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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02章 小瑾,你最多能帶狍子帽,這是少族長的戰袍,裝逼用的

2025-08-07 22:24:23 作者: 天空是寂寞

  [爹,檢討模板在政治思想第三卷第127頁夾層。還有:解藥在您枕頭芯里。]

  王德勝一把掀開枕頭,果然,一包曬乾的鄂倫春醒神湯靜靜躺在那裡,上面貼著小標籤:「泡水喝,止癢止咳,有點副作用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副作用是啥?王德勝想了想,又是壞笑~

  十分鐘後,操場上的學員們收到了一壺『特供茶』。

  不過特供茶貼了張紙,寫了一排大字

  [止癢止咳,有副作用]

  『副作用』三個字寫得大大大~

  賀建民拉著老王:「你跟老子老實講,這個茶有問題嗎?」

  王德勝:「誰知道?」

  半小時後,全宿舍集體腹瀉,鄂倫春醒神湯里被王小小摻了一點巴豆粉。

  當天晚上,王德勝從枕頭找到一張紙條。

  王小小[爹,這才叫惡作劇。上次只是熱身]

  王德勝看著桌子上的肉醬已經所剩無幾,賠光了。

  半夜,宿舍里此起彼伏的「噗噗」聲終於消停了。

  老肖捂著肚子,咬牙切齒地踹了一腳王德勝的床板:「老王!你閨女這手筆,比咱們當年在52年戰場上埋美軍罐頭還損!」

  王德勝叼著根沒點燃的煙,淡定翻著檢討模板:「誰讓你們非要喝那壺茶?老子寫的『副作用』三個大字,你們是瞎了?」

  隔壁床的趙團癱在床上,氣若遊絲:「老、老王,你閨女這『鄂倫春醒神湯』,醒的是大腸的神吧?」

  一屋子人頓時笑罵起來,結果又扯得肚子疼,哀嚎一片。

  第二天早操,教官看著一群蔫頭耷腦的軍官,冷笑一聲:「還有力氣笑?再加十公里!」

  

  隊伍里頓時一片哀嚎。

  唯獨王德勝精神抖擻,他昨晚偷偷倒了那壺「加料茶」,一口沒喝。

  跑完步,一群大老爺們癱在操場邊喘氣。

  老鄭突然捅了捅王德勝:「老王,下回探親假,帶上你閨女來趟軍校唄?」

  王德勝眯眼:「幹啥?還想再腹瀉三天?」

  老鄭嘿嘿一笑:「讓她給炊事班那幫孫子下點藥!天天白菜燉土豆,老子嘴裡淡出鳥了!」

  眾人鬨笑,七嘴八舌起鬨:「就是!下點巴豆,逼他們換菜譜!」

  「要不讓你閨女教教咱們?這手藝不傳可惜了!」

  「老王,你閨女這腦子,不來當偵察兵真是浪費……」

  王德勝叼著煙,哼了一聲:「老子的閨女,將來是要當軍醫殘障器械大佬!誰跟你們這群糙漢子混?我閨女才十一歲,就發明了踝足矯形器,讓我們軍區當寶貝疙瘩站了起來。」

  賀建民幽幽補刀:「你們軍區肯定沒有團級以上的女軍官吧!我們家的閨女,就是能有本事讓趙華紅站起來。」

  眾人想打這兩個牲口,講的這麼了不起,唉!真的是寶貝疙瘩~

  ————

  王小小也心煩,這個倒霉的娃,居然和她說,她可以弄到初中畢業證了。

  這個年代,一隻兔子搞不定,那就十隻兔子,十隻兔子搞不定,那就二十隻兔子,一定可以搞定。

  王小小鄙視看了她一眼,認命道:「麗麗,既然要送兔子,那就今年七月份拿到初中畢業證,我記得有兩次補考政策,正式考不要過,補考第一次過,知道嗎?你不要出面,叫四叔出面。」

  王繼麗睜大眼睛,不敢相信老大姑姑肯同意。

  王小小也沒有辦法,她這個成績都這樣了,能怎麼辦?放在這個丫頭,不要畢業證找工作和當兵,她只想種田和打獵。

  她讓這個丫頭要初中文憑,就是在80年代,打獵和開拖拉機都要證。

  種田、打獵在這段時間可以活得很好,她也只能有初中文憑了,在高也沒有指望了。

  王繼麗抱著王小小:「老大姑姑,你最好了,我一定聽話。」

  王小小嘴角抽抽。

  賀瑾拿著手中的資料:「姐,這些不要嗎?」

  王小小:「謝謝小瑾,要的,這個小學渣不要,族,部落里其它人還是要用的。」


  王繼麗才不在乎被罵呢!

  次日一早。

  王小小給王繼麗煮了二十個餃子和她十五個大餅。

  「老大姑姑,我吃不飽。」

  王小小白了她一眼,「餓了就是在火車上買飯盒,你的路程比我爹的短,我爹和賀叔就30個餅,不要票的……」

  王繼麗搶著答:「就花錢買,對吧!」

  賀瑾、紅紅、紅紅他們三人一共吃了6個。

  王小小一個人吃了8個餅。

  就知道王家人多能吃了,都是豬,但是都不胖。

  王小小把一些準備的走人情東西全部放進包里。

  她和小瑾帶著張繼麗出發。

  賀瑾騎車,一路可以滑去。

  王小小一直沒問,「三伯好嘛?」

  王繼麗眨眨眼:「姐,你應該知道,我們家一直是族,部落最和諧的家庭,我爺爺非常好,大奶奶和小奶奶也非常和睦。」

  王小小哎!

  為什麼叫大奶奶和小奶奶?

  因為三伯,有兩個老婆,建國前娶的。

  建國後不許有大老婆和小老婆,兩個老婆鬧自殺,誰也不想離開三伯。

  三伯就帶著她們回來了。

  三伯今年45歲了,反正去年她來部隊,三伯依舊英俊帥氣。

  潘安,她沒有見過。

  但是她見過三伯,她覺得三伯不輸他,畢竟能讓女人愛和男人不反感還有好感的,畢竟不多。

  她想潘安來了,也不能讓留洋的姑娘和世家千金對三伯,要死要活~

  王小小眨眨眼,一年後的運動呀!他們仨怎麼辦啊?

  乾脆讓他們進荒山吧!

  鄂倫春族人在哪裡都可以活得好好的。

  賀瑾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,大奶奶和小奶奶?

  難道三伯有兩個老婆不成?

  他轉頭看著姐,是真的?

  「小瑾,好好騎車,別東扭西歪的。」王小小淡淡的說。

  賀瑾愣愣的點頭。

  把張繼麗送上火車,給劉叔一包煙。

  王小小瞪著他,氣鼓鼓「叔,六伯來,居然瞞著我,你太壞了。」

  老劉也無語:「我和你六伯是兄弟,最重要的,我得罪起你六伯嗎?我得罪你六伯,我娘不剝了我的皮呀?」

  王小小更加嫌棄道:「你怕娘又怕老婆。」

  「小兔崽子。」

  王小小去糧站買糧,細糧要了大米和白面各3斤,玉米面要了100斤。

  去了供銷社買肉,但是肉又全部賣光了,連骨頭都不剩。

  去了老紅軍爺爺那裡給了藥膏。

  去了醫院廢棄處,給了一瓶豆腐乳。

  去了罐頭廠給門衛老爺子一瓶腐乳和一瓶鹹菜。

  老爺子給她留了幾瓶空的罐頭玻璃瓶。

  王小小就帶著賀瑾去了許強那裡。

  給了他一瓶二鍋頭和一小壇豆腐乳。

  這裡基本是賀瑾打交道:「許叔,吃完,罈子還我,我還要的。」

  許強:「罈子,我丈母娘村裡有窯,你要多少?」

  賀瑾問道:「要票嗎嗎?」

  許強搖頭:「幾年前還可以買賣,現在三月才燒一次,要個屁票。」

  賀瑾看著王小小,王小小說:「大的2個,中的5個,小的十個。」

  回到家裡,今天去縣裡啥都沒有買。

  戰備時期,可以買多鹽,那是為了醃製鹹菜,她家的鹽很多。

  「小瑾,我要去鄂倫春族這裡的自治旗一趟,下周你要去二科實驗室,你要這周和我一起去嗎?」

  賀瑾「姐,我要和你一起去。」

  王小小點點頭,去找主任李姨開證明。

  只要她離開,紅紅花花就開始不去學校,在家裡裝作摔倒腳了,她有專門的藥膏,讓淤青在腳踝出現。


  拿到證明回家,王小小煮兔肉粉絲和窩窩頭,紅紅和花花也回來了。

  王小小一邊收拾行裝,一邊對紅紅和花花叮囑道:

  「記住,這五六天別出門,尤其是別去學校。」她遞過去一瓶特製的藥膏,「腳踝上的淤青要每天塗,別讓人看出破綻。」

  紅紅笑嘻嘻地接過藥膏,「老大,你放心,我們演技一流!」

  花花眨眨眼,「劉奶奶和貝貝白天都在,沒人敢欺負我們。」

  次日清晨,王小小帶著賀瑾坐著滑雪車,披著豬皮,按照去就找她爹的路來到第二個庇護所。

  這一次出門,她都給賀瑾裹成球了,王小小去了裡間燒上炭火,王小小拿著手搖發電機燈搖上十分鐘,又去外間繼續等待身體適合後,進裡屋。

  這一次可以煮個熱乎的東西。

  舒舒服服睡了一覺。

  次日清晨。

  兩人換上族裡的衣服,這次戴上帽子。

  賀瑾看著她的衣服:「姐,這次怎麼是鷹的羽毛?我也要。」

  王小小拍了他頭:「你最多能帶狍子帽,這是少族長的戰袍,裝逼用的。」

  繼續出發,按照王繼麗的地圖,一路坐著滑雪車,來到了鄂倫春自治旗。

  所有人看著她,立馬知道是塔拉吉爾·隼的族長。

  王小小正裝出席,帽子用銅絲固定七根鷹羽,額前垂掛銀鈴和骨珠,行動時清脆作響,如鷹鳴。

  深黑熊皮為底,外綴真正的鷹羽(部落珍藏的聖羽),走動時如鷹翼微振,銀飾胸甲,皮質底襯,鑲嵌銀片與綠松石,中央是鷹首圖騰,象徵守護。

  深紅鹿皮裙,下擺繡滿鷹翼展開的圖案,每走一步都似有鷹影浮動。

  靴筒至膝蓋,靴面繡有鷹爪紋,靴底加厚防滑,走雪地無聲。

  手上佩戴用鷹的指骨和紅繩編織,項鍊用鷹的爪、喙或骨頭製成,象徵與鷹的聯結。

  腰間佩戴精緻的鷹骨刀「考日刻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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