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存在。
這展現。
怕是都不亞於那位,血肉中蠕動的至高了。
兩者,或許有強弱和高下之分,但是對他們而言,都是毫無意外的碾壓。
對螞蟻來說,恐龍和巨龍有區別麼?
都是吹上一口氣。
對方就得求著自己不要死的結果。
所以。
鷹醬才會在蘇修開口時候,表現的那麼乖巧。
開玩笑!
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。
這感覺……
別提有多美妙了。
反抗?
拒絕?
除非是他們都瘋了!
——
隨著一柄又一柄的短矛收集。
被執行官小隊收入,放在收容措施裡面後,蘇修也終於露面,開始他的行動。
畫面一轉。
抵達某處醫院。
刺鼻的消毒水氣味,像是能透過屏幕瀰漫。
掛著的十字。
滿眼的白色病床。
無一不在昭示著這個地方的特殊。
而就在直播間觀眾,一頭霧水的時候,蘇修也終於停下了他的腳步。
停駐。
等待。
在一架病床面前。
——
「這是,產婦?」
「什麼鬼,說好的滅世危機呢?怎麼和婦幼生產扯上關係了……」
「難道是說孕育生產?終極恐怖將借她的軀體分娩,猶如基督以聖母的身體降世一樣?」
「那能不能從源頭上根治,扼殺,幹掉孕婦小孩也就沒了吧?」
「喂喂喂,樓上你有沒有心,這麼冷血?女人孕婦也能下得去手?」
「呵呵,末世先殺聖母果然沒錯。」
「……」
隨著畫面的推進。
評論區也變得喧囂起來。
尤其是。
蘇修的沉默。
以及停駐的腳步。
讓這些人忍不住各種腦補。
討論區更是甚囂塵上,變得有些烏煙瘴氣。
眼看。
輿論越來越對立。
評論區都快要變成糞水坑。
某些高層都有些看不過去試圖進行引導的時候,沉默許久的蘇修,終於開口了。
「新娘……分娩……這是註定的悲劇……」
「組織中其實早有記載。」
「甚至。」
「她們本身的存在,就是一種異常現象。」
「編號:-132 七新娘!」
「……」
——
蘇修莫名的嗓音響起。
僅僅只是個名字。
就讓直播間的水友浮現連篇。
七!新娘!
重點不是後面的新娘。
而是定詞——七!
和短矛的數量一樣,都指向著神秘的七。
比起巧合。
他們更願意相信。
這裡面蘊含著某種尚未解明的奧秘!
七矛。
七新娘。
這裡面必然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事情!
有人斬釘截鐵開口。
有人瘋似的向裡面努力探究。
不過。
無論他們做什麼。
都不影響蘇修後續的科普。
——
「項目等級:K」
——
毫不意外的K級末日。
以剛才中異會搞出的巨大陣仗。
不是這個等級才讓人古怪。
所以,水友們很快就接受這點,真正讓他們意外的是,接下來的內容。
——
「七位懷孕的少女,共同冠以-132編號,其中以-1至-7進行個體的區分命名。」
「她們對應著【啟示錄】中待揭開的七印」
「七矛,七印,七新娘……七重偉大之力……七重纏繞之環……」
「懷孕的少女一旦生產,便象徵著其對應的七印之一揭開,屆時會在現實中,引發相應災害。」
「據組織高層觀測。」
「-1至-6 已在不同世界,不同維度,相繼進行生產分娩,並引發相應災害……」
「據觀測——」
「-1至-6 均已在分娩產生的連鎖效應中死亡」
「-7 在當前世界出現。」
「現處於分娩之際,該現象有極大概率引發XK級世界末日……已被組織重點關注。」
「XK末日,物理破壞,最基礎也最常見的末日類別,通常為短期內,無法進行重建的徹底性破壞……專指宗教預言類世界末日。」
蘇修望著鏡頭。
語氣逐漸變得凝重。
從述說別人的故事變成講述自己。
-1至 -6。
前六個少女已然分娩。
並且。
在相關的連鎖反應中。
連同宿體。
已經陷入死亡。
【王之矛】
很可能就是他們所留下的,存在過的證明。
——
「難怪我們發現的短矛只有六柄,原來是第七柄的相關故事,還沒發生?」
「這就是中異會對第七柄一無所知的原因麼,真正的實體,還沒開始具現?」
「短矛,新娘,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?」
「直覺告訴我……這裡面有事,有很大的事!」
「那接下來怎麼辦?按照蘇修大佬的說法,前幾個發生在其他世界,所以我們沒事,但是這第七個可是就在眼前啊……」
「無論如何,都該做點什麼才對吧!」
「……」
水友們從懵逼變得恍然。
但是。
相應的。
迫在眉睫的危機。
也讓他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七矛。
七印。
七新娘。
……
帶著濃厚宗教色彩的內容。
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簡單玩意。
針對懷孕少女。
蘇修就差把高危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。
一者分娩。
代表一印揭開。
相應的危機和恐怖也將應運而生。
——
梵蒂岡。
「第一印揭示白馬……騎士手挽長弓,帶來征服……」
「第二印帶來戰爭……讓衝突與暴力肆虐……」
「第三印揭示饑荒……地不再為我等效力,麥子與酒,成為最後的絕響……」
「第四印帶來死亡……數不清的死亡與毀滅在大地上演,直至黑暗籠罩全部……」
「第五印是殉道者的祈禱……繁榮帶來虛假的擁護,絕望見證虔誠的信徒……」
「第六印帶來天災……大地,天空,海洋,整個世界都在發怒,無盡時空齊齊震盪……」
「第七印——」
老教皇指著啟示錄逐字逐句開口。
而對面。
則是視頻連線的各國高層。
不管是焦躁,還是不安,全都強行壓抑了下來,等待這個老頭開口。
前面都很順暢。
憑藉深厚的神學功底。
老教皇幾乎不用翻書就能將典故歸納,輕鬆的轉述出來。
直至。
最後一印。
也就是第七印的時候,他的聲音卻莫名停下。
指尖落在書本上。
眉頭緊皺。
臉色變得難看。
「說啊——」
「第七印究竟是什麼!」
「……」
直到有人沉不住氣,險些暗罵出口的時候。
老教皇這才默默拾起了話頭。