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武族女子,錚錚鐵骨,絕不妥協!」
武佑佑警惕道,信任不了一點,跟著姜文淵一天一夜,吃盡了苦頭。
體內元力數次耗盡,氣血也未恢復。
從小到大的沒吃過的苦頭,全部吃了一遍。
「十枚天階四紋神丹,不行就算了。」
姜文淵誘惑道。
「等等,真的假的,與你同流合污也不是不行,一百枚!」
武佑佑眼冒金光,姜文淵晚上給的一紋解毒丹很珍貴,為了留到關鍵時刻使用,硬生生的抗下了迷魂香。
「做什麼美夢呢,十枚是我的誠意,否則一枚也沒有,你我分道揚鑣!」
姜文淵知道武佑佑是故意的,想要以這種方式得到更多。
「想讓我配合,你要消除在我身上留下的所有手段。」
武佑佑試探道。
「這是雙方信任的前提,否則,我武佑佑錚錚鐵骨,絕不妥協。」
「可以,但你要與人說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是我仗義出手,將你從惡人手上救了出來。」
「從此之後,你我乃是結拜兄妹如何?」
姜文淵當即答應,這姑娘古怪精靈,但性情還算不錯,若是真的不講信用,也有逃跑的底牌。
「你好生無恥,竟然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來。」武佑佑忍不住的吐槽道,這是多不要臉啊。
姜文淵只當沒聽見,伸手消解武佑佑體內的五行禁制,喚出一道魔元,和一道魂印。
因果元力無形無相,無人能發現,留在其體內,還能「保護」武佑佑的安全。
「你你你,三道秘法手段,你簡直喪心病狂,良心不會痛的麼!」
武佑佑瞪眼,怒不可遏,她自問從一開始就很配合,任勞任怨,忙了整晚,什麼也沒分到,卻被這般對待。
「咳咳,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麼?」
姜文淵乾咳一聲。
「你那老父親可是道宮境,我當然要小心一些。」
「再加三枚神丹,必須是對我修行有大好處的丹藥,我可以提供丹方。」
武佑佑趁火打劫。
「沒問題,那你現在傳訊你天罡前輩,你被我救下了,很安全。」
這位要是來了,姜文淵會立刻離開,這與信任無關,只是不想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存在,誰也不行。
武佑佑點頭同意,這是公平公正的交易,立刻傳訊老父親不用擔心,還遇到了大機緣。
「等等,丹藥什麼時候給我,萬一你跑了,我豈不是雞飛蛋打。」
「嗯......」
姜文淵剛鬆了口氣,沒想到這姑娘精明起來了,的確開的空頭支票。
之前煉製的丹藥,多數都留在了荒域,天罡寶丹與四轉金丹代表了姜文淵的身份,不能拿出來。
臨時煉製只能達到完美級別,運氣好才會有一紋。
想要達到四紋,需要利用丹元道紋經蘊養很長時間,現在顯然沒空閒。
「需要過些時日,到時候,五紋神丹都沒問題。」
「五紋,還九紋呢,你不會在忽悠我的吧。」
武佑佑懷疑姜文淵在空手套白狼。
皺眉上下打量姜文淵,這不會還是個騙子吧,文天聖這個名字不會是假的吧。
到時候換個身份,就不必遵守承諾。
「怎可能,只要你為我遮掩身份,以後你就有大好處。」
姜文淵忽悠道。
「不知為何,我覺得你不會傷害我,你要答應我進入心境道台後,幫我成功闖關,不會這個也做不到吧。」
武佑佑狐疑的試探,眼前的大哥手段神秘,要是能成,她便能走捷徑。
這是她辛苦付出該有的回報,要是真的能成,那就是一條大腿,認個大哥又何妨。
「能做到。」姜文淵承諾道,總要給些好處的。
應是武族血脈戰紋的原因,讓武佑佑有莫名的好感。
就在這時護道者武長風迅速的趕到,警惕的看向姜文淵。
「小祖宗,沒事吧。」武長風收到了老祖武天罡的傳訊。
因為是老祖的女兒,在武族的地位極高,長老,年輕一代,都稱武佑佑為小祖宗。
武族神女武思歡,與武思元帶著武族年輕一代趕到,紛紛看向武佑佑。
軒轅惜時與軒轅家的幾名子弟亦是聞聲而來。
姜文淵十分警惕,這姑娘太受歡迎了些,稍有不對,要立刻逃遁。
「沒事,是我的結拜大哥救了我,當日那卑鄙無恥的惡賊,已經被我大哥滅殺了。」
「我說的對麼?大哥!」武佑佑故意當面怒罵姜文淵。
「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」
姜文淵被誇的有些「羞澀」。
「在下牛無雙,見過諸位。」
牛無雙,是姜文淵新創建的馬甲,通玄巔峰修為,擅長琴棋書畫,精通雜學。
眾人審視姜文淵,沒發覺有什麼不對,又有武佑佑全力作保,經過一些對話之後,成功過關。
「牛兄弟,我觀你肉身凝實,難道還是體修?」武思元好奇的問道。
眾人都感覺姜文淵不簡單,琴棋書畫,丹器符陣如數家珍,甚至還懂一些星象推演。
大家背景不凡,各有擅長,姜文淵卻能與每個人對答如流,唯有正統的傳承才有這樣的見識。
就是學的太雜,分散精力,若非如此,說不定已經突破法相了。
「幼年時身體孱弱,修了些強身之術,不值一提。」
「在下一向喜歡以理服人,奉行君子仁義之道。」
姜文淵展現溫潤如玉的君子之風,謙遜有禮,聲音隨和,引起眾人的好感。
「大哥,我猶記得你一拳錘死了那惡人,能不裝了麼?」
武佑佑瞪眼,要不是見過姜文淵真面目,還真的被這副模樣欺騙了,這個偽君子,真的能演啊。
眾人也覺得很有反差感,一個強大的體修,卻擅長琴棋書畫,各類雜學,這副溫馴有禮的樣子,很難想像是如何戰鬥的。
「小祖宗,牛兄弟怎麼說都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麼能這樣說呢。」
武思元為姜文淵打抱不平。
「對於惡人,自當用雷霆手段,怎能心慈手軟。」
一旁的武思歡下意識的點頭,知道姜文淵不是表面上說的這樣簡單,這很正常,誰會將自己的底牌和盤托出。
畢竟是救命之恩,武族一向知恩圖報的。
武佑佑感受到眾人目光,感覺十分的委屈,合著她還成「忘恩負義」的人了。
「無妨,我與佑佑已經結拜,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,她只是玩笑,大家莫要誤會。」
「當時,我救人心切,出手的確狠辣了些,罪過、罪過、」
姜文淵善解人意道。
眾人只覺得有些奇異,又感覺姜文淵有些迂腐,武者當殺伐果斷,殺個惡人而已,有什麼罪過。
武佑佑完全不理解,這是怎麼把假話說的和真的一樣,不去演戲可惜了。
「你隱藏了實力,應該是為了心鏡道台而來吧,希望有機會與你一戰。」
軒轅惜時不知為何,莫名對姜文淵產生了敵意,忍不住的說道,與姜文淵對視。
姜文淵毫不掩飾用目光掃視軒轅惜時,仍舊不由衷得讚嘆,這身材真是火爆。
「在下不善戰鬥,姑娘想要切磋,還是找其他人吧,在下只會文斗。」
姜文淵拒絕道,切磋有什麼意思,有機會這具肉身他也看上了。
「不知為何,看到了,我就忍住的想要戰鬥,到時可由不得你。」
軒轅惜時說完之後,轉身帶人離開。
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軒轅惜時為何要約戰一個陌生人,還是個和善的陌生人。
武思元臉色變換,很是警惕,把姜文淵當成了潛在的情敵。
姜文淵很是淡定,時刻保持人設,有破綻引人看透才是最好的選擇,毫無破綻就是最大的問題,隨著天域的天驕前往心境道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