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六,羅家與魔族的謀劃要開始了。」
羅長明臉色凝重,與其他自信的羅家人不同,羅長明隱隱有不好的預感。
「這一次,不僅有魔聖分身,我羅家會以太虛禁忌之法,助魔界的魔聖降臨太宸界。」
「配合魔族強者把姜文淵困在一處天地秘境,全力殺之。」
姜文淵眼皮直跳,魔界這次未免太過分了吧,為了他,連魔聖都捨得犧牲。
「大長老,我聽說,姜文淵身具兩大超越帝兵的秘寶,當真可以萬無一失麼?」
「萬一,他還有底牌怎麼辦?」
「我羅家要以防萬一啊,否則會成為魔族的炮灰,就算殺了姜文淵,我羅家也損失慘重。」
「魔族,準備了五大魔道帝兵,一尊即將壽元枯竭的魔聖,以及五大魔聖分身,皆有半聖實力。」
「加上我羅家的半聖老祖,以及殺招,是有一定把握的。」
「不過,你的擔憂也不無道理,正因為我親眼見過姜文淵的可怕,所以時間越臨近,我就莫名的心慌。」
羅長明有深深的憂慮。
正因心中的不安,才會選擇安排後手。
「明日,就會有魔聖分身來我羅家布局。」
「老六,你該離開了,否則,讓魔族強者發現羅家有你這樣的存在,會動手殺了你。」
「大長老,羅家真的非要給魔族當狗麼?」
姜文淵費解道。
問出了羅家高層向他隱瞞的事實。
「就算羅家成功配合魔族殺了姜文淵,也無法留在太宸界。」
「所以,羅家是想要前往魔界,對麼?」
「對、我知你會反對。」
「可這是羅家高層的決議。」
羅長明沒有否認,不管失敗與否,羅家大部分人都會逃亡魔界。
「這是羅家崛起的機會。」
「曾經的蠻族、妖族,率先叛入魔界的種族,都成為了如今的魔界強族。」
「依著我羅家的底蘊,也能在魔界強大起來。」
「所以,什麼害怕姜文淵強大起來清算什麼的都是藉口。」
「你們,就是覺得太宸界必敗無疑,就提前找藉口投靠了魔族。」
「好好好、」
姜文淵氣笑了,之前還以為羅家高瞻遠矚,真的是被自己逼得與魔族勾結。
合著是拿他姜文淵當藉口呢。
「老六,你不對勁....」羅長明忽然警惕。
話還未說完,就見姜文淵抬手,一道黑天魔印,沖入了羅長明的眉心。
「你不是老六.....」
「我就是個老六,都潛入羅家了,怎麼不算老六。」
姜文淵冷笑道一巴掌,拍得羅長明再也無法掙扎,只能眼睜睜的沉淪。
意識消散前,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,根本想不通,前因後果。
「虛白啊,你為啥要偷看呢,來六祖爺身邊。」
羅虛白想要大聲呼救,卻什麼都做不到,只能用眼神求饒。
姜文淵絲毫不理會,自說自話。
「身為羅家的希望,就應該對魔族絕不妥協,哪怕丟掉性命,也要反覆家族勾結魔族,你覺得呢?」
「六祖爺,你瘋了麼?」
羅虛白覺得姜文淵是瘋了,為了反對家族,所以選擇了破釜沉舟。
心中有些崩潰,這位一向虛偽的六長老,何時對人族有這麼大的責任感了。
這魔印怎得看的有些眼熟,只是根本沒機會知道真相了。
「聽我的准沒錯,放心,既然你叫了一聲六祖爺,六祖爺就會讓你成為戰士,無限升華,被同輩敬仰懷念。」
姜文淵微笑,為其種上黑天奴印。
暗中把羅家託付給他的「無辜之人」,都變成了黑天奴戰士。
因魔聖分身的即將到來,整個羅家變得氣氛緊張,防守嚴密。
姜文淵卻更忙了,下到看門的守衛,上到高層長老,一個個的都變成了黑天奴。
「六長老,你怎麼還未離開?」
羅秉燭皺眉,已經沒有了耐心。
事關羅家大計,若羅伯庸再冥頑不靈,只能痛下殺手了。
「我決定要留下來。」
姜文淵現在已經放飛自我了,或者說有恃無恐,只是想要多套一些話。
可也沒太大的耐心。
成功了,就將計就計,坑殺降臨的魔聖。
暴露了,就只殺五大魔聖分身,坑殺來到太宸界的所有魔族。
對姜文淵來說,沒太大的區別,破了殺局,就好了,之後,再琢磨如何前往魔界報復。
「留下來,你想通了?」
羅秉燭好奇的詢問,有些狐疑,感覺奇怪,又覺得合理。
「你應該猜到了羅家真正的目的,是為了以姜文淵的性命換取加入魔界的機會。」
姜文淵:......
這狗日的羅家,我姜文淵為了讓羅家永垂不朽而奮鬥,你羅家卻想拿我的命當叛徒。
「我這還真沒猜到,您糊塗啊。」
「我還以為羅家只是利用魔族殺了姜文淵....」
「愚蠢,你也不想想,姜文淵死了,太宸界還有什麼希望!」
羅秉燭教訓道。
姜文淵眼睛瞪得更大,沒想到以這種方式聽到了敵人很權威的認可,怎還感覺有些榮幸。
忽然有了耐心,暫時不捨得對羅秉燭出手。
想在大聰明這裡套出更多的話。
並且投誠提議,自己繼續保持人設,極力反對加入魔族,以此讓魔族一方拿出最好的待遇。
「果然,我就知道,你我身上都留著同樣的血脈,怎可能真的頑固不化。」
「越是虛偽做作的老傢伙,做起事情來,最狠。」
羅秉燭譏諷道,像是發泄這幾日姜文淵的「胡鬧」。
「慚愧、慚愧、」姜文淵的一張老臉有些掛不住,掌心的魔印若隱若現。
「我只是不想與羅家分離而已。」
「你羅伯庸我還不知道,太過虛偽,不就是怕羅家前往魔界,你會在人族遭受萬人唾罵麼?」
羅秉燭繼續揭穿道,不想給姜文淵任何的面子,都當叛徒了,還立什麼牌坊。
「我不管你是真心,還是假意,木已成舟,你最好安生些,否則,我會親自清理門戶。」
「我知道了,能與說說圍殺姜文淵的計劃麼?」
姜文淵繼續詢問,絲毫沒有害怕,反而是在靠近羅秉燭。
「你沒資格知道,聽令即可,懂了麼?」
羅秉燭警告道,怎可能輕易的信任之前極力反對之人。
沒殺了,就是顧念同族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