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天南府城,都遭到了一定的損壞。
嚴家、齊家、呂家的子弟盡皆重傷,恨不得把姜文淵碎屍萬段,準備求問天書院出手,擊殺姜文淵。
「鳴謙,你與此人接觸最多,可知他的來歷。」
嚴家家主嚴尚真詢問道,天驕女兒重傷,怎能不怒。
「我只知他叫文天聖,是來天南海域尋找天材地寶煉丹的,其他一無所知。」
「這人不會是魔域暗中培養的魔頭吧,保險起見,你們二人速速返回問天書院。」
嚴尚真謹慎道,能叫這名字,還有這樣的實力,絕不簡單。
「好狂妄的名字,殺我書院天驕,罪該萬死,我即刻通知書院,對其發動追殺令。」
問天書院長老趙安之殺意凜然,收到傳訊匆忙趕來,本是負責在天南府招收武道天才。
武道天才還沒招到,帶來的弟子盡皆身死,兩大天驕一死一重傷。
「趙長老,文天聖此人不簡單,心狠手辣,今日差點行屠城之事,極有可能是九幽魔教暗中的魔子之一。」
張北符心有餘悸,若非他全力阻攔,全城的百姓都要遭殃。
這話一出,眾人對姜文淵是又恨又怕,想要姜文淵死,卻又怕姜文淵報復他們家族。
這場大事件,一日之間傳遍全城。
沒想到天之驕女嚴錦嵐,因為追求者爭風吃醋,招惹了一個絕世凶人。
人家本想低調,誰知一群人惹得凶人發怒動手,差一點禍及全城。
一整天傳的沸沸揚揚,消息擴散極快。
夕陽落下,黑夜降臨,白天的死亡事件,讓整個天南府城變得分外寂靜。
「哪有那麼容易結束啊。」
姜文淵去而復返,白天暫時離開,只是不想被圍毆,白白大戰一場,引來造化強敵,還怎麼洗劫武道資源。
深夜偷襲,省時省力,更加簡單方便。
黑影閃爍,踏入齊家,開始屠家滅門。
「誰!」正在為齊子規療傷的齊澤風睜眼,察覺齊家太安靜了些。
立刻釋放元神探查,就看到一黑影瞬息而至。
「噗呲、」
氣血荒古獸爪,帶著凶煞之氣,抓入齊澤風的胸膛。
齊澤風肉身迅速的衰敗,拼命運轉功法,無濟於事。
「你竟然是洞虛境,齊家認栽,望你手下留情,齊家其他人是無辜的。」
齊澤風立刻明白,這一次兒子齊子規真的招惹了滅門大禍,這位是真正的狠人。
「遲了,齊家人,我已經殺光了。」
姜文淵認真道,齊家最強的就是洞虛境初期的齊澤風,還有幾個老者,皆是法相境。
深夜偷襲,當然沒隱藏境界的必要,全力以赴,殺光掃滅一切。
「父親、」
「為什麼?你明明已經離開了,我們也得到了教訓,為什麼還要屠我齊家。」
齊子規有些崩潰,若知道姜文淵這麼強,絕不會無腦招惹。
「沒什麼,尋我麻煩,滅你全家,這一切都是你導致的啊,白天的囂張勁頭呢,繼續啊。」
姜文淵魔掌拍下,將悔恨崩潰的齊子規滅殺。
藏經閣,藏寶庫,家族傳承底蘊,功法武學,寸草不生。
整個齊家府邸被夷為平地。
「下一個,呂家、」
姜文淵具備暗夜大盜的專業素養,輕功身法,破陣破門,速度快准狠。
如蝗蟲過境,呂家百餘人化為亡魂。
「文天聖,你竟然滅了我呂家滿門?」呂雲濤痛苦至極,早知如此,不會參與這件事。
「你家連個洞虛境都沒有,為何早上如此囂張,還暗中傳音威脅我臣服於你。」
「之所以最後殺你,就是讓你看看找我的麻煩,要承受的代價。」
姜文淵一指洞穿呂雲濤的眉心,整個呂家府宅成為一個大坑。
嚴家,作為天南府城最強的武道家族,陣法能擋造化境。
家主嚴尚真暗中送嚴鳴謙與嚴錦嵐前往問道書院,仍舊感覺不安。
今晚的天南府城太寂靜的,寂靜的讓人心慌。
下意識的檢查家族防禦大陣,拿出陣盤後,輸入元力,卻見陣法毫無反應。
「不好,敵襲!」
嚴尚真大吼道,提醒族人清醒,共同對敵,卻見無一人走出。
白衣上有點點滴滴的鮮血,森寒的利刃成為紅色,在月光的照耀下,讓人不寒而慄。
眼睜睜的看著利刃划過嚴家大長老的脖頸,嚴尚真呲牙欲裂。
「你是文天聖,我嚴家並未尋你的麻煩,反而......」
「反而是罪魁禍首,交出嚴錦嵐和嚴鳴謙,你可活命。」
姜文淵發現這姐弟二人不見了,既然結了仇怨,無論對錯大小,就該斬草除根。
「屠我嚴家滿門,你當死!」
嚴尚真發覺姜文淵的霸道,事情已經無可挽回,已是滅族大仇,姜文淵接下來恐怕會去追殺嚴錦嵐與嚴鳴謙。
開始選擇拼命,釋放洞虛法相道身,形似山嶽的巨刃。
「裂山擊、」
開天破障,刀鋒凜冽,極盡一切,御使山嶽巨刃法相劈向姜文淵。
大黑天法相道身顯現,魔元逸散,遮天蔽日,讓整個天南府城陷入漆黑一片。
與姜文淵的白衣黑白相稱,宛若魔心種道,略顯邪意。
手中的刀刃是從嚴家寶庫拿的,天階極品,黑色魔元覆蓋於刀身。
「黑天、裂空斬、」
招式狠戾無匹,一刀斬破虛空,破碎山嶽巨刃,划過嚴尚真的肉身。
「你竟是洞虛境,為何不早些表露修為。」
誰敢對洞虛境輕易動手,但凡姜文淵泄露一絲氣息,大家都不會自找麻煩。
魔元侵蝕肉身、元力,神魂,嚴尚真在震驚與不甘之中死去。
「誰會傻乎乎告訴陌生人境界,想不開麼?」
姜文淵聽到痛苦的嘶吼,有些無語,他本就展現了自己的不凡,還是有人找死,怪得了誰。
「竟然去而復返,屠滅我天南府的武道家族,文天聖,你這魔頭,我問天書院與你不死不休!」
趙安之迅速的趕來,法相照亮一片黑夜,文武二字若隱若現。
掌三尺青峰,有文氣繚繞,劍如筆鋒,凝入微弱的法則之力,斬向姜文淵。
與此同時,城主張北符立於空中,引動陣法,刻畫火符,照亮天空,化為燎原火海,配合圍殺。
大黑天法相道身膨脹,化為魔猿咆哮天地,引起無邊的魔氣,撐破還未開啟的陣法。
「長虹貫日、」
姜文淵把長刀拋向空中,打斷張北符的虛空畫符。
武指化為魔影,爪風凝結無盡陰煞。
「萬魔噬心爪、」
利爪撕裂一切,魔猿拍碎趙安之的文武法相,擋下一切的攻擊。
「黑淵吞界拳、」
拳出如深淵,轟出化為吞噬一切的黑洞,吞噬四面八方的攻擊,直接吞噬趙安之。
黑洞吞噬的能量爆炸,處於中心的趙安之身死,爆裂的魔元攻擊四周出手的武者。
姜文淵凝結百道黑天奴印,飛向四面八方。
「危險,快逃!」
張北符焦急的提醒,萬萬沒想到姜文淵根本沒走,在晚上偷襲各個擊破。
而且,實力竟然是洞虛境武者,這是一尊狠辣的魔頭,早上的那群年輕人,竟然招惹了這樣的人,真是該死。
「文天聖,只是年輕人之間,爭風吃醋的小衝突,你竟然就屠家滅門,真是喪心病狂,你就不怕被各方追殺麼?」
「你覺得我會怕麼?」
「發生衝突時,不見你阻止,招惹了我,便要死,何況是我占理。」
姜文淵拳如猛虎,一躍入半空,擊碎張北符刻畫為符篆,直接掐住了張北符的脖子。
「我很低調,只是路過天南府,是他們惹了我,你覺得造成這件事,到底是誰的錯?」
張北符懷疑姜文淵是個老魔頭,只是偽裝成為年輕人,還有些神經病,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。
沒動殺手之前,自然是姜文淵占理,是洛聽白帶著一群人仗勢欺人。
其背景深厚,張北符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沒興趣救一個背景弱小的武者。
要是早知道會激發一位心魔,會立刻出手。
「是洛聽白等人的錯,但你實不該造下這麼多的殺孽。」
「道貌岸然、」
姜文淵豈會在乎這些,本想留這張北符一命,聽到疑似說教的話,將黑天奴印打入了張北符的體內。
這種人最是噁心,什麼都懂,選擇獨善其身,不敢惹大背景的人,卻又想讓受害者大度。
「去吧,追殺嚴鳴謙與嚴錦嵐,殺入問天書院自爆!」
人不狠立不穩,知道問天書院絕對會有所反應,便率先發動攻擊,給個警告。
張北符在內的化為黑天奴的武者,飛向問天書院方向,對嚴家子弟展開追殺。
而姜文淵則開始迅速的搜刮武道資源,片甲不留,城主府,城中強大的商鋪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