科的,但是老子缺資源,我閨女都給我搞來。」

  他知道姐姐想說的是:他不用活成孤膽英雄,他只要把事辦成。就像幾個爹那樣,為了目標可以「不擇手段」,但從不失去底線。

  賀瑾低笑,看著他姐:「姐,你說得對,利用家人找資源,是咱們家的傳統手藝。但是我還是想,先考我自己,我辦不了,我在靠你。」

  王小小點點頭,嚴肅道:「賀瑾,我和你說過很多遍,那就是在部隊這個體系中,善於利用一切資源完成目標,這個不丟人,丟人的是:利用人情、利用物資來做私人的事情,來公做私用,那才是丟部隊丟自己的臉。」

  賀瑾計劃:「姐,後天我們去濱城,估計要一周時間。」

  王小小:「成吧!小瑾,爹說我可以在濱城當螃蟹,橫著走~」

  賀瑾頭也沒抬,繼續寫:「姐,橫著走是在軍管和在部隊裡橫著走,而不是給你在市中心橫著走你。」

  王小小:「哦!我知道了。」

  賀瑾看著他姐,有氣無力趴下炕桌上:「姐,哈工大,我們可以去看看,那裡只要離操場遠點,我們都可以去看看。」

  

  王小小腦中還在想操場為啥不能去?想起來愣頭青,喔!她明白了。

  看著一袋紅薯,她沒有地窖,這些紅薯,放著會壞的!

  她蒸了一鍋紅薯,紅薯用一半,她要做紅薯泥,壓碎攪拌成泥,要紅薯細膩好吃,攪拌使用匕首攪拌,牛奶沒有,她拿出大白兔奶糖融化,加入到紅薯泥里攪拌,力氣大的特點就明顯表現出來了,她放到窗口,冰鎮紅薯泥。

  剩下一半蒸熟的紅薯,加了麵粉,把化開的大白兔奶糖,攪和在一起做紅薯饅頭,帶著甜甜的奶香。

  小遠和曦曦回來,他們肉是沒有買到,但是他們在軍管食堂買了一個豬肺(看他們可愛,沒有要票),還給他們幾個干辣椒和一點點生薑。

  王小小直接爆炒豬肺,她又開了一個罐頭燉白菜蘿蔔。

  王小小把曦曦和小遠的飯菜打包好,讓他們帶著回去和21嬸一起吃。

  旭哥沒有等到,等到了是方臻。

  賀瑾:「爹,旭哥呢?」

  方臻把軍大衣脫了,:「去押車了。」

  賀瑾:「……他不修車了?」

  方臻:「修,過幾天回來在修。」

  王小小:「有危險嗎?」

  方臻滿不在乎說:「比起一天兩頓揍,安全多了。」

  王小小&賀瑾都無語看著他:「……」

  ————

  丁旭裹著軍大衣,大腿蓋著軍大衣,他心裡覺得自己就是寒號鳥,哆嗦嗦,寒風凍死我,明天就蓋窩。

  他們被卡住了,不是他們卡住了,是前面的車卡住了,他們進不去軍人服務站,進不了房,上不了炕。

  軍卡跑起來,有盼頭,停下來等,那是要氣死人。

  丁旭推開車門跳下去,北風裹著雪粒劈頭蓋臉砸過來。

  他裹緊軍大衣,沿著被堵死的車隊往前走到最前頭,一眼就看見三個戴紅袖箍的愣頭青攔在路中間。

  領頭那個正拿手指戳著邊防軍卡駕駛室的門,嗓門大得能把樹枝上的雪震下來:「車裡拉的什麼?是不是給邊防送的好東西?憑什麼你們吃香喝辣,我們在這兒挨餓受凍?今天不把話說清楚,這車別想過去!」


  邊防兵坐在駕駛室里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想發火又不能發,上級交代過,對愣頭青不許打不許罵。

  丁旭大步走到愣頭青和軍卡之間,把軍大衣往兩邊一敞,露出裡面的軍裝和腰間軍管治安大隊的證件。

  他往那兒一站,腰板筆直,下巴微抬:「我是軍管治安大隊丁旭。你們是哪個單位的?誰讓你們攔軍車的?」

  領頭的愣頭青被他的氣勢震得退了半步,但還是硬撐著梗著脖子:「我們檢查物資!憑什麼給邊防送東西,我們就沒有?」




  他每問一句就往前逼半步,愣頭青連退三步。

  丁旭停在原地,把聲音壓低了:「沒有文件,沒有授權,沒有證件,你們這叫違法攔車。

  攔的是什麼車?軍車。

  運的是什麼?邊防物資。

  你們攔的不是車,是打軍管的臉。

  你們想要邊防兵在零下四十度的哨所里啃凍土豆,你們在這兒攔他們的車?

  今天這車要是晚了,前線缺一頓熱飯,誰負責?你負還是我負?都給我閃開!」

  愣頭青被他說得臉漲得通紅,旁邊兩個同伴也低了頭,但腳步還沒挪。

  丁旭沒再跟他們廢話,轉向自己帶的車隊,提高嗓門喊了一聲:「把車靠路邊停好,讓邊防的車先過。所有人原地休息二十分鐘,不許離車,不許和任何人發生衝突。」

  他轉回來看著愣頭青,語氣冷得成冰:「你們還有意見嗎?有意見現在說,我聽著。沒意見就請你們讓開。」

  三個愣頭青被丁旭這一連串話砸得暈頭轉向。

  他們習慣了用嗓門壓人、用人多壯膽,但面前這個穿著軍大衣的年輕人既不講道理也不發火,只是不緊不慢地甩出一串他們根本接不住的問題

  證件呢?授權呢?文件呢?

  他們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腔無處發泄的憤怒:「他們必須經過人民的檢查!」

  丁旭笑了,低聲細語道:「你說得對。他們必須經過人民的檢查。」

  他伸手把自己的證件從腰間解下來,舉到愣頭青面前,「我是軍管治安大隊的,我現在要求檢查你們的證件。你們不是人民嗎?人民檢查軍車,軍管檢查人民——來,把證件拿出來。」

  領頭的愣頭青被他這句話噎得臉漲成豬肝色。證件?他們哪有什麼證件。

  丁旭等了他幾秒,把證件重新掛回腰間,語氣從溫和切換成了冷硬:「沒有證件?沒有證件就沒有檢查權。你們攔軍車是違法行為,我現在可以依法對你們採取強制措施。

  但今天我有任務在身,不想跟你們浪費時間。你們只有兩個選擇:第一,立刻讓開,我當什麼都沒發生;第二,我讓人把你們送到最近的軍管檢查站,讓你們在那兒慢慢檢查。」

  他把軍大衣重新裹緊,往旁邊讓開半步,朝愣頭青身後的路邊做了個「請」的手勢。

  矮個的同伴第一個撐不住了,拽了拽領頭的袖子,小聲說了句「走吧」。

  領頭的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丁旭一眼,轉身大步朝路邊的雪地里走去。

  邊防兵搖下車窗,朝他敬了個禮,說了「謝謝」。

  丁旭擺擺手:「路上小心,前面還有幾個風口。」

  他回到自己車上,裹緊軍大衣,把凍僵的手揣進袖子裡,朝司機點了點頭:「走了。」

  車隊重新發動,軍卡壓過積雪,丁旭靠在座椅上,閉上眼睛,心裡默默把那群二百五挨個問候了一遍。

  他把滑到膝蓋的軍大衣重新拽上來裹緊,把脖子往領口裡縮了縮。

  老子才不是什麼寒號鳥,今晚他必須蓋到窩。

  開了一個小時,來到軍人服務站,他們是二十輛軍卡。

  下車的人看著丁旭。

  丁旭看著時間,他站在隊伍前面,軍大衣的領口被北風吹得翻起來。

  「從現在到明早,所有人分三批。

  司機,先吃飯,吃完立刻回屋睡覺。炕已經燒熱了,你們只管睡,養足精神,明天方向盤在你們手裡,全車人的命也在你們手裡。誰要是明天打瞌睡,別怪我翻臉。」


  司機們明顯鬆了口氣,紛紛點頭。

  丁旭轉向警衛排,語氣硬了幾分:「警衛不睡。二十個人分三組守夜,每組三個小時。第一組現在去吃飯,二十分鐘後接班。剩下兩組回屋睡覺,到點我叫你們。守夜的都給我打起精神——車上的棉衣、藥品,是邊防哨所一個冬天的補給。少一件,前線就有人凍著、病著。都聽清楚沒有?」

  「聽清楚了。」

  丁旭心裡哭了,今晚,他搭不了窩了。

  丁旭去了廚房,弄來了一個汽油桶,拿了過來,拿來一捆柴,他的背包有方爹給的軍油布,他搭了一個棚,這就是他的窩

  ————

  年三十,軍軍給的一袋肉,王小小全部做成了罐頭,好在奶奶是個節約之人,每月吃剩的水果罐頭瓶全部留下來。

  她把罐頭肉給做好,一共做了40瓶,方爹給5瓶,賀爺爺、方爺爺和奶奶也各5瓶,給21嬸十瓶,自己留下十瓶。

  一斤肉一瓶,五斤罐頭肉吃一個月,也非常好了。

  小遠和曦曦在一起,不用她擔心,好吧!她還是有點擔心的。

  這時候,曦曦和小遠過來。

  王小小過來:「曦曦,下午過來,我們要出去一段時間,這裡的所有東西先送回你家。」

  曦曦點點頭:「好的,姐,你有事去忙,我來搬走就可以。」

  王小小覺得她要想辦法,她現在到處亂跑,這裡如果沒有人在,物資不一定屬於她。

  她其實看中了21嬸的邊上,空地也有20平方,她也也想建一個迷你小院子,一來她在21嬸邊上,二來曦曦大了,尤其小遠也經常在,他們不好和媽媽睡一個炕。

  王小小打好包,很快把行李放到三輪車裝滿,底下放行李被子,破油布蓋上,在上面放柴火,放煤塊。

  小遠:「小小姑,底下的被子和衣服都弄髒了。」

  王小小嘆氣說:「髒比財外露安全,你自己想想,我們一人一床十斤重的厚棉被,這個多扎眼。」

  小遠點點頭:「小小姑,你說得對,昨天食堂的軍嫂,劉阿姨,要給閨女結婚用的棉花,都一家一家去換棉花票。」

  等王小小搬好東西,她就去找戶籍科的胡主任。

  老胡看到這個小祖宗呀!

  心裡那個打顫呀!

  他丁碎石——居然是姑娘!

  連裝都不裝了,上次他無意中看見喉結不見了,心裡那個翻騰呀!

  但是不管是小子還是姑娘,都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
  不,應該說,姑娘更加不能得罪。

  姑娘是嫁人的,現在誰家對閨女好,不是多準備嫁妝,給閨女找個好男人,閨女婚後生活不好,補貼一點家用,那個家庭就是對閨女頂頂好了。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