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小子當真心思詭譎,把大家忽悠的團團轉,實則一點真材實料都沒有。」
武太碑觀看完全程,只覺得姜文淵是個超級畫餅大師。
幾乎來者不拒,卻全是滿滿的套路。
「老祖誤會了不是。」
「我這樣做,既能保證讓真心與我結盟的勢力安心,又能迷惑假意投靠我的勢力,何樂而不為。」
姜文淵攤手,這是最好的選擇。
多疑的性格,讓他無法對任何勢力有絕對的信任,連武族都不行。
「就比如這姬家,還有太虛聖地,與我的恩怨都不小。」
「哪怕他們拿出十足的誠意,我也不敢完全信任啊。」
一些曾經與姜文淵敵對,恩怨頗深的勢力,都主動的與姜文淵交好。
揚言為了太宸界,願意暫時放下恩怨。
姜文淵表面上答應,防備心反而更重了。
雙方若有機會在魔族之戰中捅刀子,必會毫不猶豫的動手。
這是人性,真正心懷大義,能放下仇恨的人,能有幾個,反正姜文淵做不到。
「上次,魔族強者圍殺於我,就能看出大家的態度。」
「有心來的,無需通知,便能毫不猶豫的趕來支援。」
無心來的,拼命求援,對方只會裝聾作啞。
趕來也是在袖手旁觀,恨不得姜文淵與魔族兩敗俱傷,同歸於盡。
姜文淵可不想在與魔族正式開戰之後,發生類似的情況。
被這些勢力拿捏,或者被拖後腿。
「與其讓他們在我背後捅刀子,不如占據主導地位。」
「他們若敢動一下,或者只搞內鬥,我便讓他們萬劫不復。」
若非現在沒有對手的理由,實力也不夠,姜文淵早就先清除了這些隱患。
隨即,姜文淵的目光看向了佛門,看向了萬佛石窟。
大雷音寺這次的態度有些奇怪,既沒有選擇交好姜文淵,又與萬佛石窟保持了距離。
按照大雷音寺與姜文淵不死不休的恩怨,放在以前,釋永寂絕對會第一時間與萬佛石窟同仇敵愾。
說明,大雷音寺必然真的發覺了萬佛石窟的問題。
武太碑順著姜文淵的目光,看向佛門,心頭狂跳,暗道這小子不會是對佛門有什麼圖謀吧。
佛門的確有許多避戰的嫌疑,但是也是對抗魔族最強的一方力量之一。
萬年前,亦護住了無數的人族,否則佛門怎可能存在到現在,早被武帝滅了。
到了生死存亡之時,誰都不可能避免這場戰爭。
不反抗,就要覆滅,淪為魔族的奴僕。
「小子,佛門雖道貌岸然,但只要你將來足夠強大,對方就不得不聽從你的指令。」
「你當我人族聯盟真的是吃乾飯的。」
真正的人族大義,不是鬧著玩的,武族也並非真正的無能,放任避戰退縮的勢力逍遙。
戰爭開啟,哪還有什麼時間講道理,自然是直接雷霆手段。
武太碑的語氣帶著濃濃的煞氣,顯然是在和姜文淵表決心。
更了解姜文淵的性格,往往眼裡不揉沙子,也看不上優柔寡斷之人。
更不會像武族一樣,選擇為了大局,就放任其他人逍遙法外。
要不是姜文淵從一開始就與武族關係不錯,又有血脈聯繫,還真看不上武族的這種作風。
「我並非此意,而是懷疑這次事情是萬佛石窟所為。」
姜文淵懷疑這次並非是魔族強者,而是投靠魔族的叛徒所為。
萬佛石窟嫌疑最大,其次是妖域。
「我自問上次針對魔界的報復還算可以,加上化身威脅,逼得魔界不得不暫時關閉通道。」
「怎可能還派遣強者前來送死。」
反過來想,抱著赴死的態度前來報復,就應該報復姜文淵在乎的勢力。
比如大虞皇朝的百姓,為此姜文淵不惜每日以神念探查整個荒域,就是怕魔族真的前來。
別說報復妖族了,報復其他大域的人族,姜文淵也只是憤怒,並不會自責。
「魔族不是傻子,怎可能用這等愚蠢的報複方式。」
「這反而像設計好的,針對我的局,也只有人族或者妖族這樣做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
武太碑心頭狂跳,這樣懷疑,的確是有道理的。
一向低調的石骨老佛,這次太過主動了些,還與蛟龍族一唱一和的。
見姜文淵沒有回應,武太碑心徹底的沉了下來。
「你既然如此說,就應該已經有了計劃,你打算如何做。」
「我需要配合你什麼?」
武太碑知道,這方面,姜文淵的直覺出奇的准,若非尋到了什麼蛛絲馬跡,不會輕易的下定論。
「並非配合,而是確認實證之後,應當聯合各方,滅除這個隱患。」
溫和的話語之中,帶著冰冷。
姜文淵的話讓武太碑氣息大亂,差點沒反應過來。
僅憑一些懷疑與蛛絲馬跡,姜文淵就想聯合各方滅了一方佛門道統。
這是多狠辣的心,才能立刻做出這樣的決斷。
放其他人身上,一定再三斟酌,省的傷及無辜。
在這等人族生死存亡的時刻,想的永遠是保留有生的力量對抗魔族。
「攘外必先安內不假,可這未免也.....」
「萬一,萬佛石窟早已墮魔,會成為人族的劫難,我這是為了人族。」
姜文淵無辜道。
「原來,你才是真正善用人族大義者。」
武太碑終於發現了這個事實,之前姜文淵把荒域的妖族秘境讓所有人瓜分之時,就有端倪。
許多勢力,人族乃至妖族,甚至武族,都想利用人族大義脅迫姜文淵不得不為了人族對抗魔族。
不斷為人族妥協,犧牲,為了人族與魔族強者拼命。
殊不知,姜文淵更擅長這一道。
忽然想起武族對姜文淵幼年時期的調查,姜文淵貌似接受過文道啟蒙,以仁義自居。
直到現在還時常自詡讀書人。
文道曾經繁盛過許久,就算沒落,也能一直長存。
擅長此道者,道貌岸然者不少,出口就是仁義道德,道德綁架,大義裹挾隨口而出。
這.......
「臥槽、」
武太碑差點破口大罵,仿佛看到了未來詭異的場景。
姜文淵一面用強大的力量持刀威脅,一面大義裹挾。
占據所有的主導權,正反都是姜文淵說了算的。
「有什麼問題麼?」
姜文淵只是正常發揮而已,帝王的基本技能之一。
有的是手段應對一切看似麻煩的事情。
無論是敵人,還是心懷不軌,擅長內鬥的勢力。
姜文淵早就想好了所有的對策。
「既然這樣,老祖接下來,就助我聯合各方向萬佛石窟施壓。」
「準備好隨時動手,消除人族隱患。」
「剩餘之事,便交給我來操作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