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掌之間,凝結漫天的戰碑,向著道濟老和尚墜落。
道濟合掌默念佛號,召喚龍部法相盤桓周身,龍鱗綻放千萬佛光,化為無邊的龍域禁錮漫天的戰碑。
隨後單手向著武太碑行禮。
「看來,太碑施主是真的想殺我了?」
說話前進的時間,道濟另一隻手,不斷掐印,第二部夜叉法相顯化。
猙獰之姿,手持幽冥破魔叉,一叉劈落所有的戰碑,殺向武太碑。
「是你找死,一個老和尚,不好好念經,算計年輕人,真不要臉。」
說起來,武太碑還要感謝道濟,沒有這老和尚,還沒有出手的機會。
實打實的戰績,才能獲得姜文淵真正的認可,證明武族並非只說不做的家族。
更能向九域所有強者,展現出武族絕對支持姜文淵的態度,震懾宵小。
「碎碑、裂空、」
「擎碑、開山、」
拳出洞穿夜叉法相,出拳化掌,凝千丈武碑虛影,再次轟然砸向道濟。
武太碑身上充滿殺氣,紫色戰紋有一絲聖道氣息,戰道法則圓滿。
迎面與道濟撞擊廝殺。
「摩柯無量、」
道濟的肉身極其強大,面對砸落的武碑毫髮無損,與武太碑近身而戰。
每一招式皆引動八部法相顯化,威能層層遞進。
梵音寂滅,阿修羅狂戰,伽羅法相展翼遮天,一時間不落下風。
半聖之戰,驚天動地,所有強者退避百里,兩人戰至十萬米的高空,引得四方不斷的波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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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彌陀佛,太碑施主,的確很強,但也僅限於此,畢竟還未破聖境,始終是有極限的。」
荒域不歸,聖境不出,大家都卡在這一境界幾千年,修為幾乎持平。
這是道濟敢出手的底氣。
「可笑,只是你自己能力不行而已。」
「別將你淺顯的認知用來判斷老子的實力。」
武太碑氣勢大盛,沉寂兩千年,並非蹉跎時間,已經尋到了符合本心,獨屬於自身的聖道之路。
「太碑戰道、」
「萬碑撼天、煉神、」
以碑為基,以戰為魂,厚重而不朽,丹田化玄碑,經脈銘刻碑紋。
身後的古碑法相仿佛能鎮壓世間,霸道的衝擊力,直接掀飛,拼命廝殺的八部天龍。
武族專屬的戰道法則與特殊的碑道法則融合,圓潤如一。
「萬碑踏步、」
武太碑宛如神魔,身後浮現千尊戰碑虛影,踏碑而行,擊退道濟的瞬間,八部天龍崩裂破碎。
梵音消失,佛光退散。
「天部降光、」
「摩柯淨世、」
「天龍纏山、」
道濟老和尚受傷後,臉色大變,接連釋放三道招式,想要淨化世間一切的邪惡。
迅速的後退,可不想真的被武太碑殺雞儆猴。
「八部天龍、屠魔、」
「念在大雷音寺先輩曾以八部天龍護佑人族,今日,我不殺你,但我要給你個終身難忘的教訓。」
「讓你們這些老傢伙知道,動了我的後輩,會死!」
武太碑手印翻飛,一道古碑出現,現場所有人,無論是隱藏的暗中的,還是遠隔百里的武者都臉色大變。
「古碑、葬仙、」
古碑之上,有太古葬仙陣紋,哪怕只是短短的一道,仍舊威力莫測。
磨滅一切,重傷道濟老佛,修為更是跌落道宮四重後,才勉強穩住境界,導致道濟變得更加的蒼老。
「還有爾等暗中之人,略作懲戒,若有下次,死!」
武太碑既然動手,就想直接免除後患,省的有人一次次的前來挑釁試探。
「霸碑、凌天、」
拳出霸絕無雙,戰碑掀飛九霄雲浪,剛剛對姜文淵出手的所有人,造化、道宮全部重傷。
隱藏在暗中的妖族、魔修喋血。
一時間,九域震動,威壓蓋世。
大雷音寺的帝兵無量佛鐘被戰碑敲響,釋永寂渾身鮮血被一拳轟出,面色不甘的看向武太碑。
看向在虛空中現身的武族族長武戰天,手持武族帝兵霸武鎮世槍。
正因如此,釋永寂始終不敢動用無量佛鐘,否則會開啟帝兵之戰,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。
最後充滿恨意的看向姜文淵,這賊子自始至終都未走出荒域半步。
這個看似魯莽,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姜文淵,實際上比誰都精明,謹慎的永遠不會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局面之中。
就算是曾經的冒險,突然走出荒域偷襲,都是沒有什麼危險的情況下做的。
「嘖嘖,這是多想殺了我啊,成天扛著無量佛鐘,不嫌沉麼?」
姜文淵調侃道,實則大罵這些敵人陰險,還感受到了其他帝兵的氣息,真的有些過分了。
「面對你這種人,不得不做幾手準備。」釋永寂有些咬牙切齒。
這方面,姜文淵是有前科的,上一次,姜文淵忽然暴起,走出荒域坑殺了眾多強者,連太虛聖主都死了。
吃過一次教訓,誰不怕姜文淵重來一次,自然要隨時準備著,能防止姜文淵下殺手,也能隨時對姜文淵動手。
只可惜,這一次,姜文淵根本走出荒域。
「很好啊,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,又干不掉我的樣子。」
「有本事,你提著帝兵進來啊。」
說實話,姜文淵對帝兵很眼饞,若是有一件,就能進一步放開手腳。
現場無人繼續理會姜文淵,沒興趣留下與姜文淵說廢話,只會把自己氣死,還不如離開。
軟硬不吃也就罷了,絲毫不在乎什麼人族大義,比他們這些人還不顧後果,絲毫沒有底線。
敵對、中立,連友好的勢力都不想多留,紛紛離去,姜文淵幾乎達到了人厭狗嫌的地步。
能做到這一點,也不容易。
武戰天嘆氣,為以後的人族聯盟擔憂,有姜文淵在,聯盟怕是不用魔族來攻,就會爆發內亂,從內部瓦解了。
「姜文淵,尋找血魔蹤跡之事,刻不容緩,每耽擱一日,這血天羅就能在九域有更多的布局。」
「你若有能力,就派遣化身尋找一番,只要尋找到齊蹤跡,剩餘的事情,就交給我武族。」
「怎可能沒能力,姜文淵每隔幾日,就派遣化身騷擾我魔域各道,就沒見停過。」
未離開的夜行天沒好氣道,想起姜文淵之前對魔教的所有作為,氣的牙痒痒。
卻又不得不與姜文淵溝通談判,這樣繼續下去,魔教會被搞得四分五裂。
姜文淵解釋道。
要的就是個態度,作為大虞帝王,除了年紀較小以外,修為戰力與這些頂尖勢力之主只高不低。
無人有資格用高高在上的態度與姜文淵對話。
姜文淵更加不接受什麼德道綁架,什麼人族大義、使命應該是姜文淵使用的手段。
保障自身利益的情況之下,力所能及之事,姜文淵還是願意做的。
還是那句話,尋常情況下,姜文淵想做個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