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陣無形無相,封閉武者對於現實的感知與判斷,從而讓武者像是經歷了許久一般。
大理寺廳堂之上,於清越見武王行事公平公正,眼中隱藏不住的驚喜。
這種情況下,勝算更大,說不定能引發姜氏皇族內部的矛盾,還能憑此獲得補償。
人總是同情弱者,尤其是滅門遭遇。
「你這惡徒,殺我鹽州數個武道家族,僅我於家就一百多口性命。」
「大人,能否請聖上為我主持公道。」
於清越試探道,傳聞中的姜文淵,勤政愛民,重視律法,對百姓十分關愛。
如果能把事情鬧大,要是帝王處事不公,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。
「咳咳,聖上不便出現,已經責令本官全權處理,必不會讓你遭受冤屈。」
陸執中差點沒反應過來,多大的臉,讓帝王來做主。
看來眼前的於清越的確有問題,不過是個見識短淺的棋子。
設的局還不錯,就是地位太低,沒有看清世界的真相,以為聖上是什麼很好拿捏的帝王麼。
天真的以為大虞皇主,是宣傳中英明神武,剛正不阿,愛民如子的形象。
看來,大虞皇朝鋪天蓋地的宣傳,的確起到了巨大的作用,尋常武道家族都被影響了。
帝王手段,當真可怕。
在場的一部分知道姜文淵真面目的官員,面色都有些古怪。
「說得好,本王在這裡,你盡可訴說自己的冤情。」
姜青鋒接話道,加大於清越的信心。
於清越更加的自信,臉上露出悽然之色,恨不得當場與姜文柏生死一戰。
「我父於宏毅,乃是鹽州知府,與姜文柏暗中聯繫,提前棄暗投明,投靠了大虞皇朝。」
「我於家還幫姜文柏拿下了三州之地,誰知姜文柏想要獨吞功勞,便在事成之後,殺人滅口,屠了我於家滿門。」
「全是妄言,你有何證據。」
姜文柏知道多說多錯,連殺於家三人的事情也不主動承認。
做局,要的就是個真實,讓眼前的蠢貨認為自己徹底成功了。
「這是留影石,這裡面的黑影便是姜文柏,其流轉的元力是姜氏的天龍游身步。
金色元力,國運與血脈共鳴,現在只有姜氏皇族的血脈才能做到。」
影像清晰,這就是明神武典特有的標誌。
黑影深夜潛入於家,眼睛散發白芒,是明神武眸的特點,證據確鑿。
滅門當夜,只有姜文柏在鹽州。
姜青鋒看向姜文柏,眼中有著戲謔,這明顯就是提前備好的,否則怎可能閒著沒事用特意用留影石。
「文柏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,你還有何話說。」
聲如洪鐘,正氣凜然,一副斥責姜文柏的口吻。
姜文柏眼皮跳動,頓覺不妙,這狗三叔不會趁機公報私仇吧。
的確是大意了,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提前設局挖坑,當真榮幸之至。
「這留影石分明是提前備好的,我的確是殺人了,但只殺了三人。」
「知府於宏毅魚肉百姓,草菅人命,他自認為隱藏的完美,實則我早已察覺。」
「於家更是欺男霸女,我身為姜氏皇族血脈,怎能允許這種人加入大虞皇朝。」
發現對方有問題,但於家操控整個鹽州,做的滴水不漏,姜文柏沒尋到確鑿的證據。
姜文柏想要立功,沒有選擇針鋒相對,反而利用於家謀算三州之地,本意是想讓於家在爭鬥過程中成為炮灰。
誰知大虞皇朝強勢,於家拉攏順利,很快就得到了三州之地。
姜文柏最後直接選擇過河拆橋,對於宏毅下殺手,誰知翻車了。
「你有何證據說我父親作奸犯科?」
於清越有些興奮,他父親已死,證據都會毀了
他還能能拿出姜文柏殺人滅口確鑿的證據,姜文柏僅靠一張嘴是說不清的。
「諸位大人,此乃姜文淵當夜殺害我於家使用的毒針,蘊含劇毒。」
「還請武王為我於家上百口人命做主!」
這特殊的銀針暗器,是姜文柏獨有的,讓人防不勝防,還喜歡扎人腰子。
這是多心黑,才塗這麼濃郁的毒藥,殺了這麼多人,還有毒性殘留,元丹境挨一下子,也受不了。
怪不得人家能用這毒針殺這麼多人。
只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姜文柏的確殺了人,被人拿出了把柄。
姜青鋒身上釋放威壓,當即大怒,金色元力流轉,氣勢浩大,想讓姜文柏記住這個教訓。
以後殺人滅口要記得毀滅暗器。
「文柏,你太令人失望了。」
「於家作奸犯科,我殺他們有何錯誤。」
姜文柏被壓的喘不過氣來,展現的異常憤怒,懷疑姜青鋒故意針對,不就是過年的時候,吐槽了下三叔玩的花麼。
「就算於家有罪,也不是你殺人的理由。」
「聖上有旨,皇族犯法與百姓同罪,如果犯了錯,也要按照大虞律法處置。」
「來人,把姜文柏押入天牢,聽候發落!」
「三叔,你敢、」
姜文柏拼命的掙扎,卻無能為力,被打的重傷吐血。
在於清越的眼中,姜文柏悽慘無比,幾乎成了血人,前途渺茫,以後會被皇族圈禁。
幻境之力,不知不覺的融入了進來,畫面不斷的變化。
大理寺宣布姜文柏的罪責,武王親自動手,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,引起了大乾皇朝的民憤。
民報在這時候添了一把火,大周、大乾的許多武道家族害怕自己也被滅門,無法信任大虞皇朝。
同樣的姜氏也發生了內亂,襄王府與武王府針鋒相對,再次成為了仇敵。
為了證明大虞皇朝的決心,大虞帝王姜文淵親自下旨,補償了於清越無數的武道資源。
更是主動將最強的傳承功法傳給了於清越,連姜氏傳承都給了出去,於清越從而一飛沖天。
娶了姜氏的幾位公主,連出身武王府的明瀾公主姜文玥都成了小妾,最終成為了權傾朝野的宰相,只差一步登上皇位。
「你們姜氏皇族都是蠢貨,哈哈哈、」
於清越登臨巔峰,分外囂張,展現出了真面目。
一掌打的姜文柏重傷。
「當年,你殺我父親,與我大哥,為了報仇,我犧牲了於家滿門,誣告於你。」
「今日,我便屠了姜氏,為我族報仇雪恨。」
「當真可笑,明明是你殺了於家所有人,卻推到我身上。」
姜文柏沒想到是這於清越親自動的手,看著懦弱可憐的樣子,沒想到這般心狠手辣。
「你以為就憑你一人,就能對付得了我姜氏皇族了麼?簡直痴心妄想。」
「哈哈哈哈,你當我像你一般是個蠢貨麼,籌謀隱忍數十年,我就是為了這一刻。」
看到姜文柏悽慘的樣子,於清越得意的哈哈大笑。
「諸位,出來吧。」
「你姜氏的仇人遍地,當年可不是我一人恨你姜氏,也並非我一人設局,今日,便讓你死個明白。」
「如今,靈氣復甦,佛門與軒轅帝族回歸,哪怕姜文淵也要死。」
靜心禪院主持淨玄,光明佛宗主持明光,帶著佛門強者而來。
大乾太子軒轅昭、軒轅惜時,帶著軒轅帝族的強者降臨,對著姜氏皇族展開圍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