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武道天驕,盡皆榜上有名,進入前百行列的不在少數。
其中大虞皇朝上榜者亦有許多,連姜青海、姜青鋒都登上了前百。
千名榜單,人數更是密密麻麻。
這天墟試煉的榜單,是萬年前,無數代天驕的積累而成。
在這個時代,天驕大量的登臨榜單,足以證明這是個黃金大世,超越以往,會誕生一個輝煌的時代。
突破道宮境後,意味著能謀得更多的地位與利益,也無人敢輕易的挑釁。
姜文淵心生豪邁,渡劫造成的傷勢徹底的恢復,看向天墟的最後一道試煉。
是一道環形的階梯長廊,仿佛永遠沒有盡頭。
姜文淵在眾人的注視之下,走到了第六道試煉之前,停下了腳步,感受到了其中的時間法則,流速為外界的百倍。
這是何等的強者,才能創造出這樣的試煉。
大帝,或者更高的境界,那太宸界與魔界融合,是一個巧合麼?
看到姜文淵現身,即將開始最後的試煉,第三層之中,所有的天驕停下修行,遙望姜文淵。
未知的試煉,未知的機緣。
萬年來,無數的天驕趨之若鶩,連第五道試煉都無法通過,讓天墟最大的機緣變得十分神秘。
而今,這位大虞帝王終於踏入最終試煉,並且,極有可能成功闖過。
姜文淵整理心情,準備好一切之後,踏步而入。
感受到了清晰可見的時間法則,感受到了循環往復的長廊,踏步之間,周圍的場景變幻。
「這是幻境輪迴,不是真的。」
姜文淵起初很清醒,不斷提醒自己,這是試煉幻境,鍛鍊道心的關卡。
隨後轉而麻木,因長久的歲月,受到影響,忘記了這是幻境。
仿佛從未穿越到太宸界,仍舊是那個考古系的大學生。
在觸摸大道熔爐之後,沒有出事,在關鍵時刻爆發潛能,逃了出來。
之後以這件事威脅導師這個老登,成功獲得了補償與前途。
日子過得滋潤,同時談了好幾個女朋友養著自己,本以為會翻車,但強大的時間管理能力,竟然做的滴水不漏。
這日子過得,姜文淵自己都不可置信,變得肆意妄為,仕途通暢。
直到人到中年不得已,才被發現腳踏數條船,被怒斥負心漢,但姜文淵早有準備,沒留下什麼證據。
反而合了姜文淵的意,直接包養了三個年輕的小姑娘,發誓永遠喜歡十八歲。
鐵門啊、鐵窗啊、鐵鎖鏈、「」
一聲蒼老歡快、幸災樂禍的歌聲,在黑暗的長廊之中迴蕩。
「小淵子,你糊塗啊,當初我就勸你走正道,這下好了,臨死淒涼,你喜歡的十八歲姑娘都跑沒影了。」
「只有我這個糟老頭子惦記著你。」
「給你,我親自為你泡的餃子,有些生,湊合著吃吧。」
「是你,這個老登。」
姜文淵瞪眼,驚奇的看著眼前的導師,仿佛從來沒變過樣。
叫什麼來著,姜文淵明明印象很深,就是記不起來。
感覺眼前的糟老頭子,一定偷過自己的錢,否則自己不應該反應這麼激烈。
就算沒有了記憶,身體都對這老登有怨念。
到底是什麼事情,姜文淵與眼前的老頭兒對視。
「看什麼看,老夫保養得當,精力旺盛,像你這樣毫無節制,不到五十就滿頭白髮,雙腎齊廢,就是個短命鬼。」
「下輩子,記得當個好人,少做些缺德事,好麼?」
老者話語之中帶著無奈的規勸,有調侃,像是在教訓資質俱佳,卻不走正道的晚輩一般。
姜文淵沒有回話,目光僅僅盯著生餃子,感覺到了身體的渴望,本能伸手抓起,放到了嘴裡。
瞬間感覺喉嚨著火,餃子中仿佛有劇毒,能頃刻要人性命。
生命力流逝的同時,遺忘的記憶重現,姜文淵想起了自己在幻境輪迴之中。
「老登,不對,你叫風玄策,是我的大學導師。」
「沒大沒小,入個執念幻境,竟然是教訓我這個糟老頭子,你覺得可能麼,滾吧。」
風玄策揮手,一陣時空之風颳過,姜文淵在時間長廊之中甦醒。
明明走了許久的路程,姜文淵感覺回到了原點。
「剛剛是幻境,可風玄策是真的,我確定。」
姜文淵咬牙切齒,這便說明自己的穿越都不是什麼意外,或許當初並非是自己跑得慢,而是風玄策這老登是故意為之。
僅僅就是想一想,這老登就能降臨了。
這老傢伙的境界定然達到了不可預測的地步,竟然能以這種方式進入幻境輪迴之中。
以自己過目不忘的境界,不應該忘了這老登的名字,定然是風玄策搞的鬼。
現在自己實力高了,才故意讓姜文淵記起來。
「多想無益,終有一天會見面的。」
姜文淵暫時放棄,專注試煉,繼續向著仿佛沒有盡頭的時間長廊前進,再次進入幻境輪迴之中。
在外界的眼中,姜文淵在循環的圓形長廊走了一圈,停停頓頓,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波瀾。
旁觀者看著簡單,才是最可怕的,入者身不由己,深陷其中,無法勘破迷瘴,就會一直循環,直到天墟關閉之日,被淘汰出秘境。
「既然對抗不了,那便沉浸式體驗吧。」
姜文淵沉聲道,不再提醒自己這是幻境,為自己定下,修行、悟道的目標。
幻境虛假,但經歷的感悟做不得假。
「第一次幻境輪迴是執念與平凡,這一次會是欲望麼?」
孱弱書生模樣的姜文淵,再次遺忘曾經的記憶。
時局混亂,民不聊生,世家大族,朝廷權貴,姜文淵立志一步一步登上最高的位置,匡扶天下。
科舉狀元,踏入朝堂,因拒絕與世家聯姻,導致屢屢碰壁。
空有抱負,擁有盛世繁華的能力,卻無法施展,並非是有能力,就能心想事成的。
「沒辦法了,只能走些捷徑了,我是為了匡扶天下。」
「好在,本狀元的姿色不錯。」
姜文淵拿起銅鏡,沉吟道,接受了殘酷的事實,打不過,就先加入。
盯上了長公主,不過對方已有駙馬,還需要操作一番。
隨即姜文淵僱傭殺手刺殺長公主,成功英雄救美,身受重傷,成功攀上了長公主。
又以小白臉之天資,成功的陷害駙馬,導致駙馬前往邊境抵禦外敵。
隨後,一路高升,權傾朝野,排除異己,欺上瞞下,成功的掌控了朝政。
「為什麼!」
長公主挺著大肚子,察覺了曾經的真相,可惜一切都太遲了。
「起初,我想要拯救黎明百姓,待踏入朝堂,我才發現我很渴望權力,單憑一腔熱血太難了。」
「皇室之中,屬你最蠢、最合適,沒辦法,只能昧著良心做事,一切都為了匡扶天下。」
姜文淵認真的解釋道,拔刀放在長公主的脖子上,威脅擁有了十萬大軍的駙馬,以此奪得了兵權。
「看到了麼,你的價值,真的很大,又為我帶來了兵權。」
拉弓射箭,射殺駙馬,姜文淵徹底的把控軍政,威脅皇權。
更是立長公主肚子裡的孩子為太子。
「你就不怕遭人唾罵麼?」
「怕什麼,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