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以通玄殺法相境天驕,說明薛靈雁的天賦戰力為同代頂尖。
荒域有一名絕世天驕冉冉升起。
「薛靈雁,你竟真的殺了同門血脈,絲毫不顧念先祖之情。」
薛雲塵怒斥道。
為凌霄聖地造化一脈的薛家人,與薛靈雁一樣,擁有稀薄的造化血脈。
荒域不允許洞虛境進入,但為了保證天驕的安全,各家還是派遣了法相境巔峰的武者為弟子護道。
薛雲塵就是其中之一。
薛靈雁面對質問冷若寒霜。
「是你們先心懷不軌的。」
「我本不欲與你們牽扯,但你們偏偏找死,還意圖以境界壓人,讓我主動放棄這裡的機緣。」
「難道不是爾等認為,沒有聖上,我荒域其他武者仍舊軟弱可欺麼?」
這話不僅針對的是凌霄聖地,更是所有的外域武者。
周圍有圍觀的荒域武者齊齊響應,幾日時間又有好幾名武者突破通玄境。
白鳳蒼,蕭玄,紀凡,以及剛剛升任為御史中丞的羅少華。
宴星綰帶著宴族武者聽聞這件事,迅速的趕至,宴族神子宴星亭也突破了通玄境。
天空之中,有黑鷹妖獸盤旋鳴叫,白展翼持弓而立,隨時發動襲殺。
無缺持刀現身,身上散發危險的氣息,讓許多法相境初期的武者紛紛退避。
荒域天驕在逐漸的崛起,奮力追趕,部分天驕已經有資格與外域天驕抗衡。
薛雲塵臉色難看,這荒域武者抱團現象太嚴重了。
明明生死廝殺,看到外域武者立刻和平相處,一致對外。
「大虞皇城曾在之前承諾過,不會隨意殺伐外域武者。」
「我凌霄劍宗曾繳納三億上品靈石,而你身為大虞皇后,現在不顧協議,殺我聖地天驕。」
「你這老傢伙是想顛倒黑白麼?」
「先不說,你凌霄劍宗已經提前撕毀協議,派遣洞虛、造化刺殺我皇兄,我大虞武者可以隨便對付凌霄聖地。」
「就說協議,有那一條說不能殺你凌霄聖地的天驕了,同輩廝殺,各憑本事,很難理解麼?」
「況且,這傢伙乃是法相境,以大欺小,反而被我大虞皇后反殺,是罪有應得。」
「真不知道,你是有何臉面質問的。」
姜文柏手持摺扇,有理有據,再不濟還有個最終解釋權。
「看什麼看,你什麼你。」
「有本事你就動手,看看是你死,還是我死。」
再現涅槃怒懟法相境巔峰的奇葩情況。
姜文柏囂張至極,對法相境來說,一掌拍死不成問題。
薛雲塵卻不敢輕舉妄動,若是出手攻擊,哪怕是釋放威壓對付姜文柏。
便會立刻被大虞皇朝的武者群起而攻之,姜文淵便有合理的出手機會,再次清理靈霄聖地的武者。
最後只能不甘的離開,接受現實。
天闕戰場之中,爭鬥仍舊激烈,但是層次分明。
外域天驕互相爭鋒,對荒域天驕退避三舍。
打贏了以大欺小,打輸了會成為荒域天驕的墊腳石。
尤其是姜氏皇族的幾名天驕,行事狠辣霸道,所過之處片甲不留,是出了名的滾刀肉。
「看來,大家都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。」
魔地坍塌,裡面的魔族傳承,蘊含魔氣的天材地寶,全部進入大道熔爐成為了姜文淵的修行能量。
自解決了姜晨之後,就低調的在戰場之中搜刮寶物,強大的傳承,增加大虞皇朝的底蘊。
魔族的傳承對於其他人來說是毒藥,姜文淵卻可以用大道熔爐全部熔煉為能量。
魔族屍體,殘破魔兵,魔花魔草,被魔氣影響的天材地寶。
乃至強大的魔經,魔聖傳承殘篇,無論多麼價值連城,都被姜文淵熔煉消失。
這要是讓魔域魔修,甚至魔族知道了,必會心疼至極,大呼暴殄天物,和姜文淵拼命。
既解決隱患,又能增益修為,姜文淵樂此不疲的搜刮三日。
如今已是造化境戰力,實在不該與年輕一輩爭搶機緣,所以姜文淵都在暗中低調進行。
也只搜刮天階以上的寶物,大藥才有資格讓姜文淵出手。
「這裡,應該就是魔族大聖的隕落之地了。」
一片荒涼,周天星鬥法則之力環繞,早已經將魔族大聖磨滅的渣子都不剩。
轉化為了天闕戰場維持運轉的能量。
「這才對嘛,真正的強者,怎會給敵人存活的機會,當然要滅的渣都不剩,不留任何的隱患。」
這些先輩才真正的值得尊重。
像是萬年前,人族與魔族的戰爭結束後,各方勢力對於殘留的魔族,多是封印,本質上,就是不願消耗力量抹殺。
極有可能有魔族的引誘算計,選擇離開荒域的人族聖地、帝族也是各懷鬼胎,有私心,故意為萬年後的荒域留下隱患。
姜文淵速度極快,一路尋找搜尋,來到了最後一個目的地。
是一位丹道道宮大能的傳承,其中包含了許多古老丹方,天地玄黃等級皆有。
更有以星辰之火,淬鍊藥力,提升品階的丹道秘法。
還有大能留下的天階極品煉丹爐。
爐身黑白相間,由幽冥寒鐵與九陽神金鑄造,爐身雕刻陰陽魚太極圖,黑白二氣時刻不停地交融流轉。
吸收陰陽二氣萬年,丹爐之內,有九枚陰陽造化丹凝聚而成。
這是天地陰陽之氣自然形成的丹藥,蘊含天地自然造化之力,提升對陰陽法則的感悟。
「品質已經達到半聖級別,若是使用丹元道紋經,有可能更進一步。」
丹道傳承,陰陽造化爐,以及丹藥都是巨大的收穫。
姜文淵御使元力收取,一道元力凝聚的小手抓向陰陽造化丹。
被姜文淵的元力屏障擋下,對方不甘心,蓄力五息,撕裂空氣,再次的抓來。
想要把九顆陰陽造化丹,全部搶走。
姜文淵抬手擋下,瞬間將丹藥全部收入囊中,使用秘法,勾連丹爐。
擁有強大的實力,只要不是聖人傳承,就像是進貨一樣簡單。
「星罡、鎖空、」
「武斧、開天、」
武佑佑不甘心,蓄力凝結了一把戰斧,封鎖四周,揮舞劈砍而來,想要趁機搶奪丹爐。
「原來,是你這個小禍害。」
姜文淵有些無語,看這樣子是想用瞬間的爆發力攔住他,搶了東西在跑。
抬手,彈指神通。
一道元力囚籠瞬間包裹住了烏油油。
「大膽,吾乃姜地煞,你敢動手,就別怪我發飆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