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之前,誰能想到荒域年輕一代,是宴星綰率先突破造化境。
荒域無數的武者,老中青三代奮力前行至今沒有消息,反而是宴星綰異軍突起。
太陰帝鏡,太陰星辰法相遮天蔽日,撒下無盡月光。
宴星綰傲然而立,像是真正的神女,造化萬千,掌控太陰之道,俯瞰人間。
這修煉速度,比外域天驕都要快一些,軒轅家見到這種妖孽,衝動都是合理的。
不少勢力的強者捶足頓胸,這等妖孽,還身具帝兵,怎就早早的遭到了姜文淵的毒手。
要是早知道,必會與宴族提前定下婚約。
現在說什麼都遲了。
一場突如其來的事件,來得快,去得快,最後紛紛散去。
「必須把姜文淵所有信息整理成冊,待聖人老祖甦醒,第一時間告之,省的主動招惹姜文淵。」
「我總感覺,姜文淵唯恐天下不亂,巴不得更多的武者與他為敵。」
「軒轅家連帝兵都被奪了,還要被姜文淵刁難,恐怕會氣的發瘋。」
「發瘋又能怎樣,繼續找姜文淵的麻煩,軒轅家會萬劫不復,這些帝族精著呢,怎可能繼續找死。」
不少強者竊竊私語,言語之中多是對姜文淵的忌憚。
因此熄滅了許多的小心思,選擇交好姜文淵,而不是為敵。
風波平息,宴族這次遭遇襲擊,損傷不小,出動了聖境底蘊。
有壽元將近的長老戰死,還有不少洞虛、造化武者身受重傷。
「宴族,終究是不復往昔,我也僅是殘魂,苟延殘喘,活不了幾年了。」
宴清源感慨,經歷大戰魂體虛弱,再來一次,必死無疑。
萬年前的宴族,怎可能被打上門來,連神女都護不住。
若非姜文淵支援及時,宴星綰極有可能遇到危險。
「在我隕落之前,你若有事,可來尋我,此乃我對突破聖人的感悟,或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」
對於聖境的感悟,太陰星辰法則的感悟,以及萬年前的一些隱秘。
因知道姜文淵對於宴族的意義,宴清源選擇傾力交好,為姜文淵解惑。
作為活了萬年的老古董,經歷過曾經的魔族戰爭,知道許多的隱秘,曾經的真相。
姜文淵與之交談許久,探聽萬年前太宸界聯盟抵禦魔族的情況。
與現在的情況簡直如出一轍。
都是從一盤散沙,發展成為訓練有素抵抗魔族的聯盟。
當危險真正降臨之時,勾心鬥角,利益爭奪都變得毫無意義。
無論是誰,不全力抵抗魔族,那麼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你。
誰都無可避免,這一次,兩界開始融合,兩界生靈,都無法避免。
「世界,果然就是一個巨大的輪迴。」
沒落與繁盛來回交替,歲月更迭,滄海桑田,萬變不離其宗。
要是一直在進步,武道巔峰定然已經超越大帝境。
真實的情況是進步與退步並行。
如功法武學,並非上古傳承強大,而是現在這個時代退步了,需要時間發展,才能超越曾經的傳承。
「我必會建立一個空前的盛世,不斷的進步,引領這個世界,更進一步。」
想到這裡,姜文淵有了更大的目標,想要看看一個一直進步的世界,會發展成什麼樣子。
是否能帶領所有人看到大帝之上的風景,武道長生久世,創造一個仙域。
「好好活著吧,待我突破聖境,為您重塑神魂,或許能讓您重活一世。」
「這很難,但我能做到,三年時間,足矣。」
「好,我等著。」
宴清源的目光之中有著渴望,又馬上熄滅,想重活一世,卻知道這很難做到,並不奢望。
只求姜文淵能護佑宴族崛起,別無他求。
軒轅家聖人提前甦醒,意圖扼殺太陰神體,被姜文淵斬殺,再次引起驚濤駭浪。
軒轅家面對姜文淵「得寸進尺」的責問,異常悲憤。
有脾氣火爆的老傢伙,恨不得立刻沖入荒域尋姜文淵拼命。
又向武族哭訴姜文淵得以不饒人的行為,軒轅家已經付出了代價,聖人都被殺了,卻仍舊不依不饒。
軒轅家並非沒有脾氣,底蘊深厚,有與姜文淵抗衡的資本。
要是逼急了,不懼一戰。
還想通過武族以及九域聯盟的勢力,讓姜文淵歸還金烏焚天爐。
「那便戰!」
姜文淵更加的強硬,收到消息的當日,就派遣一尊道宮化身殺向軒轅家。
軒轅家早有防備,這是九域皆知的事情,只能喚醒一位半聖,才擋下這尊化身。
一座城池被打破,軒轅家上下每日精神緊繃,時刻不停地防備姜文淵的襲殺。
堅持了三日,就軟了下來,想要低頭,還想要索要帝兵。
提出以聖藥,靈石賠償,給出交代。
「帝兵,就別想了,就暫時由我替軒轅家保存吧。」
「在我手中,才能在與魔族的戰爭之中發揮巨大的作用。」
金烏焚天爐對於大道熔爐有大好處,太陽真火本源,更是讓熔爐之火更進一步,讓熔煉魔道帝兵的效率提升。
姜文淵怎可能歸還。
「這是道德綁架,姜文淵簡直無恥至極!」
軒轅緋霞憤怒道,當眾與人哭訴。
大家只是同情,不敢發聲,不敢給軒轅緋霞回應。
這是大家許久之前就發現的事實,姜文淵最擅長的就是這方面的手段。
軒轅家還是太天真了,聽說大虞皇朝每月的宣傳經費是一千萬上品靈石。
聖報一出,軒轅家就已經聲名狼藉,這還僅僅報導了事實,要是加些黑料,引導輿論,會更加的可怕。
最終,軒轅家低頭了,扛不住輿論和道德綁架,怕姜文淵要的更多。
怕姜文淵接連數日的化身報復,但凡大意,軒轅家就會損失慘重。
嚴防死守,仍舊有族人殘忍被殺。
軒轅惜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,親自帶著三株聖藥等武道資源,拜見姜文淵。
「望你念在曾為故人的份上,手下留情。」
「我願委身於你,化解恩怨。」
軒轅惜時忍不住流下淚水,因分身道胎被姜文淵收藏過,軒轅家認為姜文淵覬覦軒轅惜時。
逼迫軒轅惜時前來自薦枕席。
「是誰給你的自信、」
姜文淵有些無語,悄無聲息的給軒轅惜時種下黑天奴印,提前布局。
現在還沒把握滅了軒轅家,極有可能被打成重傷,著實沒必要。
「離開吧,這是最後一次。」
「軒轅家再惹我,就等著滅族吧。」
軒轅惜時感覺到了莫名的屈辱,想她天之驕女,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。
卻不敢發作,眼前的姜文淵心狠手辣,不會有什麼憐香惜玉。
「美人兒落淚,聖上就一點沒動心麼?」宴星綰調侃。
記得末法時期,姜文淵曾為天都小霸王,於焚天秘境與軒轅惜時交鋒。
剛剛登基為帝,曾將軒轅惜時囚禁後宮,當時,宴星綰也是其中一員。
「少年時期,年少慕艾,的確覺得她容貌驚艷,可也僅限於此。」
「與他人不同,當時我雖意氣風發,可心智成熟,從一開始,我便知道軒轅惜時註定是我的敵人。」
「對,敵人,如何動心。」
姜文淵兩世為人,少年時期確實裝過嫩,卻是成年人的靈魂,行事周全,瞻前顧後,怎可能因情愛沖昏頭腦。
「再者說,我選了你,就不可能與軒轅家有任何的關係,這是原則問題。」
至於說軒轅惜時無辜,就太可笑了,這人能把族人當炮灰,自己躲在後面,就不是簡單的貨色。
早該死了。
姜文淵並非好人,宴星綰就不無辜了,就遭遇軒轅家的襲殺。
要是憑本事堂堂正正的競爭,也算軒轅家有骨氣,自覺打不過,就想下黑手,就要承受代價。
「臣妾多謝聖上寵愛,無以為報,只能...」
宴星綰很感激姜文淵及時出手,拯救了宴族。
兩人是聯姻,可經歷良多,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。
「只能以身助我修行。」
造化境的太陰神體,陰陽雙修,必能增益修行,讓修為速度更快一些。
難得有這樣閒適的日子,總要讓生活豐富一些,才能提升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