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速速離開吧,入荒域這一日,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。」
血滅生有種莫名的直覺。
冥望川慎重的點頭。
「是大虞皇朝特殊的安防系統,並非只憑藉大陣監察與氣息感應。」
「還會查身份來歷,通過很多細節判斷敵我。」
可以說,在荒域,並非是隱藏的滴水不漏就萬無一失了。
說過的話,做過的事情,都有可能成為破綻,待的時間長了,就會被察覺端倪,成為懷疑對象。
兩人一邊頭疼,一邊迅速的離開荒域,前往天域。
雖然沒有報復成功,但激怒姜文淵的目的達成了。
現在只需與羅家布下天羅地網後,通過太虛聖地透露消息引姜文淵前來,便可坑殺姜文淵。
「啟稟聖上,有兩名武者先後走出荒域,是魔族的可能性極大。」
楚無垢傳音匯報消息,是通過餓鬼道龐大的信息來源,一一辨別出來的。
暫時無法應對魔族的化靈神通,但搞情報系統的,都是有腦子的。
能根據蛛絲馬跡,敵人的異樣,憑藉直覺做出判斷,產生懷疑。
「知道了,接下來,無需做什麼,守好大虞皇朝即可。」
姜文淵為了謹慎起見,選擇了繞路前往天域,否則還真的有可能撞見。
加快速度,偽裝身份,改變氣息,甚至不顧形象的沉浸式表演邋遢樣子。
對於極在乎形象,有潔癖的姜文淵來說,是巨大的改變。
天域,因荒域的崛起,不如以往繁盛熱鬧。
有望成為長生世家的龍血李家開始沒落。
連武族的地位都受到了少許影響。
太虛聖地發生內亂,羅家宣布與太虛聖地分裂。
一次次的事件,都在說明天域已經無法成為太宸界第一大域。
尤其是現在,各路天驕齊聚荒域,參加太宸界天驕大賽,讓天域變得異常的平靜。
姜文淵並未選擇出現在人前,隱藏在暗中探查羅家的所有消息。
羅家搬離太虛神山之後,就直接搶奪了龍血李家的一半的地盤。
不遠處的問天書院,為了安寧,也讓出了數座城池與寶地。
讓羅家恢復了一些底蘊與威勢,家族子弟更是再喊著成為帝族的口號。
「成為帝族,是真的敢想,是魔族畫的大餅麼?」
姜文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只覺得這羅家太蠢了。
「魔族,怎會讓自己的狗崛起呢,天真啊。」
姜文淵覺得曾經與羅家為敵,是一種侮辱,這樣的羅家不配。
「想來,李家被拉下水了,並且真正配合魔族進入荒域的是羅家的手筆。」
太虛法則有這樣的能力,蘊含空間法則,正因這特殊的能力,讓太虛聖地成為了太宸界頂尖勢力之一。
有太虛法則,還有化靈神通,魔族自然可以安全的潛入荒域搞事。
「那就別怪我,心狠手辣了。」
探查完大致的情況之後,姜文淵腦海之中勾勒出了初步的計劃。
盯上了羅家一位秉性正直的長老。
根據觀察,這位長老應該是知道羅家勾結魔族,極力反對,所以被打壓的看守城池。
姜文淵暗中觀察三日時間,以萬象法則,讓自身力量氣息徹底變得與這人的氣息相同。
甚至修行以前覆滅太虛觀得到了太虛真經殘篇。
接下來,就可以成功替代這羅家道宮長老,進入羅家現在的核心。
「你是何人!」
羅伯庸感覺到危險之後,想要求援,卻發現自身的肉身,神魂盡皆被束縛。
無法動彈,無法神魂傳音,連自殺都做不到,根本傳遞不了任何的消息。
「能有如此實力,還想滅了我羅家的,除了太虛聖地的半聖,最大的可能就是姜文淵。」
「你是,姜文淵,對麼?」
可旁觀者清,在這時候,整個太宸界的強者,只有姜文淵會做這種出乎意料的襲殺。
不管眼前之人是誰,恐怕都是來滅羅家的。
「羅家的老弱婦孺是無辜的,能否手下留情,為我羅家留下血脈。」
「我並未參與羅家的任何事情,極力反對,才淪落到這一步,你能否看在....」
「抱歉,不能!」
「為何?」
「為何?可笑的發問啊。」
姜文淵的極為冷漠,沒有承認任何的事情,也沒興趣扯皮與解釋。
若非現在殺了羅伯庸,魂燈熄滅,羅家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,姜文淵就會直接動手。
運轉秘法,直接把羅伯庸重重封印,暫時成一個活死人。
隨後運轉大黑天魔功,將羅伯庸變成黑天奴,這才停手。
身形轉換,氣息、氣質,武道境界,太虛法則之力,甚至衣衫,寶物,兵器。
姜文淵就像是真的羅伯庸一般,顯得更加的正氣凜然。
「只是反對而已,放任羅家勾結魔族,和我談什麼無辜。」
「真要秉性正直,想要保下羅家無辜的血脈,就應該主動的聯繫各方,裡應外合滅殺魔族與羅家的叛徒。」
某些時候,裝作正直,卻因為同族原因放任其勾結魔族,背叛人族,這種人更加可惡又可悲。
在姜文淵眼中,並非不參與就是無辜的,羅家血脈,自選擇勾結魔族。
選擇默認而不是堅決反抗,就罪該萬死。
姜文淵將整座城的羅家人都種上黑天奴印之後,開始發力,假意聯繫武族。
果然,暗中監視羅伯庸的人出現了。
「六長老,你若通知武族,我羅家就萬劫不復了啊。」
「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羅家數萬族人被屠戮殆盡麼?」
男子悽苦,以羅家族人的生死相逼。
姜文淵展現出了影帝級別的演技,立刻遲疑,猶豫不決。
正直中帶著一絲虛偽,最後掐滅了傳訊符。
「我要見家主與太上長老,否則,為了羅家,我必會通知武族降臨,阻止羅家再錯下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