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日早朝,會有太監宣布聖上身體不適,由太子攝政監國,還請外公辛苦走一趟,為我壓陣。」
姜文淵當然是在假傳聖旨,開局一個口諭,剩下的全靠自己編,動手搶。
說實話,姜文淵挺滿意現狀的,慢慢發展過度,順其自然的繼承皇位。
老皇帝突然襲擊,要不是姜文淵早就有玄武門皇城決戰的想法,真的會措手不及,現在一定手忙腳亂的。
現在只有挖開老皇帝的腦子,姜文淵才可能知道這位的想法。
而今,這種狀況完全能應付的過來,元丹境中期,能打能抗,關鍵是確認皇祖父在強行涅槃,無法出手。
五皇爺姜道珩的涅槃境有些水分,姜文淵有絕對的把握,造反都能成功的把握。
那現在的這座皇城之中,姜文淵是最強的存在。
實力強,就不必考慮其他任何的顧慮。
白震山神情鄭重,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,這麼突然。
「還有其他需要我做的麼?」
「白家軍要秘密向著天都靠近一些,牽制滄海衛,省的我這父王想不開。」
姜文淵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防備自家老登。
這話一出,現場安靜下來,但都很認同,以防萬一嘛,很有必要。
「五城兵馬司自凌敘白死了,都尉之職一直空缺,就由表哥暫代吧。」
命令一個個的下發,姜文淵條理清晰,很快的完成了天都的兵力布局。
拜訪藏書閣,這位八皇爺姜道寧可是掌控著天都皇城的大陣。
拜訪宗正寺,通知五皇爺姜道珩,這是作為晚輩的禮數。
倒數第二站,睿王府,天已經黑了,姜文淵站在主院兒沉默試探。
半步元丹霍錚一直守在門口,看著一直不離開的姜文淵。
「太子殿下,睿王在閉關,還請不要打擾。」
「父王,我知道你能聽得見,我會尊重你的選擇,但是請你不要讓我這個當兒子的難做。」
「如今天地初變,武道為王,文淵在此祝父王武道昌隆。」
要是想要繼續爭皇位,失敗了就自殺,別讓我這個當兒子的背鍋。
當兒子的孝順,給你一條光明大道,走不走就看你自己了。
姜文淵希望姜青海一直閉關,這次來就是試探,也是通知,要是真的動手,直接鎮壓,收了滄海衛的兵權。
說完行禮後離開。
「是發生什麼大事了麼,這小子不會忽然來試探我。」
姜青海詢問道,對姜文淵的態度習慣了,都倒反天罡了,挖坑讓他跳了,威脅試探算什麼。
「皇城發生了許多的事情,昨夜六長老被神秘強者打成了重傷,前些天,皇孫姜文凜被刺殺身亡.....」
霍錚如數家珍。
姜青海沉默,事情有些奇怪,莫名的熟悉感,不會都是這兒子的手筆吧。
「應不是這些事情,父王的身體是不是出問題了?」
「那這小子是來提醒我來了,一定是故意的,給我挖坑下套,他想要我手中的滄海衛。」
「文淵殿下的確很強,有一頭認了主的雷蛟,在朝堂之中一手遮天,武王一脈的文臣除了刑部尚書以外,其他底子不乾淨的被清除的差不多了。」
霍錚話語中有著勸諫之意,想讓姜青海徹底的放棄念頭,這位太子殿下太強了。
現場一聲嘆氣,徹底的安靜了下來,沒有任何的聲響。
姜青海繼續閉關是最好的選擇,今日但凡姜青海有回話譏諷,姜文淵就會出手鎮壓。
反駁證明他還有怨氣,心有不甘的野心,鎮壓是唯一的選擇,反正外界都知道睿王在閉關,療傷閉關也是不錯的。
最後一站,司禮監,掌印太監王佑安,深夜迎接姜文淵的到來。
王佑安自姜文淵當了太子之後,極度恭維,阿諛奉承,只是嘴上說的好聽,是個牆頭草,沒有任何忠誠可言。
姜文淵最後來司禮監,是為了假傳聖旨,最為重要,怎可能留下任何的隱患。
「太子殿下深夜前來,是有什麼大事發生麼?」
尖細疑惑的聲音,王佑安內心極度不安,姜文淵平時隨和好相處,今日蘊含冰冷的殺意。
尤其是還帶了安謹、白凝霜、姜慎獨三大紫府境,後面的屬下皆帶兵器。
姜文淵既知道王佑安養不熟,怎會和這人廢話,當然是殺了這隻肥羊滅口,還能得一筆財富,穩賺不賠。
玄棱鐧忽然出現在手上,火焰燃燒,直插王佑安的胸口。
「為什麼?」王佑安完全沒反應過來,感受到了生命的流逝。
在姜文淵動手的那一刻,暗衛現身,齊射弓弩,三大紫府毫不猶豫的展開殺伐。
還能為什麼,不信任你能真心投靠,所以直接殺死,其他方法太浪費時間了。
這太監不像禁軍統領衛朗和夜雪霧可靠,平時表現的圓滑,司禮監掌印在宮中權力很大,萬一泄密了怎麼辦。
沒興趣回答這太監的問題,姜文淵收玄棱鐧,繼續揮動,將王佑安的心腹全部殺光。
「安謹,以後就由你來當這個掌印太監,重振司禮監,明日朝堂宣旨,能否做到。」
「能做到。」安謹話語堅定,沒有任何的猶豫。
姜文淵提筆,御使國運,仿照老皇帝的字跡,寫下聖旨,扣上假玉璽印,運轉大道經模仿帝王功法氣息。
一張天衣無縫的聖旨誕生,尋常涅槃境不一定能看出虛實來。
在場的三人都看呆了,合著這位就有個老皇帝病重的消息和口諭,其他什麼都沒有,信誓旦旦的說監國,實際上都是假的,全是這位自己在操作。
這是趁帝王病重奪權的典範了吧,好強的心理素質。
三人自是沒有說什麼的,走到現在,沒有後悔可言,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。
把聖旨給到安謹後,完成今日所有的布局。
姜文淵沒有任何的懼意,有些感慨和唏噓,這樣類似的事情之所以做的這麼熟悉,是因為在腦海預設了六年多的時間。
無時無刻不想著權傾天下,而今正式的走向這個位置。
沒有激動,只有一路走來的心安理得。
「玉璽還在皇祖父手裡,國運承載之物,應該比這太子印鑑好看吧。」
姜文淵喜歡好看的東西,玉璽、太子印鑑,都要得到,用強大的國運輔助自己修煉。
完成一切後,姜文淵返回東宮書房,運轉秘法通知六道道主,密切關注四大皇朝的消息。
令餓鬼道道主楚無垢,畜生道道主夏滿、夏至返回天都附近,暗中配合行動,以保萬無一失。
又通知五叔姜青岩率領部分精銳秘密返回,以限制三叔姜青鋒的兵權。
「皇祖爺,這可是你讓我自由發揮的,可千萬不要惱羞成怒了,沒辦法,誰讓我的能力太強了,超常發揮您應該感覺到欣慰才對。」
姜文淵喃喃道,敢這麼做是有實力底氣在的,不怕老皇帝反悔。
自被立為太子後,姜文淵還是很尊敬老皇帝的,沒到絕對的實力不想造反,但已經有能力這麼幹了。
深夜,養心殿,曹權冷汗直冒,萬萬沒想到一個口諭而已,姜文淵能做這麼多的事情,等同於謀逆造反了吧。
「看到了麼,我就說不能給聖旨吧,要是蓋了玉璽印,這小混蛋恐怕會考慮直接登基的事情!」
姜道鈞是早有預料的,能早早的計劃架空睿王府,為何不能架空他這個皇帝,父親都不算什麼,他這個當皇祖父的也沒那麼自戀。
「這臭小子,就不能緩緩,等待些時日,真令人傷心難過啊.....」
一向獨斷專權的姜道鈞,明知這一日會到來,還是極為難受的,尤其是暗鱗司調查的動靜,不知不覺間,這小子隱藏了這麼多的底牌。
合著這是一直在準備造反登基,就這麼迫不及待,姜道鈞被氣笑了,的確鼓勵子孫造反,但真的看到了,還是很彆扭的
可木已成舟,問責無用,能想像出姜文淵無辜而振振有詞的樣子。
「到底是我親手培養出來的,如此我也能放心閉關,好好養養身體了。
「蘇玄,朕就不信你能忍住不出現,縱然我就這麼死了,我這孫子也能把你碎屍萬段,將蘇家斬盡殺絕。」
兩人的仇深似海,都想親手殺了對方,臨死之前必會見面,進行最後一次廝殺,決出勝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