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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1 章 現在公道有沒有求得不知道,自己的男人被除族了

2025-08-17 12:35:09 作者: 天空是寂寞

  這個謫仙人物怎麼出來了?

  王小小:「三伯。」

  王德謙溫和道:「小小,不喜歡三伯嗎?」

  王小小挽起他的肩膀說:「沒有,你出來會很轟動。」

  王德謙笑眯眯:「人老了,如果在二十年前,現在應該圍滿了人」

  賀瑾聽後,滿頭黑線……

  王小小習慣了,三伯氣質謫仙,但是他是爺們。

  「三伯,我們怎麼回去?」

  王德謙指了外面的牛拉扒犁車,坐它回去。

  牛穿著舊襖子,在關鍵部位全部保護好牛,在外再用稻草編織了一件衣服給它穿。

  扒犁車會不會太醜了,用稻草做了擋風,四不像。

  上車後,裡面很大,二堂哥居然在,王小小驚奇不已。

  「二堂哥。」

  「小小,後面的小鬼是誰?」

  王小小:「自己人,賀瑾。」

  三伯點上爐子。

  賀瑾驚訝的問:「姐,牛不用趕嗎?就讓它自己走回老家?」

  

  王瀚拿出幾個烤玉米,給了他們:「小子,你去趕牛車呀?外面零下十五六度,回老家要走十多小時,想凍死我嗎?」

  王小小不想說話,二堂哥在,她是萬萬沒想到的,二堂哥應該在讀大學。

  王瀚委屈道:「小小呀!六叔叫我問你,我為什麼要回老家?」

  王小小看他一眼,不要多話,這貨是個話癆:「不聽話除族。」

  王瀚一邊啃著烤玉米,一邊喋喋不休:「小小,你說六叔為啥非讓我回來?我才大一呀!見到一面,他就把我薅回來了,教授差點沒把我當逃兵處理!」

  王小小瞥他一眼,繼續啃著玉米,反正不用她說話。

  王瀚嘆氣:「他就說了句『族裡有大事,不回來就除名』,嚇得我連夜買票擠火車,哎對了,你知道十九叔的事兒不?」

  王瀚一拍大腿:「十九嬸把他津貼全塞娘家了,居然還敢倒賣當兵名額,二伯親自去十九叔軍區,抽了十九叔,十九叔離婚,小小,這個是族裡第一個離婚的吧!你說十九叔蠢不蠢~」

  王瀚停頓喝了一口水:「對了,小小,你在你爹那裡怎麼樣?你後媽怎麼樣?住得舒不舒服,不舒服回來呀?我和你說,六嬸帶著王繼清和王繼明、王繼華全部回老家了。」

  王瀚灌了口水,嘴皮子繼續翻飛:「你是不知道,老家最近熱鬧得很!小晨談了一個縣裡的姑娘,那家居然要200元,小晨直接掀桌子說不娶了,轉頭直接隔壁生產隊的,她帶著爹一起嫁到我們族裡;小曦要嫁給縣裡一個幹事,他們居然嫌棄,那個幹事居然兩頭騙,二伯和七叔直接打上門,小曦現在天天被關在祠堂抄《族規》,抄得手都抖了。」

  賀瑾聽得一愣一愣的,小聲問王小小:「姐,這個不是小曦的錯,為什麼她要被罰?咱們家這麼嚴格的嗎?」

  王小小還沒開口,王瀚就搶著回答:「那可不!小曦找男人不查清楚,還是在自己縣裡被人騙,這是笨蛋嗎?

  我們老王家祖上可是出過王的,族規三百條,違反哪一條都得受罰!打架鬥毆,罰挑水一個月;偷雞摸狗,罰掃祠堂半年;要是敢作奸犯科,直接除族,祖墳都不讓進!」

  王德謙慢悠悠地添了塊炭,笑道:「小瀚子,你小時候因為偷隔壁生產隊老李家的小狗崽,被罰跪祠堂三天,還記得嗎?」

  王瀚頓時漲紅了臉:「三伯!這事兒能不提嗎?!小小,你評評理!我拿東西換了,三隻兔子換他的小狗崽,他是要吃小狗崽,我才偷的,結果我爹那個老頑固,非說我『敗壞門風』,害我被罰……」

  王小小終於忍不住,嘴角抽了抽:「所以你現在話這麼多,是當年憋壞了?」

  王瀚一噎,賀瑾「噗嗤」笑出聲。

  三伯輕笑一聲,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
  安靜不到五分鐘,王瀚又開始喋喋不休……

  王小小和賀瑾趴在三伯的身上睡著覺了。

  醒來王小小拿出干薄荷葉,放進嘴巴里吧唧吧唧,吐出來,在漱漱口。

  賀瑾看著路轉來轉去,也學著姐洗漱。


  「姐,我們還要多久到老家?」

  王小小看了一看外面說:「最少要十多個小時,牛每三個要休息一個小時。」

  「這麼久?」

  過了沒有多久,就下來休息,今日的風大,為了賀瑾,他們特意簡易的搭了油布棚,王瀚搭得最好了,拿出稻草蓆子,在鋪上狍子皮,一堆火燒著。

  王德謙煮了紅薯粥,拿出來藍莓餅,拿肉串。

  賀瑾問:「公社會來老家嗎?」

  王小小和王德謙都不說話,因為王瀚話已經接上:「周文書調走後,他們就叫二伯每月一號去公社開會,誰會來,來一次十多個小時,拖拉機他們不敢開進山,山路十八彎。」

  賀瑾:「姐,他們不冷嗎?穿得這麼少?」

  王小小看了一眼:「還成吧?畢竟我們是鄂倫春族,幾百年都在山裡過,零下三四十度在外行走很正常。」

  賀瑾看著王小小:「那姐,你每次都穿成厚厚的。」

  王小小:「叔爺爺說了,小姑娘沒有變成大姑娘的時候,穿厚點,做了大姑娘才不會肚子痛。」

  王德謙把食物做好,賀瑾吃了一個藍莓餅就吃飽了。

  看到姐他們三人,每人七八個餅,用藍莓果醬泡水。

  王小小皺眉:「三伯,果醬怎麼不放糖?老家沒糖了嗎?」

  王德謙柔聲:「年紀大了,不愛吃糖了。」

  王小小目光落在王德謙那張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玉雕般的側臉上,這位三伯的氣質依然出塵得不像凡人。

  王瀚正往嘴裡塞第三塊藍莓餅,聞言立刻插話:"小小你是不知道,三伯白天在路上,公社那幾個幹部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!二十年前追著三伯跑的大姑娘們現在都當奶奶了,還扒在門縫裡偷看呢!"

  吃完飯後,牛車又晃晃悠悠趕路了,一直到了天黑才到。

  扒犁車不知何時已經停在一處山坳。風雪稍歇,月光照亮前方蜿蜒的石階,盡頭是兩棵掛著紅布條的百年老松。

  賀瑾好奇地張望:"姐,怎麼不走了?"

  王小小輕聲說:「要等,長輩引進山。」

  王德謙拿出五彩繩繫到賀瑾腕上,"第一次進山的人要受山神認可。"

  王德謙已下車站在雪地里,他取出一隻古舊的骨笛,清越的笛聲穿透夜色,片刻後,山林間傳來窸窣響動。

  王瀚興奮地捅捅賀瑾,"小鬼頭想,看好戲吧小子!"

  樹叢分開,走出來的卻不是想像中的族人,而是一頭體型碩大的駝鹿。

  它踱步到王德謙面前,低頭嗅了嗅他手中的鹽塊,竟溫順地跪伏下來。

  王德謙輕撫鹿角,回頭對目瞪口呆的賀瑾微微一笑:"你是小小認同的家人,第一次進山,都要騎鹿過門。來。"

  賀瑾求助地看向王小小,後者卻已經利落地爬上鹿背:"上來,抓緊鹿角。"

  月光下,駝鹿的蹄印深深淺淺地延伸向家裡。

  掛在老松上的銅鈴,清脆的鈴聲在迴蕩。

  王小小回到叔爺爺家,炕和火牆已經燒好。

  二伯也在,六嬸也在。

  王小小喊道:「二伯,六嬸你回族裡是什麼情況?」

  王德海喝著茶沒有說話。

  六嬸紅著眼說:「小小,你要給我做主,王德銘這個混蛋要和我離婚,和族裡斷絕關係。」

  王小小敲著桌子:「那就離婚,二堂哥,你去縣裡,直接說王德銘拋妻棄女,除族。」

  六嬸傻眼了!

  她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
  她是來求公道的,現在公道有沒有求得不知道,自己的男人被除族了。

  「小小,我沒有打算讓他除族,我就想要他回心轉意。」

  王小小臉開始面癱了:「六嬸,你放心,我把他除族,又不是把你除族,你放心好了,好好在族裡待著,你的三個孩子,族裡會養。」

  六嬸覺得自己腦子要瘋了:「小小……」


  王德謙溫柔的笑了:「弟妹,小小趕了一天的路,讓小小早點休息,你也先回去休息,老六的問題,會給你解決的。」

  六嬸的腳剛跨出門檻,山風就吹散了臉上的燥熱。

  她突然攥緊門框,指甲在松木上刮出幾道白痕,自己明明是來討公道的,怎麼被王德謙看一眼就乖乖聽話了?

  "丟人!"她狠狠掐了把大腿,卻聽見身後傳來輕笑聲。

  王瀚正倚在窗邊啃第七個藍莓餅,嘴角還沾著果醬:"六嬸,三伯的魅力連公社書記都扛不住,您這算什麼?沒事,族裡的女人沒有人能抵抗三伯的魅力。"

  "閉嘴!"六嬸抄起掃雪的木杴裝就要打過去。

  王瀚扶著六嬸:「六嬸,我送您回家。」

  ————

  王小小:「二伯,六伯是怎麼回事?」

  王德海搖頭:「老六把老婆孩子拉到公社,直接說離婚,兩人大吵大鬧後,他就坐著火車去了四九城。」

  王小小:「明天把大爺爺和二爺爺一起喊出來,叫族裡的人全部到軍人榮耀堂開族會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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