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老馬把辦公桌上的東西砸了一個遍，老馬短暫的恢復了一下狀態。
然後馬小芸又開始考慮另外一個更嚴重的問題。
那就是陸白的錢都是從哪裡來的。
可別說陸白沒錢了，就光杭城這一個地塊，雖然是在郊區，但三百畝的占地，起步就得上億。
杭城的地塊可能貴一些，但其他城市還有十幾塊地皮，就光買地皮陸白至少得拿出十個億吧，他上哪弄這麼多錢。
這時候老馬就想到了董雲飛，心中不由罵了老董一句廢物。
我讓你董雲飛接近陸白是去給我當臥底的，他媽的，你這個臥底當的，傳回來的消息怎麼全他媽的是假的。
什麼陸白沒錢了。
什麼陸白要做視頻網站。
什麼陸白肯定不會做網購平台。
這他媽哪有一件事是真的。
「老董，幹嘛呢？」
「老馬啊，我沒什麼事，讓司機送我回魔都了，等會兒準備帶我女朋友一塊兒去吃飯。」
「老董你這日子過的是真瀟灑。」
「老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，做生意我又沒你那本事，我也就只能吃喝玩樂了，順便再給你在陸白身邊當個臥底。」
提到臥底兩個字，老馬嘴角頓時就一陣抽搐。
你還好意思說。
你還有臉說。
見老馬一直沒吭聲，董雲飛主動問道：「老馬，怎麼了，有什麼事嗎？」
「你剛剛走了之後，我去了一趟臨安區政府，你猜我看到誰了。」
「看到誰了？」
「你還記得陸白第一次來咱們公司，他身後跟的那個叫任廣志的新時代教育網總經理嗎。」
「我記得啊，就是那個長的賊丑的總經理，我還跟他吃過幾頓飯呢，不過陸白不是說他因為嫌棄工資太低，已經從新時代教育網離職了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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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陸白說，陸白說，你就知道陸白說。」
老馬這突然一發火，給董雲飛都干懵了。
怎麼回事，老馬怎麼發這麼大脾氣。
他跟老馬認識五六年了，還從沒見老馬跟人發過這麼大的火。
「那個任廣志現在在一家叫拼夕夕的電商公司工作，那家公司剛剛花了一個億買了臨安郊區的一塊地。」
「老馬，你該不會認為這家拼夕夕公司是陸白的吧，不可能，陸白他都在我面前說了多少次了，他不會去做網購平台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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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小芸真的快氣炸了。
還他媽的陸白說。
陸白沒說你是個傻逼嗎，他整天都在逗著你玩呢。
老馬長吸了口氣，壓制住心中的怒火，冷聲道：「剛剛我讓白浩查過了，這家叫拼夕夕的公司董事長就是陸白，100%控股，而且你知道嗎，這家公司目前已經在全國十幾個城市購買了十幾塊土地，耗費資金至少十億起步。」
董雲飛聽到這個消息，整個人都懵了。
他腦海中當時第一個蹦出來的念頭，就是：真的假的？
十個億？
陸白上哪弄十個億。
那小子買個三千多塊的自行車都說自己手頭緊。
「老馬，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，是不是有兩個陸白重名了。」
老馬？？？？？？？？
馬小芸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了，他之所以能被陸白瞞這麼久，不能全怪陸白，得怪自己。
怪自己讓董雲飛去陸白身邊做臥底。
這不就是個大傻子嗎。
怪不得董家老爺子不讓董雲飛做生意，就他那個腦子，要是進商場做生意，就是十個董家都不夠他賠的。
「身份證號沒有錯，年齡也沒有錯，肯定就是咱們認識的那個陸白。」
「真是陸白那個狗東西，什麼情況，我被騙了？」
馬小芸....
「應該吧。」
老馬現在都後悔給董雲飛打電話了，他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，這會兒他都能感覺到一股火直衝他的天靈蓋，給他整個人都燒的不要不要的。
「光買地就花了十個億，也就是說陸白手頭上的資金至少得有三十億起步吧，他哪來這麼多錢。」
你問我？
我特麼去問誰？
董雲飛突然反應過來了，「老馬，該不會是陳明輝投資的陸白吧，除了他陸白也不認識誰了。」
陳明輝自己就被陸白坑了二十億，怎麼可能是他。
但除了陳明輝，華夏的這些資本，據他了解到的消息，也確實不可能去投資陸白。
那陸白的錢，他還能從地底下自己長出來不成。
雖然不是陳明輝，那倒是也有可能跟陳明輝有關係。
「我知道了，我現在就給陳明輝打電話問問。」
「老馬，抱歉啊，這事是我沒做好，我打電話問問陸白那個狗東西，這事究竟是真的假的。」
還問真的假的呢，都真的比你是你爸的兒子都真了。
...
魔都第六人民醫院，骨科。
陳明輝骨折後，在醫院住了四天，剛剛接完陸白的電話之後，他就不想在醫院裡再待下去了，總感覺身邊有個陸白陰魂不散，所以他就讓自己的秘書去給自己辦理出院。
這東西收拾完，他剛坐上輪椅，兜里的電話就響了。
從兜里掏出電話，一看是阿里的馬小芸打過來的，陳明輝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。
如果不是馬小芸給陸白撐腰，自己怎麼可能在期貨市場上損失掉二十億，他現在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是什麼意思？
這個電話陳明輝原本是不想接的，但他又有些怕，他怕馬小芸在期貨市場上再狙擊自己一下，他現在是真的扛不住了。
「餵你好。」
「陳總你好啊，我是淘淘網的馬小芸。」
「原來是馬總啊，馬總日理萬機，怎麼突然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，有事？」
「想找陳總打聽點事。」
「我一個做投資，搞期貨的，跟馬總的電商好像扯不上多少關係吧。」
「陳總誤會了，今天我找陳總跟生意沒有關係，我是想找陳總打聽一下陸白，我聽說陸白正在和陳總的女兒談戀愛，我想問問陳總，知不知道陸白在哪弄來的幾十億投資。」
「奪少？」
「保守估計三十億以上。」
「這麼多錢？
不可能，陸白不可能有這麼多錢的，他媽的，他年初剛開始創業的時候，還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呢。」
老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