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贏?」
「包贏的!」
面對呢喃中的問句。
絕大多數水友,都堅定的點頭。
贏!
也必須贏!
只有代表中異會一方的蘇修取得勝利,才會給他們帶來美好結局。
否則。
真要等這怪物降臨現實。
那絕對是一場超乎想像的末日。
開玩笑!
組織內部攜帶著黑科技,並且還擁有奇術力量的超凡小隊,在接觸這位存在的時候,都損失慘重。
就這。
還是沒碰上正主,只被祂眷屬針對的情況。
要是降臨現實,誰還能夠對抗?
各國政府。
還是萌芽階段的本土超自然。
快別白日做夢了。
這。
絕對是有史以來。
最恐怖也最強大的一尊神性,思維和想像力局限了他們,腦海中最恐怖的事物也就是扭曲神性。
這類想法。
幾乎是水友們的共識。
尤其是,近在咫尺的美利堅群眾。
其他人還能吃瓜看戲,硬著頭皮作壁上觀,但是這次的危機,對他們而言,無異於是發生在家門口。
印第安納州。
攏總五十,這就占據其一,而且還不是其中最小,遠不止五十分之一。
以祂將高山視作土丘,林木視作草叢的姿態,這點尺度對祂而言,說不定就是抬抬腳的事。
美利堅土地上,不斷發生的少女掏心案,就是鐵證,神性,認知污染,距離他們並不遙遠。
所以。
他們才是最希望甦醒贏的。
不僅是出自信任,更是為了希望,生存。
但是——
「不可能的。」
「祂是不可能敗的,祂是無敵的。」
「祂是…真正的神啊……」
近乎呻吟的低語在會場響起。
知道的越多。
越懂得裡面的恐怖。
尤其是透過未來片段見過【祂】真正姿態,以及從托爾博士破譯的文獻里,了解更多相關信息的鷹醬高層。
他們也很想和網上的群眾一樣。
無腦站在中異會一邊,但是僅存的理智,卻讓他們無法做出這種掩耳盜鈴的事情。
贏?
毫無機會!
包輸的。
「祂的力量遠比我們想像恐怖、」
「如果……」
「文獻中記載沒出錯的話,想擊殺祂,那就唯一一種辦法,讓世界不再犧牲。」
「祂從犧牲中汲取力量,在犧牲上成長,只要存在犧牲這個概念,祂……就是不死不滅的。」
沉重的嘆息聲響起。
不得不說。
這尊鹿型實體的能力極其恐怖。
幾乎不可能擊殺身死。
只要有犧牲,或者類似的概念存在,不管是人與人之間的內鬥,還是人與怪物間的殺戮,乃至常態與異常的戰爭……只要還存在你死我活這種事情,祂就不可能消失,不可能湮滅。
至於。
消彌戰爭和犧牲?
「不可能的。」
牛寺譜子語氣幽幽的嘆了口氣。
這是絕無可能的。
哪怕通過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,讓戰爭和死亡在藍星上消彌,人類實現大一統,邁入共和紀元。
異常。
這座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。
也始終無法挪開。
層出不窮的異常事件,註定了藍星的未來,不可能是一片和平。
「也就是說…」
「想解決祂的威脅,要先做到終結異常時代?」
「……」
得出這個結論後,譜子臉都綠了。
指望這玩意。
還不如指望世界和平。
所有人都生活在和諧社會裡呢。
「我們。」
「完了!」
像是被抽乾身體的精氣神。
他重重的倒在座位上,疲憊和無力在臉上交織。
罕見的。
他感受到了絕望的味道。
明明知道解決辦法,但是卻無法實現,曉得這是無可違逆的必然。
「這次……」
「真的要完蛋了。」
「連同美利堅五十州,三萬萬人口,都將淪落水深火熱的無盡恐怖……」
「那些該死的白色符號,將如白色恐怖一樣,逐步侵蝕,污染我們的土地,直至全部扭曲。」
「我們將淪為…那片森林一樣的扭曲之地……」
「常態?」
淒涼的笑聲響起,像是自嘲也像是戲謔。
不僅僅是對自己。
更是對這片廣袤的土地。
如果。
不能遏制住祂的影響。
淪為異常的,何止是他們美利堅一地。
整個藍星。
恐怕都得被逐漸扭曲,徹底失衡,淪落異常。
——
「常態?異常?」
「我所要守護的,沒那麼容易顛覆!」
「差不多。」
「到此為止吧!」
蘇修抬手,望著眼前逐漸扭曲的空間,以及大地上蔓生的奧法密林。
在心中輕聲低吟。
他看見了鷹醬的放棄掙扎。
也看見了大地的逐漸扭曲。
但是。
他不允許!
藍星,是他現在的基本盤,也是他鎖定的後花園,在沒有新的探索發現前,絕不能讓後宮著火。
可以死人,可以重創,但決不允許刨根。
眼前。
這尊鹿型實體。
顯然是觸犯了蘇修的雷區。
鷹醬不重要,但是他們腳下的土地,坐擁的人口,對蘇修而言相當重要。
維護常態。
不僅是他樹立的組織,明面上的宗旨。
更是為了維持他的力量來源。
所以。
這尊鹿型實體必須解決。
不管對方多麼棘手,結果也是註定的。
「這是……」
「傾盡全力的一戰。」
蘇修目光微斂,內心發狠。
抬頭。
看著鹿型實體。
不僅是望著祂頭頂流光綻放的符紋,更是看著祂身後無盡廣袤的土地。
這次消耗很大。
但是如果能順利拿下的話。
收穫。
同樣超乎想像。
凝重和熱切在眼底相互交織,共同化作他內心的決絕,不惜代價,索敵必勝。
海量點數在幕後燃燒。
科普這麼久,積蓄這麼久,也斤斤計較,把持著科普積分,充當葛朗台這麼久。
此刻。
終於到爆發的時候了。
兌換,燃燒,具現,成型……隨著海量的積分消耗,他手中握著的長矛也逐漸清晰。
雖然鷹醬方面是有點松,直接被鹿型實體的恐怖嚇破膽,喪失鬥志,但是他們有一點說的沒錯,與之前接觸過的所有異常,乃至神性都不同。
這次。
來自密林深處的祂。
有著顯著不同。
祂是概念,是集合體,是犧牲的抽象化身,唯獨不是個體,並非生命。
理論上。不僅無法殺死,甚至無法收容。
只要存在犧牲,祂就能從中再生,越多的犧牲,只會醞釀出越強的姿態,祂是自然對迫害的反抗,是另一種形式上的——蓋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