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> 其他類型> 目錄頁> 第 128章 記住一點,任何干預的首要原則是不能使受害者處境惡化

第 128章 記住一點,任何干預的首要原則是不能使受害者處境惡化

2025-08-20 21:55:56 作者: 天空是寂寞

  軍號一響,王小小起床。

  先去打掃豬圈一個小時,再去賀叔前院種菜。

  回家給自己洗吧洗吧!

  吃飯,帶著小瑾去二科當學員。

  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把她製作的純機械手指的給寫出來,純機械手指不難做,一個老車床師傅分分鐘做好。

  難的是醫生,要看患者的肌肉有沒有萎縮,還能不能有記憶。

  前期需要怎麼針灸,怎麼治療,王小小統統寫出來。

  因為這種純機械手指不能量產,只能看著患者的手指頭才可以做出來

  看患者的手指適不適合?

  做單指,還是背板的?

  一邊寫腦子還得想要用這個時代的話語寫出來,本來一份報告一張紙,這份報告三張紙,其中兩張是彩虹屁。

  好在小瑾把彩虹屁的公式給了她,看著時間,這份文件寫了3個半小時,氣死了。

  整整兩個小時浪費在寫彩虹屁上。

  王小小拿著飯盒跑到食堂打飯,她和小瑾是學員,要交錢的,一個月每人五元。

  再去實驗樓,就看見小瑾氣嘟嘟站在樓梯口。

  這個小祖宗氣還沒有消呀!

  「上車。」

  小瑾快速跳上車。

  「姐,你晚了一分鐘。」

  「亂、亂講,是你手錶快了一分鐘。」

  「呵呵~」

  王小小的拳頭硬了!

  賀瑾突然興奮:「姐這周學習20小時,我學習完了,這周我不用來了,我們去哪裡?」

  王小小看著前面:「自留地,把家裡和你爹的自留地全部幹完。」

  賀瑾突然問道:「7月份,我們不是要去島上和高原嗎?你還要去種野黃瓜之類的嗎?」

  「要種,麗麗會過來,不然我們家的馴鹿就沒有人照顧了。」

  

  回到家裡,花花和紅紅已經回來做好飯菜。

  花花沮喪的說:「老大,這幾天我跟著李姨(軍家屬院婦女主任),看著她處理問題,最大的感受是和稀泥。」

  王小小思考道:「花花,在回來的火車上,我們遇到一家四口,父親是軍官,母親帶著兒女隨軍,他們到了硬臥包間,父親躺下,母親抱著兒子哄,女孩手腕有傷痕,她打熱水,端洗腳盆,最後兒子嫌棄硬臥擠,父親就叫女孩睡到過道上。是你在,你會怎麼做?」

  紅紅搶答:「罵他。」

  花花想了一下:「硬臥是副團以上才可以坐,但是接妻兒來部隊,正營也可以坐,告訴他,部隊家屬院不許重男輕女,他再這樣對小女孩,我一定去告領導。」

  王小小:「後媽,你娘當初也想這麼做,我阻止了,我叫小女孩和後媽一起睡一晚,小瑾把他爹的官職亮了出來,那個父親一句也不敢說,我為什麼要阻止?」

  花花擰著眉想了很久,筷子無意識地戳著碗裡的土豆塊,最終搖了搖頭:"我不知道,明明該當場揭穿他的!"

  王小小放下飯碗:"因為你們要記住,我們救不了所有人,但必須確保每一次干預都不給弱者帶來更大的災難。"

  她用筷子在桌上畫了個圈:"那個軍官在公開場合都敢這樣,私下只會更過分。如果當場撕破臉,他丟了面子,火車到站後,回家了,這些怒氣會加倍發泄在誰身上?"

  紅紅倒抽一口冷氣:"小女孩!"

  王小小看向花花,"對,婦女主任的工作不是審判,而是要算計每一步後果。你告訴領導,領導批評他,他陽奉陰違,回家關起門打孩子更狠,這樣的舉報有意義嗎?你去批評,他隨便一個理由,說孩子偷錢了,我教育她,誰能再說什麼!"

  賀瑾突然插話,眼睛亮晶晶的:"親爹說,抓蛇要抓七寸。那個軍官最怕什麼?怕影響升遷。所以只要讓他知道有人盯著,就不敢太過分。"

  王小小讚許地點頭:"小瑾說到點子上了。我們要的不是一時痛快,而是持續的壓力。小瑾已經記下他的部隊番號了?"


  賀瑾:"記下了!我已經給稽查隊寫了匿名信。"

  王小小露出欣慰的笑容:"我也寫了,等下去就寄給去,這才是真正的幫助,讓權力成為懸在他頭上的劍,而不是變成抽向孩子的鞭子。"

  花花忽然輕聲說:"老大,我好像有點明白婦女主任了為什麼這麼解決問題了?"

  王小小:"不是和稀泥,是織網。用最細的線,織最牢的網,讓那些藏在暗處的惡無處可逃。"

  王小小嘆氣:「花花,遇到在公共場合的家暴,你不要一腔熱血,往上沖,當時正義得到了滿足,受害者往往回去後得到更大的傷害。

  你要永遠記住一點,任何干預的首要原則是不能使受害者處境惡化。公開衝突可能滿足旁觀者的正義感,但代價往往由受害者承擔。

  你不要當天真的改良主義者,也不是衝動的革命者,而是深刻理解,改變需要策略和耐心。」

  「花花,以後遇到那種一腔熱血往上沖的人,不聽勸的人,儘量離遠一點,那種人是蠢人。」

  [花花在後來終於明白老大的意思:真正的善良,需要智慧的加持。最高的道德,不僅在於有一顆熾熱的心,更在於有一個冷靜的頭腦,能夠駕馭規則,精準地刺痛惡者的利益,並為弱者編織起一張真正安全、長效的保護網。]

  ————

  王小小帶著賀瑾還是去縣裡浪。

  去了許叔那裡,許叔給了一筐雞蛋。

  賀瑾老實把雞蛋用稻草包好。

  賀瑾:「姐,我們可以不要雞蛋了吧!二科的護目鏡,每月10斤的物資。」

  王小小白了他一眼:「小瑾,夏天用護目鏡?二科的要上護目鏡只能是冬天。這個月又要寄東西給五伯和十三叔了。」

  「不是說不寄了嗎?」

  「我是叫老家不寄給我們。」

  賀瑾聽後,「那就是說冬天五伯和十三叔冬天的菜也要我們自己解決?」

  王小小還是很樂觀:「現在你和我在二科吃,冬天我們搶豬豬的口糧,還有護目鏡而外的收入,沒有問題的。」

  軍家屬院稍微好點,老家叫火車託運過來,不安全。

  一路抬槓來到供銷社,看著人群居然在瘋狂排隊,兩人對看一眼,也沖向隊伍。

  聽著隊伍的大嬸說,那是碎餅乾,碎桃酥,每人每樣限購一斤,不要票。

  桃酥~

  王小小在排了半個小時,輪到她了。

  動物餅乾,一片小兔子餅乾已經碎成了八瓣。

  桃酥餅乾四分五裂了。

  不要票,王小小還是各買了一斤。

  看著售貨員散裝稱重銷好後,王小小覺得售貨員還是很有本事的,碎成這樣子,還能用防潮的油紙包成四四方方的「枕頭包」。

  賀瑾也買好,兩人對了一個眼神,立馬去了對方的隊伍,重新排隊。

  王小小這個隊伍,居然是瑕疵日用品,凹進去搪瓷臉盆或者磕掉一塊瓷,露出裡面的黑鐵皮的搪瓷臉盆和手柄有點燒焦的牙刷。

  又是排隊半小時,王小小選了一個凹進去,沒有掉皮的搪瓷臉盆和2把牙刷,即使是瑕疵品,也買,不要票呀!!

  絕對不能要一旦磕掉一塊瓷,露出裡面的黑鐵皮,因為很快就會生鏽,形成一個難看的「鏽疤」。

  購買洗臉盆這種大件,是要票證!票證!票證!一口臉盆需要四張日用工業品購貨券,這才是最大的限制因素,很多時候,人們不是沒錢買,而是沒券買。

  在農村很少很少人會用搪瓷臉盆,因為沒有票,好一點用木盆,差一點用陶土盆。

  城裡人最可悲的是,如果沒有搪瓷臉盆,那就只能對著水龍頭洗臉了,因為木盆和陶土盆他們買不到,不能買賣。

  王小小買好後,再找賀瑾,沒有想到這個小混蛋又去排隊買餅乾桃酥。

  王小小看了自己一眼,果斷站在門口,她今天穿著她爹改裝的軍裝,不能再去排隊了,免得給部隊家屬院丟人。

  小瑾過來的時候,嘴角邊都是渣渣。

  「姐,我買了兩斤的餅乾和兩斤的桃酥。」


  王小小看了一下,桃酥包好的:「誰給你吃的桃酥。」

  賀瑾:「我就問售貨員姨姨,桃酥是什麼味道的?她就給我嘗了一下。」

  王小小……

  他們去了糧站,換了一百斤的玉米面,再換了30斤的黃豆。

  賀瑾看到黃豆,突然想起:「姐,部隊做豆腐,每周二、五會把豆渣給家屬院的供銷社買,一斤2分,不要票,每家可以買2斤。」

  王小小跑到畜牧場,叫賀瑾去打聽,外羊毛什麼時候可以內部出售?

  王小小就坐在八嘎車上,四月份底會有大批剃羊毛,那是為了夏天做準備。

  賀瑾回來,悄聲:「姐,勞動節那天,每人限購5斤外羊毛。」

  王小小聽完,就騎著車帶著賀瑾回家,臨時來到,沒有準備,其它地方都不去了。


關閉
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