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哥那沙包大的拳頭,連同他的整條手臂,被柳若彤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,硬生生向後掰折了過去!
「啊!」
撕心裂肺的慘叫,終於從豹哥的喉嚨里爆發出來。
包廂里其他幾個手下這才反應過來,怒吼著抽出武器,朝柳若彤撲了過來。
柳若彤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她抓著豹哥那條斷掉的手臂,猛地一甩。
豹哥那超過兩百斤的身體,就像一個破麻袋,被她輕而易舉地輪了起來,狠狠地砸向那幾個撲上來的手下。
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。
幾個手下被撞得骨斷筋折,慘叫著倒飛出去,瞬間失去了戰鬥力。
整個過程,不到三秒鐘。
柳若彤鬆開手,豹哥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,抱著斷臂痛苦地哀嚎。
她站起身,走到包廂的落地窗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依舊在狂熱呼喊的觀眾。
然後,她抬起腳,在那厚重的防彈玻璃上,輕輕一踩。
轟!
整面巨大的落地窗,連同外面的鋼筋結構,轟然爆碎!
無數玻璃碎片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。
下方拳場內的喧囂,瞬間化為死寂。
所有人都駭然地抬起頭,看著那個站在缺口處,好比魔神降臨的紅色身影。
柳若彤的聲音,在真元的加持下,清晰地傳遍了拳場的每一個角落。
「從此刻起,狂獸之籠,易主。」
「不服者,殺。」
「逃竄者,殺。」
「議論者,殺。」
她每說一個「殺」字,身上的氣勢就攀升一分。
一股冰冷至極,仿若來自九幽地獄的殺氣,籠罩了整個拳場。
那是《太陰戮神經》自帶的殺戮真意。
在場數千人,無論普通人還是武者,全都被這股恐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,雙腿發軟,心膽俱裂。
一些膽小的,甚至直接嚇得癱倒在地,屎尿齊流。
一言鎮全場!
柳若彤站在那裡,就是絕對的女皇。
她看著下方那些匍匐顫抖的身影,心中卻沒有絲毫波瀾。
她只是在想。
這就是主人所說的力量。
原來,主宰別人生死的感覺,是如此的……美妙。
這個夜晚,註定是江南地下世界的無眠之夜。
柳若彤以狂獸之籠為起點,用最血腥,最直接的方式,展開了她的征伐。
凡是反抗的,無論幫派大佬,還是武道好手,盡數被她以雷霆手段當場格殺。
凡是臣服的,則被種下神魂禁制,收為己用。
一夜之間,城西易主。
第二天,城南。
第三天,城北。
柳若彤的紅色身影,成了一道席捲全城的死亡風暴。
三天時間。
江南市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地下勢力,盡數被她掃平。
當她將最後一顆反抗者的頭顱踩在腳下時,整個江南的地下世界已經徹底臣服在了她的面前。
她做到了。
她真的用三天時間完成了這個在任何人看來都匪夷所思的任務。
她站在江南市最高樓的天台上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,撥通了那個她早已刻印在靈魂深處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「主人幸不辱命。」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。
電話那頭傳來陳州平淡的聲音。
「知道了。」
「處理乾淨過來見我。」
「是!」
柳若彤掛斷電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主人平淡的兩個字對她而言,卻是天底下最動聽的嘉獎。
而就在她準備離開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她隨手接通。
「是柳若彤小姐嗎?」
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小心翼翼的聲音帶著幾分討好。
「我是白曉曉我想跟你談談。」
白曉曉。
柳若彤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這個名字現在對她而言,只代表著愚蠢與骯髒。
「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。」柳若彤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溫度。
「不,有的!」電話那頭的白曉曉語氣急切甚至帶著哭腔,「若彤,我知道你現在是陳州身邊最信任的人。我求求你,你幫我跟他說句話,只要他肯見我一面我什麼都願意做!」
柳若彤差點笑出聲。
「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?」
「我們可以合作!」白曉曉急忙拋出她的籌碼,「我知道陳州很強但他畢竟只有一個人。而你們現在肯定需要很多資源,丹藥,天材地寶!我白家有隻要你肯幫我,我可以說服我爺爺白家所有的資源,都向你們傾斜!我們兩家聯手整個江南都將是我們的!」
她的話語充滿了誘惑力描繪出一副宏大的藍圖。
若在三天前柳若彤或許還會為之心動。
但現在。
在她眼中白家那點家底無異於小孩子的玩具。
「白曉曉。」
柳若彤打斷了她。
「你是不是忘了,主人說過什麼?」
電話那頭一滯。
柳若彤的聲音變得極度輕蔑,一字一句,好比鋼針,狠狠扎進白曉曉的耳朵里。
「他說,你很髒。」
「我這個人,也有潔癖。」
「跟你合作?」
「你,也配?」
說完,柳若彤直接掛斷了電話,順手將這個號碼拉入了黑名單。
她轉身,俯瞰著腳下的城市。
夜風吹起她的長髮,她那張絕美的臉上,是冰冷的漠然。
一隻被主人丟棄的狗,也敢妄想與鷹隼談合作。
可笑。
她不再理會這個插曲,身形一動,化作一道紅色的殘影,消失在天台之上。
陳州的莊園。
靜室之中。
陳州盤膝而坐,面前的茶已經涼了。
他沒有喝,只是靜靜地感應著這座城市的變化。
三天時間,柳若彤的表現,超出了他的預期。
那部《太陰戮神經》與她的體質極為契合,再加上被他種下的神魂烙印,讓她在吸收和運用力量方面,有著遠超常人的速度。
殺伐果斷,毫不拖泥帶水。
是個不錯的工具。
靜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柳若彤走了進來,恭敬地站在門口,不敢再向前一步。
即便剛剛才主宰了數萬人的生死,但在陳州面前,她依舊像個最謙卑的學生。
「事情都辦完了?」陳州沒有睜眼,淡淡地問道。
「是主人。江南所有地下勢力已盡數整合,所有頭目都已種下禁制絕不敢有二心。」柳若彤詳細匯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