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千秋聽到這些,是真心的懼怕,這段時間,修為從真元跨越紫府,突破涅槃。
實力迅速的攀升,怎可能不誕生豪情壯志,對姜文淵的懼意在減少。
可看到姜文淵隨便一名屬下就能碾壓自己,又變得清醒了過來。
「僅憑你現在的表現,簡直是痴心妄想。」
「但你氣運鼎盛,正因如此,冥族至寶黃泉葬天棺才帶著我尋到了你。」
「你已修煉了我冥族的至高神魂傳承,若再得到人族大帝傳承,就有希望追上姜文淵。」
「同等境界條件之下,你若沒勇氣與姜文淵為敵,那便是廢物。」
「倘若是這樣,我有信心戰而勝之!」
凌千秋振奮道,希望這一天能到來,武者,誰不想登臨巔峰,鎮壓同輩。
冥千劫看到凌千秋的樣子,鬆了口氣,是真的難忽悠啊,也不怪凌千秋,是姜文淵太變態了。
任何天驕面對姜文淵都會心生絕望,連冥千劫自己現在都沒什麼信心,凌千秋能有這膽子已經很不錯了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熟悉,加以蠱惑手段,凌千秋誕生了成為強者的野心,在逐漸的放下防備。
「可惜,我現在只能以這種方式,躲在黃泉葬天棺內,躲避姜文淵因果之力,無法奪舍重生。」
「希望,天墟之中,能尋到讓我能破局的寶物。」
冥千劫渴望道,冒險來到荒域,就是想玩燈下黑,對黃泉葬天棺有絕對的信心。
天墟之中,曾經不少魔族隕落其中,經歷歲月變遷,隕落之地,應該會誕生不少的魔道機緣。
凌千秋躲了一天一夜,天明之後才迅速的向著天墟州,鎮武大城趕去,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「確定是目標麼?竟然這般苟,換做我,沒有這樣的耐心。」
白展翼眼神之中有些敬佩,正常人是絕對不會這麼幹的。
「不會有錯,我自小佛域一路跟蹤而來,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敢入荒域。」
凌九霄起初覺得對方不敢來荒域,凌千秋需要成長,帶著冥千劫入荒域,就是羊入虎口。
「不冒險,怎能配得上氣運之子這個身份。」
「進入天墟之後,有這人在,應該會很有意思。」
徐清律一身白衣勝雪,溫文爾雅,以問天書院天驕的身份回到荒域。
「大家注意些,他的體內,畢竟有冥千劫的殘魂,別將他逼得太緊。」
「這一次,我六道輪迴真正要獵殺的是氣運,奪得是機緣,莫要輕視。」
六道強者聚首,立於高山之上,望向進入鎮武大城的獵物,神情各異。
作為六道強者,從微末到壯大,人人都經歷過無數的廝殺,豈會害怕一個剛突破涅槃境的小子。
可組織中的六位道主齊聚,顯然對這次的獵殺行動極為重視。
從輕視到重視,要是真的,豈不是說凌千秋就是個人形尋寶鼠,重重危險之中帶著大機緣。
氣運玄之又玄,仿佛命中注定,想要強行更改,與命運抗爭是極難的事情,說不定就為對方做了嫁衣。
看似簡單,實則很難,需要六道成員互相配合設局,才能有機會成功。
「山河社稷、聚運、」
姜文淵匯聚國運之力,與化身融合,以神魂為引,融入化身意識,與山河社稷大陣相互聯繫。
凝聚成功之後,飛向各個州府的帝王石像之中。
國運越強,化身的戰力越強,還能憑藉山河社稷大陣吸取能量,維持狀態。
平時在石像之中沉睡積蓄力量,若有敵人殺之,感應到危機,會現身屠殺所有敵人。
連續多日的布局挖坑,甚至創造了一具血肉替身,在皇宮之內充當偽裝。
以防真的有強者趁著姜文淵進入天墟秘境歷練,對大虞皇朝出手。
這一次,大虞皇朝大部分的高層,都會進入其中歷練。
整個皇朝陷入力量空虛的狀態,會人心浮動,總會有人忍不住升起貪婪之心。
昏迷的軒轅耀天出現在萬道殿中央,靈氣匯聚其期內,在姜文淵的祭煉之下,隱藏著造化境的殺招。
大黑天魔元被徹底的激發,隱藏在其體內成長,如附骨之蛆。
布局挖坑結束之後,姜文淵親自巡視,清掃荒域,凡是偷偷潛入荒域的洞虛武者,皆死。
「姜文淵,你言而無信,鎮武殿更是重傷我軒轅家的神子,若你不給的交代.....」
軒轅烈陽在西海裂縫大鬧,傳訊姜文淵,索要軒轅耀天。
「廢話太多,你我雙方早已不死不休,我不給你交代,你又能怎樣?」
「有本事,你就進來與我生死一戰。」
「你的狠話與威脅,我都聽膩了。」
姜文淵提著軒轅耀天出現,將之隨手拋向外域。
「換個有腦子的神子吧,就算你用真火道胎為軒轅耀天重塑武道根基,仍舊是個腦殘。」
「分明是你抽走了真火道胎的本源,導致他體質無法晉升。」
軒轅烈陽氣的想要吐血,有種開戰的衝動,甚至暗中派遣的法相境的死士潛入荒域,想要在天墟秘境內暗殺姜氏天驕。
「這一次,我兒只是質問幾句,就被姜青鋒重傷,還被鎮武殿施以酷刑,若你不給我個交代,我便以自己的方式動手。」
「莫要與我胡攪蠻纏,鎮武殿按照我大虞的規矩懲戒作亂的外域武者,沒有任何的錯誤。」
姜文淵認真道,眼神鄭重的看向軒轅烈陽。
「我現在還不想與軒轅家為敵,給你個機會,收回你剛剛說的話,然後賠我三株聖藥,一件聖兵。」
「我可以勉強原諒你。」
「你原諒我?可笑,姜文淵,是你一直在得寸進尺,言而無信,斷我軒轅家年輕一代天驕的機緣。」
「正如你所說,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」
「你最好是別進天墟秘境,否則我必會對大虞皇朝出手。」
軒轅烈陽繼續威脅,也感覺到了姜文淵詭異的態度,害怕姜文淵暴起動手,早有防備。
四周隱藏在軒轅家的老祖,數名道宮強者,還有帝兵金烏焚天爐。
就是為了隨時等著姜文淵衝動出手,走出荒域,軒轅家會立刻動手圍殺。
事實上,佛門等一眾敵對勢力,都養成了這樣的習慣,只是沒機會而已。
姜文淵深呼吸,剛剛最後的幾句話是真心話,是真的暫時不想與軒轅帝族為敵的。
對比其他勢力,與軒轅家的仇怨不算深。
「你知道麼?我一直認為和軒轅家的關係能一直維持表面的爭鬥。」
「畢竟,我到現在還未殺過軒轅家的嫡系,雖然廢了軒轅耀天,收藏過軒轅惜時的分身,但沒鬧出過人命。」
「的確奪了太陰神體,可這是她與我有緣,命中注定,你軒轅家根本沒機會強求。」
聽聽你說的是人話麼?軒轅烈陽聽到這些,有極為的憤怒,這些加起來都仇深似海了,怎能挽回。
同樣,忽然感覺氣氛有些不對,姜文淵說話認真的像個單純的年輕人,在訴說自己的委屈。
趕來看熱鬧的強者,都感覺到了奇怪的氛圍。
「我的做法的確有些無恥,但也守著規矩,與軒轅家只是你來我往的爭鬥。」
「可沒想到,你竟然,用我的親族作為威脅,想要對我姜氏年輕一代出手。」
姜文淵從認真的表情,變得冷漠。
「我不知你是威脅,還是真的想要動手,但你就是說出口了。」
「知道麼?我從小便多疑,對於這樣的事情,是會選擇相信的。」
話音落下,姜文淵手中出現玄棱鐧,毫不猶豫的向著鎮武殿的戰船上斬去。
戰船之上,是鎮武殿負責送來的軒轅一族的武者,多是年輕一代的武道天才。
頃刻之間,人頭落地。
「住手!」
軒轅烈陽呲牙欲裂,根本來不及阻止,感覺到了不妙,可沒想到姜文淵會對年輕一代出手。
「某些話一旦說出了口,就無法收回的。」
姜文淵釋放準備好的殺招,運轉九天羿弓訣,含怒拋出玄棱鐧。
飛向屏障之外的軒轅烈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