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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 章 閨女,你不會又是在算計你老爹,該不會想讓老子幫你寫吧

2025-08-05 01:42:01 作者: 天空是寂寞

  大年初二,王德銘收拾好行李。

  王小小看到他離開,第一反應,耶耶~,這位大爺離開了。

  第二反應,她是捨不得六伯離開。

  「六伯,我送你去車站,我再回來禁閉。」

  王德銘摸了摸她頭:「謀定而後動……」

  王小小接口道:「動後勿悔。」

  王德銘點點頭:「小小,你知道我們在利用你去邊界吧?」

  王小小大氣的說:「六伯,這件事,沒有什麼利用不利用的,你們和我的目標一致,都是救我爹。」

  王德銘直接給她一個腦瓜子:「蠢!你不會以為老子在內疚吧?老子告訴你,談判的重要性,你可以爭取很多都資源。 」

  王小小捂著被敲疼的腦門,眼睛卻亮了起來:"六伯的意思是我該趁機要好處?"

  王德銘哼了一聲:「既然目標一致,去之前,一系列的物資準備可以叫對方準備好,畢竟兵馬未動糧草先行;回來之後,你可以列清單,要求對方報銷自己的損失。」

  王小小認真聽著。

  王德銘從懷裡掏出一份泛黃的文件,紙張邊緣已經起了毛邊,但上面的朱紅印章和還有當年各氏族長的血指印,依然鮮艷如血。

  他鄭重地遞給王小小:「這是鄂倫春族定居時,你叔爺爺代表我們塔拉吉爾·隼部簽的《氏族盟約》。雖然我們離開大興安嶺兩百多年,但山神還記得每一個子孫。」

  王小小展開文件,在"各支系權利義務"條款下,赫然寫著"醫藥傳承"四個字。

  她的手指微微發抖,這意味著她有權要求當地薩滿接受現代醫學培訓,意味著一年後的運動有一個保障。

  「六伯……」她剛開口就被打斷。

  王德銘繫緊大衣的領扣,「我們是同一族,老子不想這裡薩滿大人們有事,這裡的薩滿大人,年紀最大六十歲了,年紀最小也五十歲了,他們最少認得七十三種草藥,會接骨,能治蛇毒,這樣的本事不該跟著舊規矩埋進土裡。你讓這裡的薩滿們帶著這份文件去報名,學成了就是正經的'少數民族赤腳醫生'。」

  王小小突然撲上去抱住六伯的腰,把鼻涕眼淚全蹭在他大衣上:「您早算計好了是不是?連薩滿大人們學醫的路都鋪好了!」

  「哼,老子要不安排,那群薩滿大人們遲早被當封建迷信端了。」六伯嫌棄地推開她。

  王小小突然想起什麼,拽住六伯的袖子急問:「要是薩滿大人們不肯去呢?」

  王德銘回頭,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:「告訴他們,學成了政府發藥箱,裡頭有盤尼西林,能治小孩高燒的那種,最重要的是有錢拿,可以給部落的小崽崽買糖吃,把你身邊的小崽崽帶去,叫小瑾吃糖,羨慕別的部落的崽崽。」

  王小小看著賀瑾在一邊笑開了。

  這個小崽崽不會聽懂了鄂倫春族的語言了吧!

  王德銘一把按住要跟出門的王小小:「禁閉就是禁閉,少給老子耍滑頭!」

  

  他大衣的胸口袖口沾著王小小蹭上的淚痕鼻涕,髒死了。

  院門外傳來吉普車的喇叭聲。

  老丁搖下車窗,嘴裡叼著的菸捲升起裊裊青煙:「老王,磨蹭什麼呢?」

  「來了!」王德銘拎起行李,突然轉身往王小小懷裡塞了個油紙包。

  隔著油紙都能聞到濃郁的藥香,是曬乾的黃芪,根須完整,一看就是深山老林里挖的寶貝。

  王小小攥著藥包,看著吉普車揚起雪塵遠去。

  直到車尾的紅旗徹底消失在路口,她才慢慢展開油紙。

  除了黃芪,裡頭還裹著張字條:你也去考,《赤腳醫生手冊》

  看到老丁,她想起來了,她爹居然敢偷藏這麼多錢!!

  不過今天不急。

  王小小呵呵,她爹絕對不認帳!

  行,這錢現在不在她爹手裡,她爹有的是藉口。

  王小小把老丁的文件交給他:「前幾天遇到丁叔了,叫我交給你,那天回到家裡,你腳掌化膿,我給你治病就忘記了。」說完,就把文件丟給她爹。


  王小小轉頭看著賀瑾:「小瑾,這兩天過年,你吃的糖太多了,不許吃了,牙齒都要蛀牙了,你現在給我去刷牙去。」

  她扭著賀瑾的耳朵,拉他出去刷牙。

  王德勝看見閨女出去,打開文件一看,笑開了臉,錢有點多,給閨女一半,票,他就要糧票和煙票、酒票,其它全部給閨女。

  老丁沒有把他賣了,他把文件交給於大鐵,叫他交給老賀。

  一年的軍校,他可以三天吃一次細糧了。

  夜幕降臨,屋外傳來"咯吱咯吱"的踩雪聲,賀建民裹著一身寒氣推門而入。

  「閨女,給你賀叔倒酒!」王德勝從炕上支起身子,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,「要那瓶藏在醃菜缸後面的!」

  王小小撇撇嘴,故意把搪瓷缸摔得叮噹響。

  她掀開醃菜缸,果然摸出半瓶貼著"醫用酒精"標籤的汾酒,這拙劣的偽裝讓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
  裡屋傳來壓低的交談聲:

  「老賀,二科給的補貼。」她爹的聲音黏黏糊糊的。

  賀建民的嗓子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:「噓!小點聲,兩位小祖宗耳朵好使的很,按之前說好的,你四我六。」

  「放屁!明明是我六你四!」

  王小小躡手躡腳湊到門縫邊。

  只見兩個大男人腦袋挨著腦袋,正就著燈數一疊軍用票證。

  她爹手指蘸著唾沫,一張張捻開全國糧票;賀建民則專注地分類煙票和酒票,連最稀有的"特供茅台券"都有兩張。

  王德勝突然傻笑起來,指著某幾張票據,「這張能換四條大前門,咱們平時自己抽不用做面子;身下的三張換五條牡丹,平時禮尚往來抽;我找到閨女的小金庫,她手上居然有三包特供的華子,這個留著做門面。」

  賀建民嫉妒:「你說你這麼沒有用,你那一軍之長的大哥居然給小小特供華子,也不給你。」

  王德勝切了一聲:「你爹也有特供華子,你爹給你了嗎?你爹在軍區見到你,就當從來不認識你,你好意思說我」

  賀建民突然警覺地抬頭。

  兩個大男人手忙腳亂把票塞進信封,那分明是今早她給父親的"老丁的文件"。

  王小小趕緊退後兩步,假裝剛進門:「賀叔,您要的酒,不許給我爹喝,飯等下再吃,紅紅花花小瑾去幫忙結婚坐茶會了。」

  他們真是生死好兄弟~




  不過錢在一起,有個好處,正適合她一窩端~

  不過不急,總得給她爹捂熱幾天,興奮幾天,畢竟她還要她爹給她打幾份證明,她好開春出去浪呀!

  王小小想要她爹和賀建民寫一次寫營救計劃報告和行動檢討,她想看看他們是怎麼寫的,好好和他們說,要求會多。

  有了!

  裝傻充愣,當小白痴!!

  王小小盤腿坐在炕桌前,咬著鉛筆頭,面前攤著剛寫完的《營救計劃報告》。

  墨跡未乾的紙張上故意寫著亂紀八糟的報告:

  一、滑雪車要改裝

  二、多帶肉乾;

  三、遇到巡邏隊就裝傻

  ……

  王德勝一把抓起報告,眉毛擰成了疙瘩:「這寫的什麼玩意兒?!『裝傻』也算戰術?老子當年在51年那場戰爭上要是這麼寫報告,早被政委槍斃八百回了!」

  賀建民湊過來瞄了一眼,噗嗤笑出聲:「老八,閨女這報告寫得跟獵戶進山打狍子似的。」

  他指著第三頁的塗改痕跡,「瞧瞧這兒,『如果爹死了就拖回來埋了』,連個『遺體』都不寫,直接『埋了』?"

  "我那是簡潔明了!"王小小故意辯解,手裡的鋼筆甩出一滴墨水,正好濺在『埋了』兩個字上,暈開一朵小黑花。

  王德勝氣得直拍炕桌:「簡潔?你管這叫簡潔?」庇護所要有炕,你當是去走親戚呢?遇到狼群就放火,大雪天你上哪兒找乾柴?"


  賀建民突然捶著大腿狂笑,指著報告末尾的附註:「'建議給滑雪車裝鈴鐺,免得撞樹'——哈哈哈老八,你閨女這是要組建馴鹿突擊隊啊!」

  王小小漲紅了臉,一把搶回報告:「你們懂什麼!鈴鐺是為了在暴風雪裡保持隊形!」

  她氣呼呼地翻出《行動檢討》甩過去,「這個總挑不出毛病了吧?我可是照著《紀律條令》寫的!」

  兩個大腦袋立刻湊到一起。

  王德勝剛看了兩行就倒吸冷氣:「'本人思想覺悟不夠高'?你管獨自穿越邊境叫'覺悟不夠高'?這夠上軍事法庭了!你是豬嗎?我們是秘密任務,不可說,你在檢討報告裡,大大咧咧寫了出來。」

  賀建民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「哎喲!這檢討寫上,沒有充分考慮到爹可能被子彈打中,合著你還真盤算過讓你爹挨槍子兒?」

  王小小跳起來要搶,卻被父親按著腦袋動彈不得。

  王德勝掏出鋼筆,在報告上唰唰批改:「重寫!第一,要分析敵我態勢;第二,要列出備用方案;第三……」

  他突然頓住,眯眼盯著女兒,「閨女,你不會又是在算計你老爹,該不會想讓老子幫你寫吧?」

  王小小眨巴著大眼睛,從包里里拿出一瓶茅台推過去,「哪能啊!我是這樣的人嗎?我就是想著爹和賀叔實戰經驗豐富,寫一份給我看看,我借鑑一下。」

  兩人要搶茅子,王小小快速搶過到懷中,一手緊緊抱著,她把筆和紙推到她爹和賀叔前面,眨眨眼看著他們。

  想喝茅台嗎?

  那就給她寫!!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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