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的元神攻擊,星魂老祖的神魂混沌,竭盡全力擋下無量神印,又奮力護下姜晨。
本源力量在不斷的降低,星魂法則之力從五重跌落到三重。
「星魂不滅、」
星魂老祖實戰秘法,強行的穩固殘魂。
以星魂之力幻化出蒼老的模樣,眼神複雜的看向姜文淵。
實在不該同意姜晨與這樣的絕世妖孽後輩為敵,至少現在不行。
但自選擇了姜晨以後,仿佛命運已經註定,時光無法倒流,後悔無用。
瞬間的念頭與悔意,不影響星魂老祖的殺招,對他這樣的人來說,對錯不重要。
做了選擇,就要堅定不移的走下去。
「蒼星墜世、」
星魂浩瀚,萬靈匍匐,傳承之地暴動的殘破隕星齊齊砸向以姜文淵為首的眾人。
勢不可擋。
「倒是堅定,明知不敵,明知要死,老祖還是選擇一意孤行。」
「還算是有幾分風骨,值得我給予你最高的敬意。」
「皇極,龍淵、」
玄棱鐧斬出,化為一條威壓的皇極金龍,張牙舞爪。
吞噬天地,所過之處,空間崩塌。
這一擊,以皇道統御諸多法則之力,覆滅隕星,穿過星魂老祖的魂體,鎮壓一切。
「老祖、」
姜晨已經放棄,迅速的接引虛弱的星魂老祖,痛苦萬分。
「是我害了您,若不是您一直使用魂力幫我,老祖也不會被消耗的魂力大損。」
「姜文淵,沒想到,你如此卑鄙,竟然用這種方法,害死我姜氏的星魂老祖。」
「若一開始老祖拼盡全力殺你,你必死,在場的姜氏天驕都要死!」
姜晨嘶吼道,一步錯,步步錯,早知這結果,就應該第一時間拼命,同歸於盡。
「你總將錯誤歸咎於敵人,將自己放在正義的一方,你之前如何打算的,心知肚明,你並不無辜。」
「而且太蠢了,難道你以為星魂老祖不知道,我一直在消耗他的力量麼?」
「他只是對你有信心,認為你的大氣運能幫你逢凶化吉,能反殺我姜氏的天驕。」
「在廝殺中崛起。」
「可是,你太令人失望了,星魂老祖犧牲一切幫你,你仍舊是個廢物。」
姜文淵譏諷道,若論顛倒黑白,姜文淵可是最專業的。
事實上,姜文淵知道姜晨的成長速度極快,心性手段在這段時間飛速提升,否則早被他這些兄弟姐妹殺了。
「你!」
姜晨瘋狂掙扎,無濟於事,被巨大的力量束縛,肉身、神魂在緩緩的破碎。
瘋狂化魔,燃燒一切。
「不要聽他的,你沒讓我失望,遇到你之後,你一直在成長,心性逐漸變得堅定。」
「尤其是在這段被追殺的日子,已有絕世天驕之姿,若不是姜文淵,你必會逆天崛起。」
星魂老祖確信道,從未質疑過姜晨。
「天闕老祖,我知道,你還有一縷殘魂意識,姜晨乃是我姜族的希望,你若放任,姜族便會沒落。」
話音落下,紫色星核出現一道虛弱的殘魂,化為一名黑袍男子。
姜天闕,曾經星辰劫脈的大聖,萬年前在與魔族大戰之中隕落。
自姜文淵進入天闕戰場後,就感應到了姜文淵的紫宸神血,乃是星辰帝族傳說中最強的血脈。
也感應到了諸多的姜家血脈。
「停手!」
姜文淵怎可能停手,別說對方已經死了,只是一縷殘魂而已,就算還活著,該殺還是殺。
玄棱鐧沒有任何的停頓,插入了姜晨的胸膛,先殺為敬,身死恩怨消。
焚燒肉身,碎滅神魂,已經成為姜文淵的本能。
「你這小輩、」
姜天闕根本無法阻止,殘魂的力量也無力阻攔。
「天闕,殺了他!」
最後的希望覆滅,自身也要徹底的隕落,姜星魂怎能不怒。
「這姜文淵是我姜族的叛徒、」
「你才是姜族的禍亂之緣,害我鎮天一脈沒落,成為支脈,只剩下十數人。」
「天闕老祖,你可知姜族現在的情況。」
「星魂老祖算計鎮天一脈鎮守荒域萬年,而他則開闢星魂主脈,取而代之,讓現在姜族五大主脈勾心鬥角,姜族年輕一代皆是廢物。」
「這些全是鎮天一脈的絕世天驕,星魂老祖卻扶持一個廢物上位,為了他,不惜對我等動手,不該殺麼?」
若是誰能說誰有理,誰大聲誰有理,那一定是姜文淵。
打架不能吃虧,說話更不能吹虧。
「天闕老祖,您為我們這些小輩做主了,堂堂聖人老祖見我們資質強大,就想要扼殺我們。」
「這怕不是投靠魔族的奸細吧。」
姜文柏隨聲附和,其餘的姜氏皇族子弟齊齊出聲,痛斥星魂老祖的惡行。
這是皇族子弟的基本素養,玩陰謀詭計,顛倒黑白,栽贓嫁禍,都是天生就會,配合默契。
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達到國家演員的標準。
現場的氛圍有些詭異,姜星魂的魂力在飛速的流逝著,即將身死。
只想在最後的時刻,利用姜天闕,為自己,為姜晨報仇,解決姜文淵,這樣星魂一脈才能免遭姜文淵的報復。
聽到這些誣陷後,識海動盪,有些懷疑人生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辯駁。
「你說什麼,鎮天一脈已經沒落,這怎麼可能。」
要知道鎮天一脈萬年前是姜族的最強的一脈,許多強者為了姜族與魔族戰死。
為家族犧牲,他們的後輩卻淪落成了支脈,被姜族拋棄。
姜天闕怒不可遏,一個家族,若是開始這般對待有功之臣的後代,距離沒落,已經不遠了。
「姜星魂,是這樣麼?」
「你說他們顛倒黑白,你敢發下大道誓言,若事情為真,你星魂一脈萬劫不復,你敢麼?」
「看你的反應,縱然這群小輩心中有鬼,但你也並非冤枉。」
「他們有一點沒說錯,什麼狗屁的希望,需要扼殺我姜族的天驕才能成長,為一人犧牲其他族人麼?」
「哈哈哈哈,或許吧、」
姜星魂無言以對,繼續和這群小輩爭辯下去,會真的顏面盡失,成為小丑。
在大笑之中,散去最後的神魂,知道多說無益,木已成舟,輸了便是輸了,後輩如何全看命運吧。
焚靈神焰燃燒,絲絲殘魂形神俱焚,消除了所有的隱患。
「好生狠辣的後輩啊,他畢竟是祖輩,你連最後一絲體面都不給。」
姜天闕心情有些落寞,面前的姜文淵太強了,明明是個洞虛境,卻有造化無敵的戰力。
體內竟然有九大洞天,並且已經融合了一半,自生造化之力,這未免太逆天了些。
在他的認知中,應是每一境都突破極限,才能有可能達到的境界。
武道修煉,境界高了,就很難達到完美,完美突破洞虛境便是契機,能突破大聖,有望大帝,
造化、乃至道宮,簡直無法想像。
「以一己之力,統御諸多法則,你所修的大道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強的道。」
「鎮天一脈,有你,應該能在這個時代重新崛起。」
「願你念在同族血脈,對姜族其他主脈手下留情。」
「此乃天闕令,有了它,你就可對天闕戰場有絕對的控制權。」
「突破道宮境,便能駕馭天闕戰場將敵人收入其中,與之廝殺大戰、」
「這枚星核,乃是我所悟星辰之道所化,蘊含我的畢生傳承,可否換我劫脈安寧?」
「可、」
姜文淵沉聲道。
「晚輩最重血脈族親,只要他們不要惹我,晚輩保證,會保星辰劫脈安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